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孫姐,以後在公司別我大小姐。”池漾又說道。
孫雨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悲痛地說:
“我明白,但你也得可憐可憐我吧,我堂堂一個青澄金牌經紀人,做了你四年全職保姆,你知道同行都是怎麼嘲笑我的嗎?”
池漾拍了拍的肩膀,安道:“沒關系,你還有遙遙和小駱他們。”
孫雨嘆道:“要是沒別的藝人,指你,老娘早就去喝西北風了。”
凝著眼前模樣致艷的,想起四年前的事。
自己第一眼在陸總辦公室見到池漾的時候,就驚為天人。
陸總說,這是他的親妹妹,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會公布的份。
那時孫雨滿懷雄心滿志,要把打造當紅巨星。
全娛樂圈都知道,青澄創始人陸澄的母親,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最火的國民天後陸青蕸,可惜英年早婚,後來又英年早逝。
誰能想到,陸天後除了陸澄,居然還有一個兒?
孫雨心道,就算不暴是天後的兒,至娛樂圈在逃豪門千金的人設也能順手拈來,池漾不火,天理難容啊!
結果呢?
池漾以完學業為理由,四年只接了四部戲,還都是十分鐘劇的打醬油配角,直到現在,仍是個十八線。
陸總似乎也認同“以學業為重”的理由,除了給池漾安排自己這個金牌經紀人之外,沒有任何優待。
池漾專心讀書,做自己平平無奇的大學生,不知什麼原因對糊團男豆齊霄一見鐘,追了兩年後,終于在去年和他在一起了。
去年男團解,齊霄參加的影視劇忽然火,他從糊團豆,一躍為圈頂流。
池漾這個嫂子很快被出來,為齊霄口誅筆伐的十八線吸螞蟥,被黑了整整一年。
孫雨每天都在網上搜索詢問:
【藝人咸魚怎麼辦?】
【藝人是個腦咸魚怎麼辦?】
【藝人不但咸魚還和頂流談被全網黑怎麼辦?】
後來習慣了,放下助人結,防止腺結節。
“小池,之前齊霄怎麼跟你說這個綜藝的啊?”孫雨好奇地問。
池漾正翻看微博上關于自己簽約的這檔綜的各種議論。
綜名《心的夏天》,四男四,其中六位是明星,兩位是素人,節目采用半直播半錄播的形式,要讓八位嘉賓在一棟別墅共度七周,出的火花。
道:“齊霄本打算和我在綜上營銷一下,等綜結束宣,然後徹底轉型。”
孫雨道:“他算盤打得真好,要是你們的CP火了,他還能得到一波免費宣傳,不過現在你們分手了,見面大概會很尷尬吧。”
池漾:“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著某條關于綜嘉賓的猜測,挑了挑眉。
“原來秦意雪也在,怪不得齊霄參加呢。”
“秦……”孫雨連忙看了一眼,確切看到秦意雪的名字後,瞬間睜大眼睛,“秦意雪?!小池,咱跑吧,那是影後,還是齊霄的初。”
池漾:“注意措辭。”
“就算前天剛宣離婚,也是影後啊。”
“是前天剛宣離婚的過氣影後。”
池漾追齊霄的第二年,就知道齊霄心里有個初白月。
但不在意。
二十二歲的齊霄還是個憤世妒俗,一腔熱的娛樂圈新人。
他在街頭賣唱,把賺來的錢都給了乞討的小孩,還生得一張風流疏狂的面容,就像小說里落魄的貴族,格外符合心里的設想。
是作家,齊霄是的作品,告訴自己,要扮演好一個喜歡齊霄的角,驗真正喜歡一個人的覺。
而白月是齊霄的初兼大學學姐,當年正當紅的年輕影後,秦意雪。
年的經不起什麼波瀾,秦意雪那時正值事業巔峰期,齊霄卻只是個糊團豆,兩人很快就不和分手了。
不久後,秦意雪嫁豪門,在娛樂圈于半退狀態,婚姻幸福滿,齊霄只能死心。
直到前段時間,死去的白月,詐尸了。
而的故事,也已經寫完。
商議好綜的事第二天,池漾接到節目組的電話。
池漾微微皺眉:“喂,什麼事?”
難道是節目組知道了已經和齊霄分手,打算讓自己退出綜?
“池小姐你好,我是《心的夏天》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我們這邊了解到您的況,決定在您原本薪酬的基礎上再增加四百萬,您看您可以繼續參加嗎?”
電話里是個年輕聲,不知為何,聲音聽起來格外好聽。
尤其是聽見說“四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池漾覺得,的聲音更好聽了。
默默將自己本來就要繼續參加這件事,咽了回去。
“這和之前的合約,會有什麼區別嗎?”池漾問道。
“沒有任何區別,只需您時間再簽一份補充協議就好,我們是合法的正經節目,四百萬的增加酬勞也是稅後的呢。”聲回答。
池漾:“那我稍後便可以去簽。”
“太好了,池小姐,本節目將在本周五開始第一期直播,請您提前做好準備,屆時前往雲海別墅區D棟,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池漾本來就已經為綜空出了兩個月的時間,只是,聽到雲海別墅區這個名字,倒是愣了一下,才回答:“沒有。”
“好的,我們稍後會將合同的電子版發送給您,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掛掉電話,池漾有些好奇參加綜的人都有誰,便點開微博。
網上的小道消息,除了剛宣離婚的影後秦意雪之外,還有當紅小花歡,天才歌手駱星河,甚至有猜節目組把國民影帝謝景堯請來的。
看了半天,池漾一條都不信。
就在準備退出微博的時候,《心的夏天》博發出了宣文案!
【心的夏天博:是盛夏炎炎的冰西瓜與涼飲,是蓋著棉被開空調的愜意舒適,是這個夏天,住心小屋心的他們。@謝景堯@齊霄@駱星河@秦意雪@歡……】
這是一條簡單的宣九宮格圖片,正中間是節目宣傳海報,前六張圖都是明星,後兩張則是一男一的神剪影。
剛剛池漾還覺得不會出現的人,一個個的,儼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