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運服上面都有專屬名字牌。
剛才都去看臉了,沒有人注意到,年擺下方的名字牌上果然寫了三個字。
——宋南星。
剛才一出現就驚艷四座的冰山年,竟然是宋南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徹底懵了,甚至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大家都知道宋南星是什麼樣。
選手們口中的煩人,死基-佬,草包,一無是的廢。
但是這些名詞,顯然和面前的人掛不上勾。
這變化大概要換頭才能實現吧?
其實那張臉是沒有變化的,只是常年低著頭,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存在不強,很容易讓人忽視,甚至沒幾個人看過出全貌的樣子。
就好像是被灰塵掩蓋的夜明珠,掃掉那些霾之後,又恢復了的熠熠輝。
連旁邊的助教孩都看呆了。
這個年未免也太帥氣了吧!
選手也在議論。
“好像真的是他,這怎麼突然大變樣了!”
“難道是因為剪了頭發嗎?”
“頭一次發現發型竟然這麼重要。”
最驚訝的莫過于陸鳴和張超。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還打過照面。
這才多長時間,對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明顯多了一慌。
此時彈幕也瘋了
此刻觀看人數飆升,評論刷得更快了。
有網友也注意到了他擺下方的名字。
【不可能吧,你跟我說這是那個土包子,蹭熱度的煩人?這不可能!】
【納尼??他是宋南星?逗我玩呢?】
【這氣質,你跟我說,他是那個丑八怪,有人信嗎?】
【嗚嗚嗚嗚,我收回剛才對他的夸獎,我有厭蠢癥,這種業務能力差,還蹭熱度的人,我一拳打死十個。】
【我emo了,才剛,就失了。】
【啊啊啊……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怎麼對得起這張臉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信他是宋南星。】
【……】
彈幕上風評轉換極快。
但這張臉確實是沒法嘲,致得太過完。
網友大多都在嘲的業務能力,以及的黑料。
聲樂教室里,宋南星神淡淡,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抬起頭時,剛好對上助教的視線。
助教眨了眨眼,臉有點紅了,溫聲提示道:“那個,上課了,你要不要拿一份曲譜?”
對于對自己釋放善意的人,宋南星一向很有禮貌。
淺笑了下,語氣溫:“謝謝。”
溫,紳士,再配上那張臉,簡直就是無敵大殺招。
這一舉,惹得助教的臉瞬間更紅了,小說回應:“不客氣。”
教室里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在剛才陷了這個俊年竟然是宋南星的巨大打擊後,彈幕沉寂了好幾秒。
此刻又有人發表評論。
【啊啊啊啊啊啊,雖然但是,好溫油,我的心突然了一下。】
【雖然他之前的作太多,對他沒什麼好,但今天又覺他好像沒那麼差勁。】
【對啊,這麼看,他還有禮貌的,沒那麼不堪。】
黑的聲音也有。
【你們這不是妥妥的三觀跟著五跑嗎?】
【忘了之前他擾應昉的事跡了?】
應昉的終于坐不住了:【呸,真晦氣,別來沾邊。】
【就是,只要是蹭我家哥哥熱度的,都給爺爬!】
【離我們家哥哥遠一點!!!】
【拒絕捆綁,拒絕炒CP,霸凌怪沒有洗白的機會!!】
【……】
彈幕刷的很快,教室里因為這突發狀況,倒是安靜了不。
宋南星只想認真上課,拿了曲譜,走回座位時,敏銳察覺到一道不太友善的目落在的上。
的腳步一頓,順著視線過去。
那是一張充滿敵意的臉,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看著那張臉,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名字,應昉。
這就是原主之前好的男孩?
唔……也就一般。
跟那位待頂流比,差的遠了。
宋南星不甚在意的挪開了視線,徑直回到座位坐下,抬手看起了手里的曲譜。
反應可以說是冷淡。
沒有注意到,不遠的應昉子突然僵了僵。
應昉當然記得宋南星,之前每次不小心對上視線,這個人就會突然臉紅害,說不出的怪異,還經常躲在暗看自己,知道他存的什麼心思之後,他只覺得惡心。
每次被他看都覺得膈應。
更別提他竟然還找自己要微信!
他當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還辱了他一頓。
現在他又是什麼意思?
故縱嗎?
旁邊的小跟班明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不屑道:“我草,應哥,他該不會是到什麼刺激了吧?以為靠這種手段就能吸引你的注意嗎?”
應昉的表帶了一厭惡。
變樣了又怎麼樣,還不是草包廢一個,以為改頭換面就能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嗎?那他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應昉收回視線,拉回了大家的注意力:“老師,該上課了,不要為不相干的人 ,影響其它同學上課的進度。”
“對。”聲樂老師這才回過神:“那我們繼續上課……”
說到這里,聲樂老師又忍不住瞟了教室後方一眼:“前幾次課我們學習的都是基本樂理知識,今天想看看大家的演唱。”
“上次課後發給大家聽的歌,都練過了吧?單獨過關……”
宋南星垂下眼,看著手里的曲譜。
曲譜上是一首英文歌。
‘For you(Acoustic)’
這首歌宋南星聽過,上一世也在的歌單里。
喜歡這首歌的歌詞。
這首歌雖然聽起來簡單,但真唱起來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聲樂老師鋼琴伴奏,每個選手依次演唱第一個段落,老師指導糾正。
拍的是選手們的日常,沒有剪輯,每個選手都會有鏡頭。
大部分人唱過之後,聲樂老師不太滿意。
或多或都有一些問題,有的本不在調上,跑調嚴重。
“好吧,下一個。”聲樂老師嘆了口氣。
下一個是應昉。
作為比賽里排名靠前的選手,他確實是有些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