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的日常就是練舞,吃飯,練舞。
枯燥又乏味。
沒有其他的娛樂休閑,很多選手堅持不下去也是理所當然。
練了一天的主題曲舞蹈,強度確實有些超綱。
晚上回到宿舍後,宋南星就直接拿上干凈的服去了衛浴間洗漱。
有了昨天的經歷,也不敢再裹得太過嚴實,畢竟夏天穿的太多,反而會讓人覺得反常。
男孩子大多是不拘小節的。
穿了件白的短袖T恤,運長,像一般的男孩子那樣。
許京譯從外面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畫面。
年已經洗過澡了,換了一干凈的服,整個宿舍都充斥著清新的花果沐浴味道。
背對著坐在書桌前,形單薄,戴著耳機,像是在聽音樂,在外面的皮白的有些晃眼。
手臂也細得過分。
哪個男孩子像他那樣的,又白又細,不管哪里都像個孩。
許京譯的視線在對方的手腕停留了兩秒,而後才挪到的後脖頸。
左側鎖骨因為過敏紅了一小片,延到後脖頸都有了小片的紅點。
年的皮太白,那一片紅就顯得格外刺眼。
許京譯的眉心微微皺了下,手里拿著藥膏,直接邁大長踱步走過去,把藥膏放在對方的桌面上。
宋南星愣了一下,而後偏過頭。
抬手將耳機摘下來,面還是淡的:“隊長,這是什麼?”
“不是過敏?”
許京譯歪了下頭,視線落在對方的鎖骨:“我問過了,你的癥狀不算嚴重,涂這個藥膏就可以。”
只是,怎麼看起來好像比白天又紅了許多。
宋南星自己都快忘了這回事。
同時也有些意外,某頂流真的是超乎尋常人的細心。
在這種況下竟然還記得幫拿藥。
盯著桌面上的藥膏看了一會兒,然後淡聲道:“謝謝。”
許京譯剛要轉離開,又想到一個問題,大長頓在原地,漫不經心的問了句:“你自己能看到?”
宋南星頓了片刻:“沒問題。”
涂個藥膏而已,對著鏡子也不難做到。
許京譯從來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藥膏已經送到了,別指自己會幫藥。
從柜子里了條巾,高大拔的形就直接進了衛浴間。
再次從衛浴間出來時,就看到年對著鏡子艱難涂藥的畫面。
也不知道對方從哪找到了一個鏡子,正放在桌面上。
前面鎖骨倒是容易,後面脖頸就有點困難了。
年對著鏡子,笨拙的用棉簽涂抹後脖頸的一片紅,面一如既往的清冷著,也沒有要求助的意思。
許京譯剛洗過澡,額前的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
他拿巾摁在頭上,眼看著年把藥涂在了不需要涂的地方。
“……”
許京譯舌尖頂了下後槽牙,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設,還是走了過去,漫不經心的從桌面上拿了一只干凈的棉簽。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了那藥膏,語調一如既往的慵懶:“真麻煩。”
“……”宋南星指尖一頓,眸微微晃了下。
“不用。”
拒絕的話剛說出口,那人已經出手,掌心抵住了的脖頸。
宋南星剛洗過澡,還帶著涼意。
而他的指尖微微帶了些熱度。
一冷一熱的撞,讓兩個人同時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