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許京譯眉梢輕挑了下,笑得漫不經心:“這年頭,誰還沒幾個黑料了?”
在他看來,關于他小室友的那些黑料都很可笑。
因為他所接的宋南星,跟那些黑料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他將手抄進袋,高大拔的形清雋又矜貴,偏了下眸,漫不經心道:“你認為我會從流言蜚語里面去認識一個人?”
葉翎若有所思:“這話倒是真的,老大剛火那會兒,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黑料,編得還像模像樣的。”
“你知道,人紅的時候,都會經歷這些,但老大那時候都是用實力說話的,狠狠打那些黑子的臉!”
周予旸看了一眼宋南星,不爽的警告道:“所以你的狐貍尾藏好一點,主題曲好好練,別讓老大又為眾矢之地。”
“他為隊長,要負的責任很多,你別拖後!”
宋南星的眼眸微微晃了下,并沒有對這句話做任何回應。
清冷著一張俊臉,徑直離開。
許京譯揚了下眉,看著年清冷單薄的背影,將手抄進了袋。
葉翎看著年離開的方向,問題很多:“老大,你和你迷弟的地位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覺是你上趕著人家?”
“覺他并不是很想理你。”
許京譯的腳步停住,偏過頭,輕描淡寫的看他一眼。
明明是很溫的一雙眼睛,莫名的讓人覺到了一涼意。
葉翎咳嗽了兩聲,求生很強:“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正常的,有些迷弟看到偶像是會說不出話來,為了掩蓋他心的激罷了。”
“你剛剛那句話,說的真好,我看他肯定是激壞了!”
許京譯偏了下頭,神慵懶的倦怠著,語氣中多了一不耐:“閉吧。”
“……”
許京譯回到宿舍時,宋南星剛收拾了服,準備去洗漱。
聽到開門的靜,對方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
冷漠又理所當然。
大概是頭一次遇到對自己搭不理的人,許京譯總是莫名的忍不住想逗他。
“嘖,洗澡啊?”
“……”
對方沒有回應。
“室友,你一般洗澡要多長時間?”某位頂流開始沒話找話。
“……”
“……喂,在嗎?”他拖著腔調,一副打電話的口吻。
宋南星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
發現這位頂流不僅自來,還刷存在。
“你有事兒?”
許京譯懶洋洋的靠著桌沿,似笑非笑的看著:“也沒什麼大事。”
“……”
沒事你吵個P。
宋南星收回視線。
好在剛才回來的早,把的都藏在了行李箱的最底層。
許京譯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慵懶懶道:“就是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宋南星作沒停,半彎下腰桿,拿起床上的運長。
“節約時間,一起洗?”
這話落下。
年的作頓住,一貫雲淡風輕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不一樣的表,有了片刻的皸裂。
宋南星抬起眼時,再次恢復了面無表:“你有病?”
清秀的臉,面無表的罵人,反差真的很強烈。
許京譯挑了下眉,真覺得逗他好玩的。
其實和他一起洗澡的意愿并沒有那麼強烈,但看他反應這麼大,他真有點想和他一起洗了。
“都是男人怕什麼?”他單手扯住T恤的下擺,背脊微微低,往上一拽,服被了下來,隨手往椅子上一丟。
他的上赤著,只有下半穿著一條黑的運長,材很好,連蔓延進腰的人魚線都清晰可見。
應該是長期跳舞的緣故,男人的材很勻稱,但又不會過分夸張,薄薄的腹看起來很人。
就那麼一眼,宋南星偏開視線,了一條巾,清秀的臉上表還是淡定的。
以前從來沒有和男人共過。
不知道他們有這樣互相來去的習慣。
“我沒有和人一起洗澡的習慣。”宋南星手里拿著巾,面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傲,直接往衛浴間的方向走過去。
……如果忽略耳朵部淡淡的緋。
許京譯低笑了一聲,嚨里出淺淺的氣息聲,再次邀請道:“小迷弟,真的不要一起洗嗎?”
回應他的,是無的關門聲。
把衛浴間的門上了鎖,宋南星的眸有了些微的變化,淺淺的松了一口氣。
和男人住一個宿舍,就是會發生這樣的突發狀況。
暫時還做不到那麼如常。
連洗澡都得小心翼翼。
現在除了比賽以外,還要學習的是盡量和男生的行為舉止近,以及他們的習。
如果不是一些特別過界的舉,都不應該表現得太過異常。
——比如面對他們隨時隨地可能要的況。
不應該有那麼大的反應,不然就太奇怪了。
宋南星扯住T恤下擺,腰桿微微彎曲,雙手往上一拽, T恤被下來,出纖細的手臂,以及那一抹瑩白致的鎖骨。
鎖骨以下被一道白的束條包裹住,將那一抹圓潤弧度包裹的嚴嚴實實。
指尖劃過,松開束縛,瞬間覺輕松了不。
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口氣了。
洗澡的時間宋南星也不敢耽誤的太久,畢竟他們男孩子向來都是速戰速決。
洗完澡,將束帶繞回口,拿了一件長袖睡套上,扣子都一不茍的扣到了最頂端,度盡量減。
從衛浴間出來。
宋南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懶人沙發上的某位頂流。
此刻宿舍的頂燈沒有開,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他慵懶懶的窩在懶人沙發里,高大的影被攏在半暗的線里。手里拿著手機,薄間咬了燃到一半的香煙。
男人把服穿上了,穿了一件黑的短袖T恤,袖子還挽到了肩膀,手臂線條看起來很有力。
此刻的他倒是跟平日里看起來不太一樣,了一張揚,多了幾分沉穩。
聽到開門的靜,他狹長的桃花眼微瞇了下,隔著繚繞的煙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