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荷笑著點了點頭,打開書包,開始收拾書包里的東西。
秦真真看隋荷并不熱,便也收起笑臉,轉頭跟周全和沈確打著招呼。
“喏,這是我爸爸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請你們吃。”
秦真真從書包里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巧克力,放到了沈確和周全的桌子上。
“謝謝啊!”周全拿起一顆,拆開包裝紙,放進里。這會兒,他好像完全翻篇了,一點不似剛才求老王的孫子樣。
“嗯,不錯!”
秦真真笑了笑,轉頭看向沈確。
“你不吃嗎?很好吃的!”
“不了,我不習慣吃甜。”
大概是沒料到沈確會拒絕,秦真真有些不知所措。
“不很甜的。”
“嗐,你就別為難他了,除了葉知秋給的,這世界沒人能勉強我們沈大爺吃甜。”
沈確將桌子上的巧克力全都推給周全。
“多吃幾顆,然後閉上你的。”
秦真真訕笑著轉頭,看見隋荷端坐在座位上,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撇了撇,裝什麼?
隋荷并不是不想回頭打招呼,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自然的回頭,然後再自然的打招呼,既然做不到,索就算了。
翻開課本,隋荷默默的預習今天要講的全部容。其實整個假期,都在預習,現在這些知識早就印在的腦海里了。
因為沒錢去補課,所以只能靠自己,好在還不算笨,能看懂那些知識點,有些晦難懂的,多看幾遍也就明白了。
周全往隋荷的方向努了努,用氣音跟旁邊的沈確說道。
“該不會高冷的這位就是我們的并列第一名吧。”
沈確抬眼,孩扎著高馬尾,頭繩上有一個棕的小熊,出的脖頸很細,姿筆直,一看就是好學生。
“應該是。”
周全哦了一聲,拉著長音。
隋荷的背有點僵,能聽見沈確和周全的討論,對于周全說的“高冷”,真的很冤枉,但是就是做不到像以前在自己的班里一樣,對著他們開玩笑。
一上午的課程結束,隋荷總算從座位上離開了,周全夸張著拍著手。
“這位第一名恐怕有一個鐵打的膀胱,一整個上午都不用上廁所的!”
沈確看著還沒走遠的隋荷,很明顯的同手同腳了,有點想笑。
“你可以拿著喇叭說,我怕全校的同學沒有聽見。”
沈確也站起子,踹著兜踹了一腳周全的凳子,“吃不吃飯了?平常不是跟死鬼一樣嗎?”
周全嘆了口氣。
“我哪還有胃口啊,放學後我就要面臨著我爸的竹板炒了!”
陳克站在教室門口,等了半天也沒看見兩個人,著頭進來。
“走不走,再不走只能去外邊吃了?”
因為一中的食堂味道不錯,所以幾乎中午只要晚去一會兒,就什麼也剩不下了。
周全來了神,幾步跑的沒影了,還回頭嫌棄沈確和陳克速度慢。
“我真想揍他!”陳克看著倒打一耙的周全,牙齒咬得嘎嘎響。
隋荷倒是第一批趕來食堂的,點了兩個素菜之後,找到一個窗邊的位置,準備坐下來好好午餐。
“我能坐這嗎?隋荷?”
抬起頭,秦真真扯著一個生指著隋荷對面的位置問道。
“隨意。”隋荷笑笑,埋頭吃自己的飯。
秦真真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考了第一名嗎,還是并列的,到底在裝什麼啊?
秦真真旁邊的張曉是個呆頭鵝,完全沒覺到氣氛有什麼不對,滋滋的坐下來大快朵頤著。
等沈確一行人打好飯之後,已經找不到什麼位置了。
秦真真眼尖,看到沈確,老早就把手舉起來了。
“這里,這里有位置!”
隋荷嚼著西蘭花回頭,沈確的眼神正好看過來,隋荷趕轉過去,頭上掉下來三黑線。
秦真真拉著張曉,帶著餐盤到隋荷這邊來,正好在對面留出三個位置。
周全先走了過來,放下餐盤,對著秦真真出一口大白牙。
“謝了!夠意思!”
三個人座,沈確正好坐到了隋荷的對面,隋荷恨不能把頭埋進里。
“嗨,第一名,你也在這里吃飯啊!”
周全對著隋荷揮手打招呼。
隋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陳克倒是抬眼看了看隋荷,給出的夸獎比周全真誠。
“不容易,能和沈確一個分數,他早就把高中的課程全部學完了。”
隋荷心里吃了一驚,面上倒是沒顯。抬頭向正對面,再次和沈確的眼神匯。
隋荷慌忙看向陳克,“沒有,我是僥幸,我從來沒考過第一名的。”
“那也厲害,以後帶一帶我這個學渣!”周全沖著隋荷抱拳。
“你不是有沈確帶著嗎?”秦真真可算逮到一個機會,趕了進來。
“他?”周全夸張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沈確從來不給我講題目的!”說罷,周全開始模仿沈確講題。
“第一題選a,因為b不對,c也不對,你懂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真真笑得花枝,“是不是啊,沈確!”
沈確歪著頭笑了一下,語氣仍然很平靜,“他夸張了。”
隋荷抿著笑,沒想到沈確是這麼個路數。
“想笑就笑,著笑算怎麼個意思?”
隋荷聽見對面沈確低著聲音對自己說。
隋荷趕閉上了,繼續埋著頭吃飯。
秦真真倒是打開了話匣子,不停的問周全關于沈確的八卦,周全看似大條,但是說得都是一些無關痛的事,沈確就由著他去。
隋荷低頭看著沈確的餐盤,里面的西蘭花一口都沒。再看看自己的餐盤,西蘭花被吃得干干凈凈。
“你喜歡吃西蘭花?”
沈確低聲問著隋荷。
“嗯。”
“天哪,沈確最討厭的蔬菜就是西蘭花了,今天這份是食堂阿姨看他長得帥,剩著也是浪費,所以送他的。”周全搶著說。
沈確聳了聳肩,一副很無辜的表。
“沈確還說過,他和吃西蘭花的人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