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拿著袋子,跑到宋南星的跟前來,和一起分來自他老大的:“兄弟,你喜歡什麼口味?”
宋南星其實并不太喜歡吃冰淇淋,垂眼看了一眼袋子,從里面拿了唯一的一旺旺碎冰冰。
葉翎咬了一口冰,眼神著不解:“老大請客,你就吃這個?”
老大向來大方,冰都是幾十塊一的,結果他兄弟拿了個最便宜的,有可能還是送的。
“嗯。”宋南星垂著眼,沒什麼緒的打開包裝。
也不是從中間掰開,而是直接從頭那里咬開,然後整個咬在里。
葉翎忙里閑,里咬著冰淇淋,在宋南星旁邊的地面上坐下,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終于能休息了,發個微博。”
宋南星的側臉清雋干凈:“發微博?”
“我這麼辛苦的練習,當然要讓都知道了!”
“……”
葉翎點開了相冊,開始尋找照片。
“不是我說兄弟,你真的蠻上鏡的,我隨手一拍,你都這麼好看!”
宋南星里咬著碎冰,側過眸,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挑了下眉:“什麼時候拍的?”
照片里,薩耶離鏡頭很近,傻笑著比了一個耶,旁邊是正在跳舞的的側臉,某頂流的影在側後方,不太清晰,但一看就知道是他。
不愧為行走的架子,這麼糊的像素都擋不住他撲面而來的俊帥氣,品很絕,確實好看。
就連手臂線條也清晰可見,這不就是們最想看的。
但問題的關鍵是,薩耶一直在跳舞,哪有時間拿手機拍照?
葉翎都忍不住想為自己的機智鼓掌:“還好我拍了一張照片,不然都沒法發微博。”
這條態一發出去,叮咚的提示音就沒停過。
他卻不再看了,關掉了提示音,把手機揣回口袋。
終于能夠懶,趁著許京譯還沒有回來,葉翎又湊到周予旸跟前去了,天南地北的一陣扯,妥妥的一個話嘮。
練習室的音樂聲開的很大。
宋南星里咬著碎冰,思維又開始發散。
累的時候,習慣雙眼放空。
周圍的一切都與無關,安靜的失去存在。
許京譯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畫面。
年盤坐在地上,頭發被薄汗浸了些,臉上沒什麼表,看起來有點懵,里咬了一草莓味的碎冰。
可能是剛吃了冰,對方的稍微有些紅,還染了一水。
起先確實是因為音才會注意到。
他對Polaris的音很悉,也的確是覺得對方的音樂才華很出。
可也很清楚,Polaris不可能參加這種節目。
其他人或許不了解,因為一個音而對他的人品帶有某種濾鏡有些可笑。
可相下來,對方確實和傳聞中不一樣。
甚至……
和以前他接的Polaris,也有幾分相似之,安靜,話很,相起來很舒服。
是錯覺麼。
聽到他進來的靜,葉翎宛如一只驚的貓。
手里的冰淇淋都來不及吃完,趕跟著節奏跳著作。
許京譯挑了下眉。
葉翎當場被抓包,只好苦著臉求饒:“老大,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許京譯單手抄在袋里,語調散漫的慵懶:“下次記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葉翎做了一個封口的作:“懂了,老大,我以後閉口不提!”
許京譯抬起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葉翎如獲大赦,迫不及待的拉著周予旸去了食堂干飯。
對于那邊發生的一切,宋南星還仿若未聞。
其實腦子里很空,也沒有想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沒有注意到周遭的況。
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舞蹈教室里安靜的過分。
音樂聲停了,就連最吵的葉翎都沒了聲音。
視線這才聚焦。
視線所及的,是一抹突出的致鎖骨,穿著黑的無袖T,手臂線條一覽無。
離很近。
的視線慢慢往上移,劃過那一抹突起的結,線條清晰的下頜線,致漂亮的薄,連接著高的鼻梁,以及那雙……深的桃花眼。
對方正半蹲在面前,手臂搭在膝蓋上,好整以暇的瞅著。
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隊長。”宋南星拿著碎冰,慢半拍的開了口。
“你就吃這個?”許京譯垂下眼,視線落在手里草莓味的碎碎冰。
宋南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個好吃。”
許京譯低頭輕笑了聲,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玩味:“你倒好養活。”
“……”宋南星也不知道某頂流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對自己的認知還蠻清晰的。
挑食,嫌麻煩。
雖然芒果好吃,但不剝皮,因為會弄臟手。
雖然覺得螃蟹好吃,但覺得麻煩干脆不吃。
實在不算好養活的人。
許京譯的視線上移,對上的眼睛,語調漫不經心:“剛剛選管通知,要去錄一個備采。”
宋南星神淡淡:“現在?”
“嗯,錄完直接去吃飯。”說完,許京譯就站起來,單手抄進袋里,高大的形長而立。
宋南星點了點頭,卻沒有起的意思:“知道了。”
許京譯半側著,垂下眼,視線落在某人蓬松的頭頂。
小小的一只,細胳膊細的,皮還雪白到晃眼。
莫名覺得那個腦袋應該還蠻好的。
“等等。”年的音清冽又好聽。
許京譯的形頓住。
宋南星緩了片刻,才仰起頭來,面一如既往的清冷著:“麻了。”
“……”許京譯挑了下眉,角不自覺的往上勾了一下。
這家伙怎麼能做到,一本正經的呆萌又不自知。
抄在袋里的手指了,正準備去拉對方一把。
宋南星卻并沒有要求助的意思,把手掌撐在一側的地板上,很快站起來。
剛才只是坐的太久了,稍微緩緩就好了許多。
許京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神卻慵懶的沒有變化,將手又抄回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