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勾了勾說道:“可以,這是第四種解法。”
說罷,便洋洋灑灑的寫了出來。
隋荷看著他的解題思路,慢慢解答了心里的疑,還是沒有沈確強,只是猜測有這種解法,而沈確是早就有竹,只是懶得說罷了。
“不愧是大神,拜拜!”秦真真著手,對著沈確問道“能不能借我抄一下呀?”
沈確將本子推了過去。
“隨意。”
眼看著時間還剩下一些,秦真真干脆拿出之前的錯題本,讓沈確給講題目。
沈確攤著手,一臉無能為力。
“周全說過的,我不會講題目。”
“啊哦,我忘了。”秦真真咬著筆,將本子上的題目讓周全看看。
“你可以嗎?”
周全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你是不是病急投醫啊!你邊不是坐著大神嗎?”
隋荷想笑,猜秦真真肯定不會問自己的,果然秦真真為難的說道:“還是別麻煩隋荷了吧,午休都在學習,想必很辛苦。”
隋荷冷笑著,好的,正好也不想給秦真真講題。
但是今天莫名其妙的被刺了好幾下,不說不代表是好欺負的。
“多謝,希以後能一直諒我。”
說完,隋荷轉過了子,沒給秦真真留話口,秦真真張著半天,最後還是咽了下去,也轉過了子,二人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周全攤著手,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兩個人就針尖對麥芒了?
沈確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這位并列第一的同學,的確不是好惹的呢。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結束,老王舉著玻璃茶杯走進了教室,班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老王清了清嗓,然後緩慢的說:“下周一按照慣例,是高二分班考試的第一名去進行國旗下講話,但是大家也知道,這次有兩個第一名,所以得麻煩大家進行一次無記名投票,得票數最高的同學,去國旗下講話。很公平的,來,大家開始寫吧,然後到講臺上來。”
隋荷冷笑著,哪里公平?整個班級,哪有不認識沈確的?有什麼機會能贏沈確?
秦真真故意一樣,脆生生的撕下來一張紙,恨不得將紙條放在隋荷的眼皮子底下,毫不避諱的,寫了一個大大的沈確。
隋荷也不認輸,寫了一個大大的隋荷。
很快開始唱票,隋荷一共得了2票,沈確38票。
隋荷很好奇,除了自己,還有誰把票投給了,但是眼下需要面對的問題不是這個。
老王笑了笑宣布:“那就沈確代表我們班去班級下講話了,大家放學吧。下周開始,上晚自習,這周就珍惜最後的快樂時吧。”
眾人樂呵的放學了,隋荷背著書包再次來到了老王的辦公室。
象征的敲了兩下門,聽到里面傳來悉的“請進”,隋荷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是隋荷,老王皺了皺眉頭,開學第一天,已經來了兩次老師的辦公室,這位第一名有意思。
“老師,我就直說了吧,也不耽誤您下班了。”隋荷微笑著說道。
老王給了個眼神,意思是他在聽。
“我來找您的目的是,我也想參加國旗下講話。”
老王抬了抬眉,“你剛才也看到了,大家投的是沈確。”
“或許您認為這是一次很公平的投票吧,我就不多評價了,我想說的是,我有必須參加國旗下講話的理由。您也知道,我們學校的三好學生,需要有活加分的,國旗下講話能加不分,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頓了頓,隋荷又繼續說。
“我不能丟失三好學生,因為有獎金。希您全。”
老王了太,又是錢,看來隋荷是真的窮。
“可是我話已經說出去了。”
隋荷知道,老王這話的意思是不想幫忙了。
“老師,算我求您了。”隋荷低著頭,眼淚砸在老王的辦公桌上。
老王一震,驚訝的抬頭,只見隋荷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
“我知道,您可能覺得我事很多,但是事關于錢,我不能不爭取,三好學生的獎金加上分班考試的獎金,可能正好夠我這個學期的生活開銷,貧困生補助用來買一些參考資料。每一筆錢在我這里,都明白的標著去,失去任何一筆,我這學期都會過得很苦。”
隋荷噎著,話漸漸說不清楚。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習……為您爭的……”
老王嘆了口氣,他并不是什麼蠟炬灰淚始干的好老師,但是也不是鐵石心腸的壞人,自己的學生在自己面前為了錢哭得梨花帶雨,他也覺得不舒服。
“你別哭了,不就是一個國旗下講話嗎,你去就行了,你和沈確一人一句,一起講!”
“謝謝老師!”
走出辦公室,隋荷冷著臉,眼睛里藏著的得意,隨意掉眼角的眼淚,角噙著事的喜悅,轉下樓,和沈確個正著,年倚在墻上,仿佛已經站在那里很久了。
看見隋荷,他眼皮抬都沒抬。
隋荷不清楚他是不是聽到了自己和老王的對話,面上有些不自然,走過沈確邊的時候,隋荷聽到沈確輕笑了一聲,很輕,很輕蔑。
“真是小看你的演技,怎麼,有經過特殊訓練嗎?”
隋荷心里一驚,果然,他全部聽見了。
“我并沒有損害你的利益,不是嗎?我只是爭取我自己的利益,這樣有錯嗎?”隋荷瞪著眼睛仰視著沈確。
沈確眼里一震,他扯了扯,歪著頭笑了一下。
“別應激,我只是沒見過你這種人,所以有些好奇。”
隋荷瞇著眼睛:“我這種人,是什麼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沒見過。”
隋荷冷笑一聲。
“那只能說明你投胎投得太好了,我沒有你的運氣,只能靠自己。”
“好一個靠自己。”沈確上前一步,低著頭睨著隋荷的眼睛。
“希你能有點底線,不然被我發現,我可是會替天行道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