樓下有人放了一掛很長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從街這頭響到街那頭，煙霧升起來，嗆得人直咳嗽。
有人在煙霧里笑，笑聲從底下傳上來，悶悶的。沈靜言看著那片煙霧，那團灰白的、正在散開的東西。
“蘇曼君說，讓我們替看看新世界。”顧明慎說。
沈靜言沒接話。看著樓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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