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這種補課對智圣來說,真的很痛苦。
因為他爹真的很壞,給他找的補課老師,都是朝中學的。
這些老師那是……路上看到你,都要問你一句:“昨天給你的試卷寫了嗎?”
智圣:……
這天晚上,智圣在數學老師那兒把初中函數知識給補了一下,好不容易捱到八點半,他那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了,拎起包就要跑。
哪知,他的數學老師并不想放他走,反而念叨著:“初三還有半個小時呢,來,我再給你講講這個……”
智圣無語蒼天,可惜,蒼天已死!!!
好不容易八點五十了,智圣抬頭看向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師,試探著說道:“老師,我還得給人家買夜宵……你看我能先走不?”
“走走走,趕走!本來績就不好,再不買夜宵,人家憑啥跟你對象!”
數學老師看的很清楚,這要不是因為有“人家”在,他本沒機會賺智總的這一晚上兩百塊的錢啊!!
林小溪這個同學,他看就很好!
對于智圣那如同了韁的野狗一般,飛奔到初中部的影,數學老師笑了。
智商不夠誠意來湊,這不好?
林小溪也很懂學習的苦,這不,只要一出學校大門,還是不介意拉一拉智圣的小手,或者……更進一步的抱抱。
“小溪,你好香!”
智圣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只有抱著林小溪的時候,才會有片刻的舒緩。
“可能是因為我用的沐浴有點香!”
林小溪也是第一次被人抱著,僵在原地的,手該往哪兒放,都不太記得了。
“學習真的好辛苦,好累,比跑一千米還要累!”智圣不愿意撒手,反正大門關著,也沒人能看到:“小溪,你可真厲害!”
林小溪聽到他這麼說,就知道這家伙這幾天是真的苦的。
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這個周日下午……你陪我去逛個街好嗎?天涼了,我去買點服……順便,我們還可以看個電影……”
逛街!看電影!!
智圣立馬抬起頭,雙手捧著林小溪的肩,滿臉的期待:“真的嗎?”
林小溪點點頭:“真的!今天都周五了,明天下午我回去一趟,然後周日你上午來我這兒寫作業,我們下午去逛街看電影,好不好?”
智圣一秒點頭,然後又抱了一下林小溪,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走了。
對……這就滿意了!
林小溪笑著反鎖上門,學習有多累,怎麼會不知道呢?
林小溪收拾了服,然後洗澡、上床睡覺。
禮拜六下午,林小溪想了想,干脆騎了的電車回了村子里。
電車這玩意兒現在還是個新鮮,林小溪騎回來的時候,還是惹來不人的目。
不過……林小溪上次月考考了全校第二的事已經傳回了村里,所以,這些人倒是難得的,沒有說什麼。
林小溪把電車推回家,拉上電線開始充電。
說到這個,林遠良這個人倒還算是個人,至,這個房子的電費水費,他一直有在。
林小溪安排好了電車,照例先去二姑家轉了轉,拿到了爸放在那邊的五百塊錢。
說了一會兒話後,林小溪又開始往外婆家走去。
只是,這到了外婆家門口,林小溪看到了一個記憶里的人——劉慶文。
記憶里,劉慶文的老婆應該是幾個月前,自己喝農藥自殺了。
而這個劉慶文,在自己的原配妻子尸骨未寒之時,就已經開始給自己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剛剛離婚,手里握著巨款的靳華,就是劉慶文的目標。
看來,媽又要結婚了。
林小溪走到屋子里,看到一個小孩,正坐在屋子里吃著東西。
記憶告訴,這是劉慶文的兒劉純,今年十歲。
這個劉純也是個狠人,小的時候對著靳華那是一口一個媽媽,把靳華哄的眉開眼笑的。
可是,等大了,帶著靳華給的五十萬嫁人了之後呢?
立馬滿朋友圈的控訴自己:從小沒有母,一直被待……
林小溪站在門口,看著屋子里的靳華正在給劉純剝柚子的畫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因為此刻,媽媽眉眼里的溫,比過去十四年里的任何時候,都要明顯。
劉慶文就這麼站在院子里,手里端著一杯茶,滿臉堆笑地看著林小溪,好像再說:看,你媽媽現在屬于我們劉家了。
林小溪低下頭冷笑了一下,再抬起頭時,臉上并沒有任何緒。
“小溪來了?”林小溪的外婆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抹布,“吃了沒?鍋里還有一些排骨,我給你盛點?”
林小溪轉向廚房的方向,搖搖頭:“不用了,我吃過了,今天禮拜六,我來看看你們!”
外婆關上水龍頭,把抹布放到水池子里,走了出來,拉著林小溪走到劉慶文跟前:“小溪,這是劉叔叔。”
“小溪來了啊。”劉慶文不等林小溪說話,立馬笑得熱又客氣,“你媽剛還說你呢,這次月考考了全校第二,可真厲害!”
林小溪看了他一眼,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劉叔叔好。”
除此之外,林小溪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
對著劉慶文笑了笑,然後走到靳華邊上,喊了一聲“媽”。
靳華這才把柚子放到一邊,開口就是批評:“你劉叔叔跟你說話,你就這個態度?”
林小溪笑了:“媽,當初你跟我爸離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想再花時間和力,去跟所謂的叔叔、阿姨相。”
靳華一愣,隨即面沉:“你就這麼看不得我好?”
林小溪角含笑,搖了搖頭:“你是我媽媽,我當然希你過得好。”
畢竟,你過得不好了,將來還得我給你兜底養老。
靳華看著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兒,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不認識這個兒。
“你怎麼變這個樣子了?”
“媽,我對現在的自己,很滿意!對了……這個月的生活費,該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