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匿名論壇:男朋友是圈頂流,是一種什麼驗?】
【一口池塘:謝邀,正在分手。】
池漾打完“正在分手”四個字,按下發送鍵,不出片刻,自己的回答下面有了數條評論。
【幾個菜啊醉這樣?】
【現在頂流那麼多,誰知道答主是哪個嫂子。】
【部消息,一口池塘很可能是齊頂流的朋友池漾!!!】
【發什麼癲?你霄一直單好麼,別蹭了。】
池漾放下手機,齊霄也剛好掛斷和白月秦意雪的電話。
他為難地說:“池漾,意雪又發現老公出軌了,一直在哭,我得去看看——”
“我們分手吧。”
池漾打斷齊霄的話,干脆利落的提了分手。
剛說完,就聽到“噗嗤”一聲抑的低笑,磁又深沉。
齊霄面一僵,皺眉去。
聲音自後方傳來,池漾也瞥了一眼,見後面椅子上坐著一名背對他們的陌生男子,似乎正在刷自己手機上的搞笑視頻。
這家餐廳私做的不錯,齊霄選在這里吃飯,是怕遇見。
雖然他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那個糊團豆了,現在拍戲當演員,談不算塌房,而且,池漾早就被齊霄的死忠們了出來。
但他友太多了,一日沒宣,他就還是得維持自己早年樹立的單貴族人設。
偌大的餐廳,現在就他們三人。
齊霄深吸一口氣,忽略那名男子,著怒火質問:“分手?!今天是咱們一周年紀念日,你跟我提分手?”
池漾說道:“今天不是你的白月發現老公第三次出軌求你陪伴的日子嗎。”
“意雪現在那麼可憐,作為朋友,我關心一下怎麼了,你怎麼一點同心都沒有,還就因為這個要跟我分手?再說了,我們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池漾,你別胡鬧了!”
齊霄擰著眉頭惱怒地說,滿臉不耐煩。
池漾道:“狗才喜歡撿別人剩下的屎吃,你是狗嗎,一直在狗。”
齊霄英俊的面孔微微扭曲,震驚的看著,仿佛第一天認識眼前的人:“池漾你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池漾一塊牛排放到里,反問:“我什麼樣用得著你說?怎麼,看見白月回心轉意要離婚,你就又行了?”
“你——”齊霄剛要開口,電話再次響起。
手機里傳出白月凄凄慘慘的哭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齊霄站起,咬牙切齒地威脅:“池漾你別忘了,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和學姐有幾分像,就你這種十八線,我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對了,你不是還有個試鏡嗎,你不是想演那個二號嗎,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懂事點,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原諒你!”
當初是池漾追的他,整整兩年,他知道池漾多麼喜歡自己,自然不信說的話。
池漾道:“我也給你個機會,滾。”
齊霄的臉徹底沉。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今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嘿!】
一首《好日子》突然在安靜的餐廳響起,極穿力。
齊霄猛地轉頭,對放音樂的男子怒目而視。
他憤恨地走到男子面前,把怒火撒到陌生人上,狠狠地問:“你什麼意思?”
男子不不慢地抬起頭,池漾才發現,他居然戴著口罩。
一個人在餐廳吃飯,還戴著口罩?!
這是什麼怪人。
“我在聽音樂,”男子的聲音很低,僅出的一雙黑眸冰冷森寒,“你不服,要麼你報警吧?”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齊霄臉鐵青。
“別胡說,你也算是人?人類進化的時候有你嗎。”男子平靜地反問,用陳述句的語氣。
齊霄瞬間睜大眼睛,恨不得一拳打過去,然而他還記得自己是個公眾人,只能忍下來。
電話里的聲越發焦急,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大步離開餐廳。
池漾收拾一下,移開視線,也準備離開。
這人奇奇怪怪的,不會是齊霄的變態私生飯吧。
口罩男子目送的背影,半晌,他在空無一人的餐廳笑出了聲。
伴隨著《好日子》的歌聲,裴洲摘下口罩,出俊得過分的臉龐。
“分手啦。”他低聲自語,努力下角的笑意,眉宇間有種說不出的狷狂冷傲,白皙的耳尖卻悄然紅了幾度。
(˵•᷄ࡇ•᷅˵)……
裴洲修長的手指輕屏幕,撥通了一個電話。
“先生,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的男聲問道。
“你去把齊霄那傻的車胎了。”
他的嗓音低沉,蠱,掩不住的愉悅。
“還有,那檔節目,我也要上。”
池漾沒理會後的怪人,剛走出餐廳,就被遠綠化帶後藏著的一道晃了眼睛。
——那是相機反鏡的。
拿出手機,在群聊“兄友妹恭一家人”中發了一條消息。
【小池塘:我和齊霄分手了。】
【你們偉大的大哥:(開香檳)】
【全世界我最帥: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池淮:哦。】
次日,小道消息傳出,頂流男明星齊霄,和自己的十八線小演員朋友分了手。
消息一出,齊霄的如同過年,紛紛慶祝哥哥終于擺了吸十八線,恢復單。
*
半個月後。
“小池,咱們真的還要參加這個綜嗎,這可是綜啊,而且,齊霄也在。”
青澄影視的公司大樓,池漾的經紀人孫雨愁雲慘淡地說。
池漾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筆直,拆了一顆水果糖丟到口中,捧著手里的平板,指尖在上面隨意點著。
【地主、不。】
歡快的游戲聲,在房間悠然響起。
孫雨震驚:“池漾,你做個人吧!”
池漾抬起頭,尷尬的了鼻尖:“抱歉啊孫姐。”
“你知道抱歉就——”
“我馬上靜音。”
說著,又出了張牌。
【炸彈!】
孫雨:“……”
池漾隨意瞥了眼桌上的文件,道:“合同都簽了,還是要有點契約神的。”
“你要是怕違約金,姐可以替你墊上,”孫雨郁悶地說,“都怪齊霄那個渣男,分都分了還給你挖這麼大一個坑,你說之前,你怎麼和他簽了這個呢。”
池漾早就看出,經紀人孫雨看起來很兇,可實際上就是個心的嘮叨老媽子。
“簽的時候不是還沒分嘛,好啦孫媽,我去就好了,合同公司那邊也簽了,我不能讓老板賠錢。”
池漾的聲音溫了幾分,眉眼和下來。
這樣一個人含脈脈,孫雨頓時心了豆腐,悲傷地說:“我說大小姐,你可是老板的親妹妹啊,怕什麼賠錢。”
全公司只有知道,池漾的親哥,就是青澄影視的董事長兼創始人,陸澄!
池漾把糖果嚼碎,道:“那我更得去了,陸澄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怎麼能賠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