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裴洲的,只剩下和秦意雪同款的拖鞋。
呵呵,他一眼就看見姓謝的穿了池漾同款的“天天向上”。
裴洲的臉冰冷,黑沉沉的眸中仿佛積著萬頃烏雲。
看著他的樣子,屏幕前的觀眾都心里打怵,害怕大佬直接撂挑子。
【他不會不穿拖鞋進別墅吧。】
【說實話,我怕大佬揍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大佬看池漾的時間比看別人長一點?】
【池漾能閉嗎,別蹭了,是個男人就要蹭一下,要不要臉。】
就在彈幕又開始攻擊池漾的時候,裴洲終于有了作。
他走到保鏢甲面前,接過一個銀灰的行李箱,毫不猶豫地打開。
裴洲高大的遮擋住了後的攝像頭,觀眾看不見行李箱里別的東西,只能看見冷酷霸道的大佬本佬,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一雙……
白小兔拖鞋?!
謝天謝地,是男款。
連秦意雪等人都驚訝的看著裴洲。
的拖鞋上,畫著小兔子的五,還頂著兩只萌萌的白兔子耳朵,胡蘿卜小領結。
隨即,裴洲穿上了小兔拖鞋,看也沒看石化的眾人,拿起玄關柜上放置的酒消毒。
他先是對著自己的手噴了噴,十指疊,然後對準自己放在門口的五六個行李箱一陣狂噴。
最後,他冷哼一聲,放下消毒,徑直走到客廳,直接坐到環島沙發上。
最重要的,是他強行到了池漾與駱星河中間——沙發C位。
觀眾已經驚呆了,《心的夏天》服直播間的人數,還在嗖嗖上漲。
【小兔拖鞋,是我瘋了還是大佬瘋了?】
【注意,不是一般的小兔拖鞋,是胡蘿卜小兔拖鞋!!!】
【他好拽,我好。】
【裴洲是除了池漾之外,唯一個用了消毒的,嗑到了。】
【池漾能消停會兒嗎。】
正在漩渦中心的原本是裴洲一個,但因為裴洲用消毒這一舉,頓時把池漾拉下水。
還好裴洲太過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目都放在他上,也就沒人發現,池漾從看見他出現的那一刻,就渾僵起來。
池漾心里十萬個為什麼,還要目不斜視,裝作旁邊的人不存在。
當看到裴洲掏出小兔拖鞋的時候,更是人都傻了,閉上眼睛,不愿再看。
自己當年去超市兌換積分,幸運大轉盤轉到的睡贈品,隨手送給裴洲的一雙拖鞋,他居然還留著?
而且這拖鞋看起來,居然還是新的。
池漾想起裴洲當初那無比嫌棄,只出兩手指拎著拖鞋的模樣,只能在心里替他解釋,他可能是出門著急,隨手找一雙沒穿過的拖鞋就塞進了行李箱里。
要麼,就是傭人給太子爺準備的備用拖鞋。
唯有這樣想,池漾才慢慢恢復平靜。
來都來了,只是在按照合同來綜打工,裴洲不裴洲的,和沒有關系。
眼睜睜看著裴洲坐在自己邊,拿起規則手冊,隨意翻著。
那張俊無儔的側臉仿佛上帝最完的作品,下頜落拓流暢,眉宇之間盡是鋒芒,一個小小的規則手冊拿在他手里,仿佛是總裁手中的億萬合約。
因為他在,其他人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小了一些。
環島沙發原本很大,但真的坐八個人,肯定極其擁。
裴洲從手冊中抬起頭,冰冷的眼神無差別掃向所有人。
剛要坐下的齊霄面一僵,迅速回過神,笑道:“士優先,我看見餐廳有椅子,謝老師,咱倆去一人搬一個?”
謝景堯點了點頭,他知道裴洲這狂傲的姿態,已經幾乎得罪了所有人,所以本不和他計較。
到底是年輕人,火氣旺盛。
至于齊霄,在他看來卻太過世故圓了,也不知道池漾為什麼會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彈幕連連夸贊齊頂流會做人,與影帝關系好雲雲。
歡挨著駱星河坐下,最後走進別墅的杜蔓見此景,只好也去餐廳拿椅子。
“我也去吧。”秦意雪說著,一瘸一拐地向餐廳走去。
齊霄雖然在拿椅子,但眼神本沒放過客廳,立即發現了這一點,拎著個椅子就沖上前,眼中滿滿的都是張:“學姐,你腳怎麼了?”
秦意雪笑著搖頭:“沒關系,就是前幾天出門崴到了,現在走路有點疼,不用擔心。”
齊霄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椅子:“那學姐你快坐下吧,我再去拿一個。”
說著,他不聲地瞥了一眼池漾。
見池漾正低垂著眼眸,似乎本沒看自己,他皺起了眉,在心中冷笑一聲。
呵呵,池漾從他出現開始,就沒有看他一眼,是在跟他玩擒故縱的把戲嗎?
可惜在他心里,學姐才永遠是第一位的。
他會告訴,擒故縱的結果,就是玩火自焚。
【學姐?!】
彈幕聽到齊霄和秦意雪的對話,震驚他們兩個居然有關系,連忙去網上搜索。
一查才知道,齊頂流與秦影後畢業于同一所大學,秦影後比齊頂流大兩屆,可不就是學姐?
【嗑到了。】
【秦影後當紅的時候,齊霄還只是個十八線豆,沒想到現在影後過氣了,齊霄居然了頂流,真是世事無常。】
【你影後金蘭獎封神的時候齊霄還沒出道呢吧,真以為有幾個就能瓷影後?】
【大家別吵啦,人家肯定關系不錯,你看齊頂流從頭到尾連前友都不在乎,就關心影後。】
【靠,池漾又來蹭了?】
池漾并不知道,自己的已經被打上了和自己一樣“蹭”的標簽。
池漾十八歲拍攝電影《七年》,飾演主角的高中時期,剛出道就被冠以神,然後簽約了青澄,當時還有一些。
但是那之後,拍過的戲屈指可數,還全是十分鐘都沒有的配角。
去年齊霄火,被出來,更是被全網黑。
當年那些走走散散,也就剩下零散幾個死忠還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