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陸續上齊,旋轉桌上擺滿了一桌子,隋荷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被沈確一激就點了那麼貴的菜,又欠了他一個人。
在心里嘆氣,如果真要算起來,欠沈確的人的確是越來越多,而自己也從沒還過什麼。
“吃啊。”沈確將烤魚轉到隋荷的面前,“你點的,你負責吃。”
隋荷看著那麼一大盤的烤魚,不自覺有些皺眉,如果把這些都吃,會撐死吧。
“哎呀,隋荷,沈確跟你開玩笑的,你放心,有我周全在,這點菜,都是小case!”
隋荷笑了笑,對著周全點了點頭。
秦真真忽然話,“周全,你吃魚這麼厲害的嗎?我都不會吃魚,總是卡到嗓子,所以家里都是我爸媽給我剝好。”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周全僵著拿著筷子,“大姐,你不是要我給你剝魚刺吧?”
“我沒那個意思。”秦真真連忙擺起手。
周全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我嚇死了。”
隋荷默默的對著一碗的魚作戰,其實也不是很擅長吃魚,家里條件差,林萍很買魚,都是吃最多,因為比較便宜一點。
沈確看著隋荷認認真真吃魚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可。
吃完飯,隋荷撐得不行,沈確買完單,一行人又往學校走去。路過茶店的時候,秦真真忽然停下,拍掌。
“對了,我請大家喝茶吧,總讓沈確請客也怪不好的。”沈確兩個字被咬得極輕。
隋荷有點尷尬,這句話好像是在點一樣,趕也出聲:“我和你一起請吧。”
“好啊好啊,我今天錢不夠,下次我請。”張曉倒是很坦然。
“可以啊。”秦真真在沈確面前,態度一直很好。
“我要檸檬茶吧。”周全率先點單。
“我也是。”陳克附和。
“哦,對了,我忘了沈確你不吃甜。”秦真真忽然捂著起來。
“沒事,給我買杯檸檬水吧。”沈確說。
六杯茶,一共42塊,隋荷和秦真真各付了21塊。
隋荷很喝這個東西,這次點了一杯水桃果飲,甜甜的,里面還有珠,吸了一口,然後咯吱咯吱的咀嚼珠,沈確走在旁邊,忽然來了一句:“老鼠一樣。”
隋荷假裝沒聽見。
下午照樣有育課,育老師今天心不佳,讓大家圍著場跑兩圈之後就自由活。大家都樂得,男生都圍在一起打籃球,生則是買著小零食,坐在一旁的階梯上觀看。
隋荷對籃球沒興趣,從兜里掏出單詞本,去一旁的大樹下,坐著背,發覺自己真的需要一臺mp3,現在的讀音都很中國,詞匯量也不多,要是有mpa3,至可以聽聽不同的文章。
仰著頭看著藍天,秋高氣爽,雲如枯骨一樣,細細白白。
索躺了下來,反正底下也是草坪,將單詞本放在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天空,霎時間,開始變得渺小,幻想自己像鳥兒一樣在天空飛翔。
忽然心暢快了很多,和自然相比,的煩惱多麼不值得一提啊。
沈確在和周全他們打籃球,投了幾個籃板球之後,場外一陣陣歡呼,他瞇著眼看了眼觀眾席,隋荷并不在。
霎時間,他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拿著手機在玩,葉知秋給他發了兩件一模一樣的服。
葉知秋:買到啦,最新款。
沈確:嗯。
葉知秋:在上育課?
沈確:你怎麼知道?
葉知秋:我會算。
沈確:笑。
將手機揣進兜里之前,沈確瞟了一眼時間,距離下課只有10分鐘了,他仰頭喝了半瓶礦泉水,起朝著教室走去。
周全和陳克也跟著起來,三個男生一邊走路一邊說笑,每個人都腦袋上都有細的汗珠,校服服也被汗水浸了,不時有生路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周全捋了一把頭發,裝的氣勢做的足足的,引來周邊一陣大笑。
沈確離老遠就看見躺在草坪上的隋荷,因為距離遠他不確定是不是睡著了,只是覺得的姿勢很孤獨。
晚自習隋荷照樣沒上,去電影院打工,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兼職的生活,的兜里揣著單詞本,沒事就拿出來背幾個。
三個小時一閃而過,又騎著車往家走。
在心里計算著,中午那頓飯要三百多,需要兼職十幾天才能換來,人和人的境遇果然是不同的。
到了家,林萍已經習慣了的晚歸,并沒有說什麼,而是讓趕吃飯,張震已經睡了,林萍輕手輕腳的回了他們的臥室。
隋荷匆忙吃完飯,簡單洗了碗之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臺燈,今晚學習的熱不高,從桌里掏出日記本,想了很久還是寫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或者我知道為什麼,我開始很期待每天上學,我知道我的期待是不應該的,但是我就是期待。”
低頭看著這段似是而非的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距離第一次月考沒剩幾天了,依然記得和沈確的賭約。合上日記,從書包里掏出卷子,開始做了起來。
說實話,對自己的信心并不多,總覺得上次考第一,是走了大運,這種運氣不可能每次都有的。
“算了,管他呢。”
隋荷拿起筆,進了知識的世界。
沈確回家不久,葉知秋就來了,見沈確在沙發上打游戲,也沒打擾,默默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陪伴。
然而沒一會兒,就開始碎碎念著,“怎麼還打游戲呀,不是馬上就要月考了嗎?雖然叔叔阿姨不在家,可是他們可是叮囑我要看著你好好學習呢。”
“是嗎。”沈確笑了一下。
“對呀。”葉知秋一屁坐在了沈確的旁邊,“阿確,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應該轉到一中去,現在我們不在一個學校,覺都沒什麼共同語言了。”
“假期不是都在一塊嗎?”沈確頭也沒抬。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