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點半的時候,智圣準時到了林小溪家門口。
“好重的煙味啊,太臭了!”林小溪皺了皺眉:“你這樣去老賈辦公室……不行吧?”
智圣立馬有些慌了:“這麼明顯嗎?”
林小溪點點頭:“你先把羽絨服放到臺上出一出味道,我做了排骨湯,咱們吃一點。”
智圣默默照著做了。
他見林小溪家里暖氣足,甚至連線也了扔到了臺上。
別說,沒了線這個吸味神之後,家里的味道也沒那麼難聞了。
“我爸問我,能不能在高二的時候留一級,到時候跟你一起再讀一年高一……小溪,你覺得怎麼樣?”
林小溪吃飯的作不變:“我覺得不必這樣,你很聰明,只要保持這個節奏,肯定能考個不錯的學校!”
而且……智圣比大兩歲,實在不必浪費這個時間!
吃完飯,二人一起去了學校,然後各自分開,一個去了初中部,一個去了高中部。
林小溪連續幾次的考試績都非常優異,這不……縣高中作為全縣最好的高中,終于找上了門。
張老師的辦公室里,縣高中招生辦的老師說話很客氣:“張老師您也知道,最近幾年,我們縣優秀的孩子都被市高中給搶走了,這直接導致我們縣高中已經好幾年考不過他們了……”
張老師點點頭:“我知道,這些年市高中一直在全市掐尖!”
張老師說的那一個古井無波,實則心里十分激:曾幾何時,朝中學也是市高中掐尖的初中之一。可後來……生源越來越不好,朝中學也很久沒接待過來掐尖的高中老師了!
如今林小溪又做到了,作為的班主任老師,這一刻實在是太驕傲了!!
縣高中的老師眼睛一亮:“所以啊張老師,你看……能不能幫我們聯系一下林同學的父母?”
張老師剛準備點頭,可突然又想到,這孩子的爸媽好像都不太靠譜!
“這孩子的爸媽……離婚了,不怎麼管孩子。這樣吧,我幫你們把孩子過來,你們跟孩子聊聊吧!”
縣高中的老師姓魏,四十出頭的年紀,戴著一副金眼鏡,說話不急不慢,一看就是做慣了招生工作的老手。
他聽到張老師說“爸媽離婚了不怎麼管孩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
不管好啊,不管的話,他們好忽悠啊!
“也行,那麻煩張老師幫我們一下林同學。”
張老師點點頭,起往教室走去。
不一會兒,林小溪就跟在張老師的後,進了辦公室。
目掃過辦公室里兩位陌生的老師,林小溪的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小溪,這兩位是縣高中招生辦的老師,想跟你聊聊你高中的況。”張老師站起來,給林小溪搬了把椅子,“你坐。”
魏老師打量著眼前這個生,心里微微有些意外。
來之前他看過林小溪的績單,從這學期開始的三次大考中,眼前這個面容好的小姑娘,從年級中游一路沖到全縣第三,進步曲線陡得不像話。
他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書呆子模樣的學生,或者至是個張兮兮的小姑娘。
可眼前這個生,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初三學生。
“林同學你好,我姓魏,這位是我同事姓周。”魏老師笑著自我介紹,語氣溫和,“我們今天來,是想跟你聊一聊高中升學的事。”
林小溪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來,脊背得筆直:“魏老師好,周老師好。”
魏老師笑了笑,開門見山地說:“林同學,你最近幾次考試績我們都看到了,非常優秀。我們縣高中想提前跟你做個約定——只要你繼續保持這個績,并且中考的第一志愿填報我們學校,我們可以給你免三年學費,另外還有每個月的生活補。”
說到這里,魏老師頓了一下,看著林小溪的反應。
林小溪的表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像一潭水。
魏老師下意識皺了皺眉,但還是很快緩了過來,問道:“你看,這樣可以嗎?”
林小溪抿了抿,然後問道:“你們為什麼會選擇現在來找我?其實,等期末的全市統考結束了再來找我,你們不是更為穩妥?”
魏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也知道,期末考是全市統考,績都是要報到市里的。”
林小溪點點頭,這事兒,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但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說道:“魏老師,謝謝您和縣高中,這件事我還想再考慮一下!”
“林小溪同學,我必須提醒你一句,雖然這些年我們縣高中總考不過市高中,但是……”魏老師斬釘截鐵地說,“我們縣高中的實驗班,升學率、重本率是絕對碾市高中的!!”
林小溪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那市高中的實驗班呢?”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魏老師說了一句:“可以這麼說,平分秋!”
林小溪沒說話,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笑著問道:“能問一句……縣高中打算給我多生活費呢?”
魏老師也笑了:“每個月兩百!”
林小溪起出手:“謝謝縣高中的厚,我不會讓你們失的!”
魏老師松了口氣,起出手的同時,問道:“那林同學,你看你的家長什麼時候方便,跟我們簽一下這個意向合同?”
林小溪想了想,然後對張老師說道:“張老師,我爸的家應該在這個附近,您看……能不能麻煩您給他打個電話?”
張老師自然同意了。
沒多久,林遠良開著他的新別克,出現在了學校。
2000年的小縣城,除了出租車,路上真的沒有多汽車。
剛好是晚自習的下課時間,這突然出現的一輛汽車,還是引起不學生的注意的。
後面,林小溪跟那個開別克的爸一起去了老師辦公室的影,也是被眾人看到了的。
初三(1)班,向心看著一副功人派頭的林遠良,撇了撇:“還以為人家是攀高枝找到了智圣,原來啊……人家自己的枝就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