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測完,到生。
因為也不是什麼專業比賽,所以育老師并沒有給大家分跑道,生一窩蜂的全在跑道的最左邊,生怕吃一點虧,隋荷不想和們,干脆一個人站在跑道的最右邊。
嗶——
一聲哨聲響起,生全部沖了出去,隋荷發力不弱,占據了第三名的位置,知道自己最後肯定是要到後邊的,但是一開始跟著第二名的腳步跑一跑也還是能提升績的。
果不其然,跑完一圈之後,隋荷已經到了第五名,按以往的績來說,一般都是第十名左右,想著堅持堅持,這次怎麼著也得跑第九名。
周全和陳克跑完了步,就站在場里面,看著跑道的生。周全像是皇帝選妃一樣,路過的每一位生,他都喊著加油,到,他也喊了句:“并列第一加油!”
本來跑步就煩,隋荷一點都不想理他,于是裝作沒聽見跑過去了。
“哎喲呵,跟我玩高冷呢!”周全看隋荷完全對他視無睹,對著隋荷的背影喊道。
陳克笑得要死,“我怎麼覺人家好像不待見你的!”
周全死不承認:“假象!生嘛,都得裝裝矜持。”
隋荷的確很累,氣也越來越,但是也能堅持。
忽然,覺到有一點不對勁,接著,這種不對勁越來越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轉頭直接跑離了場。
“哎,那名同學!你往哪跑呢!”
育老師扯著嗓子對著隋荷的背影喊著。
“哈哈,這個并列第一很有意思啊,怎麼跑著跑著忽然轉彎了?”周全也笑得要死,“怎麼,尿急嗎?”
隋荷跑走的方向的確是廁所的方向,大家都覺得周全說得不無道理,于是笑笑就算了。
而此時此刻的隋荷,并不在廁所里,而是在廁所往東再一段距離的小樹林里,看著自己右腳已經開了很大口子的鞋底,嘆了一口氣。
從兜里掏出剛才路過小賣部買的502膠水,單站著,一點點的將膠水涂在鞋底和鞋面的匯,然後再一點點的粘好。
這種事,早就駕輕就。
昨天剛經歷過跟家里要錢的痛苦,想著還是再穿一段時間,等獎學金下來再去買一雙新鞋。
一陣煙味飄來,瞇著眼睛抬頭去,沈確倚在不遠的樹上,正睨著煙。
下意識的藏起自己那只只穿了子的腳,隋荷有些尷尬無措。但是轉念一想,他肯定在這里待了很久,早就把自己怎麼粘鞋的樣子看了個全,索破罐破摔,大大方方將粘好的鞋穿在腳上,還重新系了鞋帶。
路過沈確的時候,能明顯覺到沈確的目落在的上。目不斜視,看都沒看一眼。
回教室的時候,育課已經上完了,秦真真看見隋荷,落井下石的通知道。
“育老師說下節課你要重新測八百米!”
隋荷睨了一眼滿臉通紅的秦真真,笑著反問:“你不用跑嗎?”
秦真真沒想到隋荷有這麼一句等著,偏偏還真就沒及格,下節課也得跑,一時間著,竟然想不到話反擊。
隋荷坐下,掏出下節課的課本,再拿出水杯,起去走廊接水。
雖然鞋已經粘好了,但是隋荷還是害怕出意外,于是走路小心翼翼的。周全正好路過,看到隋荷走路的樣子,賤的問道:“并列第一,怎麼,你是在模仿林黛玉嗎?你害怕走路會踩死螞蟻是嗎?”
隋荷覺得好笑,這個男生怎麼一天除了叭叭叭好像沒有別的事了一樣,于是轉頭面帶微笑的還擊。
“我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一些人很適合做朋友。”
周全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隋荷這麼個回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配合的問了句:“誰啊?”
隋荷出純潔無害的笑容。
“村口的大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克正好將隋荷和周全的話聽了個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全“你”了半天,也沒想好什麼反駁的話,更是被陳克笑話的不行。
正好沈確回來,陳克將周全兩次在隋荷上吃癟的事當笑話講給沈確聽,沈確聽完,向下撇了一下。
“不意外啊,我早說過,你不是的對手。”
周全切了一聲,不以為然。
隋荷接好了水,又端著水杯回到了教室,秦真真正喝著冰鎮可樂,看見隋荷端著個老年人才用的保溫杯,大熱天還喝熱水,忍不住揶揄了起來。
“天哪,隋荷,你這個杯子我爺爺都不用了,而且天氣這麼熱,你怎麼還喝熱水啊?”
隋荷看著手里已經褪的保溫杯,這個還是三年前,別人送給林萍的,艷,現在褪得斑駁,是有點寒酸。
“我去世的姥姥留給我的,我一直很珍惜。”隋荷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假的謊話,一句話,就將秦真真放在了道德至高點。
秦真真沒想到隋荷會突然整這麼一出,屬實是沒防備,一時間是繼續嘲笑也不是,道歉更是不可能了。
周全傻呵呵的,還替隋荷說話。
“秦真真,人家喝什麼關你屁事啊!你喝個破可樂也值得炫耀的,等明天長痘你就知道了!”
秦真真自知理虧,再加上在周全和沈確面前是要裝一裝的,于是扯出一個笑臉對著周全撒說:“哎呀,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隋荷沒想到周全會為他說話,明明兩個人剛才還互嗆來著,但是也不是矯的人,順對著周全說了句謝了,周全倒是有點寵若驚。
下午的課上完,大家都放學回家了,只有隋荷和沈確被老王留下來排演下周一講話,稿子是老王準備的,這種稿子本也不需要技含量,直接抄往年的就行。
說是排練,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分好每句話是誰說,就可以了。
老王讓他倆自己分,他忙著下班,晚上還有飯局,匆匆地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面面相覷的隋荷和沈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