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例外”,隋荷都被氣笑了。
再繼續耗下去,不知道要浪費多心神,隋荷爽快的點開自己的個人二維碼,當著沈確的面就同意了好友請求。
“我可以走了嗎?”
隋荷仰著頭看著堵在邊的沈確,咬著牙問道。
沈確長一邁,往旁邊側了一步。
“隨意。”
拎起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店。
隋荷在心里將這家咖啡店放進了自己的黑名單,雖然它的咖啡味道不錯,環境也深得心,但是它風水不好!
掏出電話,打給林萍士,隋荷的語氣不太好。
“我求求你了媽,別再給我介紹奇葩了,這個人的頭發還沒有樓上的吳伯伯多,可說的話卻比吳伯伯還封建,他讓我生三個孩子,每天跪在家門口等他下班伺候他洗澡!”
一口氣吐槽完,隋荷的心好多了,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太,站在路邊,將電話開免提,點開車件準備打車。
“好你一個張梅!我把當姐妹,給我閨介紹什麼歪瓜裂棗!”林萍士在電話里氣得不行,“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不給罵的無完我不林萍!”
“祝你凱旋而歸。”
隋荷平靜的送出祝福,果斷的掛掉電話。
一輛大G停在隋荷的面前,隋荷瞇起眼睛,記得打的明明是個比亞迪。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下降,逐漸出沈確那張欠揍的臉。
“前友,去哪兒?送送你?”
隋荷在心里暗罵著,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不用了,我們不順路。”
隋荷的臉上堆砌著假笑,希沈確能識相一點,趕滾。
“天南地北我都順路。”
沈確無賴的笑著,出一口大白牙。
正好,這時候,隋荷打的比亞迪停在了大G後面,司機探出頭來,一頭霧水。
“這里!”隋荷沖著司機揮了揮手,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到了比亞迪的旁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捋著子優雅的上了車。
比亞迪揚長而去,仿佛是為了較真,司機開得很快,路過大G的時候,還板一樣的按了聲喇叭。
沈確一只手臂倚在車窗上,瞇著眼看著這一切,笑了,自言自語著。
“隋荷,幾年不見,你也變了呢。”
打開發機,沈確開著車直接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卡座上坐著一群等他的朋友,看見沈確,周全抬起手臂,看了眼腕上的百達翡麗。
“我贏了,今晚陳克買單!”
陳克倚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吞吐著雲霧,暗聲罵了一句“。”
被打賭的這位,毫不在乎的座,拿起一杯酒,小口的抿著。
周全上前,用最欠揍的語氣問道。
“怎麼樣,今天相親的功嗎?”
沈確斜睨了一眼周全,反問道。
“你很關心?”
周全夸張的笑著,“那是當然了,在座的各位誰年紀輕輕就開始相親啊?你可是我們的老大哥,這不是向你討教經驗呢嗎?”
“滾。”沈確抬起長,踹了一腳周全。
陳克起,也拿起一杯酒,坐到沈確的另一邊,隔空跟周全干著杯。
“別問了,哥們還沒忘記前友呢,可傷心著呢。”
周全抬了抬眉。
“前友,哪一位啊,是葉大小姐還是隋荷啊?”
“那你得問當事人啊!”陳克沖著沈確怒了努。
沈確角噙著笑,意味不明。
“我猜是葉大小姐吧,畢竟當年可是人家甩的咱沈總。”
周全看著沈確的臉,在危險的邊緣試探著。
“可別這麼說。”陳克笑得不行,“隋荷和咱們沈總,也是隋荷甩的他呀!”
“哈哈哈哈哈哈……”周全和陳克兩個人隔空擊了個掌,笑得肆意。
沈確倒是不為所,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玻璃杯,心思好像并不在這。
陳克和周全討了個沒趣兒,陳克看了看場子,覺得也該散了,畢竟晚飯的時間也到了。
這些人都是混子,一場混著一場,有今天沒明天的。陳克剛回國不久,跟著玩了一個多月,已然覺得沒意思。
“走著,下一場吧?吃點東西,再繼續。”陳克看著沈確和周全,提議道。
沈確站起子,邁著長準備離開。
“你們去吧,我還有事。”
“啥事啊?你別告訴我,你晚上也有相親?”
周全沖著沈確的背影喊著。
沈確抬起一只手臂,揮了揮手,頭也沒回。
隋荷到達自家小區的時候,正好下午五點,大爺大媽們都買完菜回來了,三三兩兩搭著伴,一邊聊天一邊往家里走。
看見隋荷,有大媽搭話。
“小荷回來啦,你媽媽剛才買了排骨,說回家給你燉排骨呢,趕回家吃吧!”
“好咧,方大媽。”
隋荷晃著手里的包,慢悠悠的朝著自家的單元樓走去。
這個小區隋荷從小住到大,雖然破了點老了點,但是鄰居之間的真的很不錯,隋荷不敢想,林萍士要是沒有這群老鄰居,生活該有多麼寂寞啊!
隋荷家住在三樓,剛剛走到一樓,就聞到了燉排骨的味道。閉著眼睛使勁嗅了嗅,嗅到了幸福。
掏出鑰匙開門,林萍正往餐桌上端著菜,看見咧一笑。
“回來的剛剛好!快洗手吃飯吧!”
隋荷換了服,洗好手,坐在了餐桌前,看著林萍討好的笑容,就知道絕對沒有好事。
“說吧。”
林萍了手,“那什麼,你張阿姨跟我道歉了,說也沒想到那個男的居然那麼差,這不,為了彌補我,這又給了我一個人選。”
林萍從背後掏出一張相片。
“這個真真的不錯,長得跟明星似的,你張阿姨也是輾轉多手才得到的這個男生的消息,據說家里有錢的,自己也有能力,你看看,行不行?”
隋荷左耳進右耳出,大口地啃著排骨,早就習慣了林萍士的相親轟炸,也不敢奢經過今天這麼一個小小的挫折,會讓林萍士偃旗息鼓。隨意的看了眼林萍遞過來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