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點,隋荷準時起床,輕手輕腳的洗漱完之後,又一個人騎著車奔向學校。照例在小賣部吃了一個包子之後,隋荷準時踏進了教室。
火箭班就是火箭班,已經有大部分的同學坐進了教室,此刻正在大聲的讀著英語。隋荷放下書包,掏出英語書,也加了早讀的隊伍中。
邊和後都是空的,他們都還沒來。沒一會兒,秦真真挽著張曉也來到了教室,看到隋荷,秦真真冷笑一聲,坐下來從書包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了後的兩個座位上,作很大,像是在隋荷面前故意表演。
隋荷全然當作沒看見,大聲的背著單詞。
第一節課上課之前,沈確、周全和陳克才慢悠悠的進了教室。
“臥槽,真不能比,昨晚同樣通宵打游戲,怎麼你就神采奕奕的?你嗑藥了?”
周全推了沈確一把,沈確又踹了周全一腳,一時間全班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了他倆的上。“可能就是比你猛吧。”
沈確悠悠的回答道。
周全氣得要死,不甘心的回擊。
“那是當然了,不比你,打游戲的時候葉大也遠程陪著。”說罷,還出蘭花指模仿著,“阿確,早點休息,聽話~”
全班發出雷鳴一般的哄笑聲,周全更是笑得前俯後仰。
當事人沈確卻面不改的坐在了座位上,搖了搖頭,送給周全兩個字:“嫉妒。”
恐怕全班唯一沒笑的,就只有坐在隋荷旁邊的秦真真了吧。
咬著,雙手也握著拳,一看就是被沈確著了魔了。
隋荷角噙著笑意,不能不承認,的心里也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但是可以自己消化。
很快,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老王踏著緩慢的腳步進了教室。上課前,他清了清嗓子。
“那個,經過我昨晚的考慮,決定今年的國旗下講話,還是要來一點不一樣的,隋荷,你和沈確一起上吧,一人一句,多有新意,是吧?”
全班除了隋荷都面面相覷,畢竟老王的名聲在外,一個唾沫一個釘,這樣朝令夕改的還是很稀奇。
“真有手段啊。”秦真真哼了一聲,用只有和隋荷兩個人能聽見的語氣說道。
隋荷沒理。
陸陸續續的,有同學回頭,看隋荷的眼神中都帶著探究,隋荷抬頭,目不斜視,本不在意他們的眼。
“并列第一名牛啊!”周全用胳膊肘了沈確。
“離遠點,你不是對手。”
沈確小聲警告著周全。
“切,那你呢?你是對手嗎?”
周全捂著問沈確。
“我不屑。”
沈確歪著頭,姿勢要多慵懶有多慵懶。
隋荷本就有點高冷,再加上國旗下講話這件事,大家更不敢接近了,育課前,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圍著一個圈講話,只有隋荷孤零零的站在場上,拿著一本小小的單詞書在背。
沈確一行人站在跑道邊,周全朝著隋荷的方向努了努。
“并列第一名有點孤單啊!”
陳克笑了一下,“我發現你對好奇的啊,怎麼,有興趣?”
周全出食指,夸張的指了指自己。
“我?別逗了!連你編著的一中榜前100名都沒登上,我對能有什麼興趣?”
“別這麼說,我這兩天仔細看了看,長得還行,至前80名,是可以進去的。”
陳克憋著笑,拍著周全的肩膀。
“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就非要看人家的長相嗎?能不能別這麼淺?”
周全斜睨著陳克,抓機會反擊著。
“我懷疑你在涵沈確,眾所周知,人家的朋友葉大是二中的校花,在我們學校也是妥妥的榜首!”
沈確仰頭喝了一口水,不想理邊的兩個二貨。
上課鈴響,他們三個晃悠悠的走進班級的隊伍里。完全是臨時按照個子高矮排的位置,沈確理所應當的站在第一排最左邊,隋荷站在第二排最左邊,兩個人又是前後。
育老師是一位皮黝黑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黑超,很像要表演的盲人。慢悠悠的走過來,先是不茍言笑的開場:“我知道你們是火箭班,在我這,火箭班就應該比普通班更優秀!無論是學習還是育!來,大家都活一下,我們一會進行測試,男生一千米,生八百米。”
此話一出,哀嚎一片。
“要不要第一節課就這麼猛啊!老師!”
周全扯著嗓子喊,昨晚幾乎通宵,今天一整天走路都踩在棉花上一樣,結果讓他跑一千米。
育老師毫沒聽見一樣,繼續:“不及格的,下節課接著測,什麼時候全部及格了為止!”
隋荷在一旁拉著,跑步雖然不是很在行,但是及格還是容易的。倒是秦真真在一邊恨不得哭出來。
“哎呀,我從來都沒及格過!豈不是以後每節育課,我都要跑!”
隋荷聽見小聲跟張曉說:“跑步我還是能忍的,就是不想在沈確面前丟臉,哎呀煩死人了!”
一千米先開始,育老師從兜里掏出一個口哨,掛在脖子上。
“各就各位,聽我的哨聲。”
哨聲響起,頓時二十幾個男生像是箭一樣的發了出去。生則是站在場邊,充當著啦啦隊的角,只不過喊得都只有一句。
“沈確加油!”
聲音并不齊整,因為喊的幾位生,都各自不服氣。
隋荷瞇著眼,沈確一直保持著第一名,并且將第二名甩下了很大的一段距離。他跑步的姿勢很漂亮,更重要的是,他跑得似乎毫不費力,跑過啦啦隊旁邊,還笑了一下說謝謝,引得生連連尖。
很快,一千米測試結束,育老師走到沈確面前問他的名字,以及有沒有想法加校隊。
周全累的要死也不忘接話:“老師,你問的是我們全年級的第一名,你說說他會不會加校隊?”
育老師笑了一下,“沒想到啊,還真有文雙開花的選手,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