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映暫時先不打算告訴夏諾自己重生了。
畢竟遲早要對付夏至。
憑借夏諾跟夏至現在的,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所以今天,是為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幫我打聽一個人,鐘樹白,現在應該也是高中生。”
夏諾吸了口可樂,杏眼睜大:“男的?”
“男的。”
得到喬映肯定的回答,夏諾像發現新大陸。
“什麼意思,你不追池與了?”
喬映聽見這個名字就覺晦氣。
喬氏破產,那個暗比可沒出力。
喬映信誓旦旦:“我不會再給池與任何好臉。”
夏諾連連鼓掌。
“閨,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有一場自由搏擊等著你。”
喬映聽話地點點頭,還是老閨疼自己。
旁觀者清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夏諾一直不喜歡自己圍在池與邊,想必早就覺得池與跟自己不合適。
“那個裝貨,從初中開始就吊著你,我應該讓我哥揍他兩次,打服就好了。”
閨還是個武將來的。
喬映太了,在心里默默對手指。
想說其實現在去揍他也是可以的。
夏諾將薯條沾上番茄醬,遞給喬映,眉眼彎彎。
“那這個鐘樹白是怎麼回事啊?”
喬映接過,輕輕咬了一口:“我未來老公。”
“什麼?!”
夏諾差點站起來。
喬映示意別激,解釋道:“這次不一樣,我是真喜歡。”
“而且他人很好。”
賺錢從來不花,的從來不加。
夏諾半信半疑。
“你就只知道一個名字,怎麼確定這個人的人品?”
喬映笑意盈盈。
“反正是你幫我打聽,你先掌掌眼不就得了?”
看著喬映鮮活生的臉龐,夏諾搖。
“好吧,但我可是很嚴格的。”
前世,喬映沒有機會把鐘樹白介紹給夏諾。
但是喬映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不喜歡鐘樹白。
于是信心滿滿:“放心吧,閨夫最嚴厲的岳母。”
夏諾傲地哼了一聲。
兩個人嘻嘻笑笑地說著話,炸也解決的差不多了。
正準備離開食堂,卻發現一個不速的影。
“你們這是在霸凌!難道就因為我們是後轉來的,就活該被你們耍嗎?”
清秀的孩兒擋在袁一聞前,和一眾男生對峙。
掌大的小臉上充滿倔強。
喬映扶額,想拉著夏諾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結果被林萱萱給住。
“喂!袁一聞是因為喜歡你才會被耍,難道你一點愧疚都沒有嗎?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他?”
夏諾莫名其妙,喬映率先一步把夏諾護到後。
不好意思,欺負老閨的話,那可要參戰了。
“什麼?你是狗嗎?見過人說話沒?”
林萱萱剛才只顧著住夏諾,沒看清夏諾旁邊。
直到喬映說話,林萱萱才發現是喬映。
氣勢突然就矮了下去。
畢竟喬映的,早上剛剛領教過。
同時夏諾聽見喬映說的話,向喬映投去欽佩的目。
閨的刻薄又進了。
“喬、喬映同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難道是因為我早上搶了池與同學嗎?”
以為夏諾長得像柿子就不客氣,對著自己就裝綠茶。
喬映真想拿林萱萱的臉皮跟承重墻比比哪個更厚。
“搶?搶誰?一個破爛?”
喬映冷嘲。
“林萱萱同學,我要是沒記錯,你上午不是跟破爛告白失敗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轉移目標了?”
喬映的目落在護在後的男生上。
“又看好哪個了?指出來讓我笑笑,抑郁癥才好一半。”
做袁一聞的男生,一開始在喬映說林萱萱的時候沒有站出來。
因為他覺得林萱萱對夏諾的態度的確不禮貌。
但是現在喬映說林萱萱跟別的男生告白,他微微蹙眉。
“喬映同學,你說的告白是什麼意思?”
林萱萱趕打岔,還要攻略袁一聞呢。
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破壞。
“一聞,你別誤會,早上池與同學看我家遠,讓我坐他的車一起來的。”
“所以我只是覺得池與同學很好,不知道喬映同學為什麼就誤會了。”
袁一聞一臉嚴肅地看向喬映。
“既然如此,喬映同學,你不要說,這樣對孩子的名聲不好。”
他後那幫男生倒吸一口涼氣。
袁一聞竟然敢這麼對首富千金說話,一時間都不敢。
喬映好笑。
“你這個飯男這麼在意孩子的名聲,就別讓同學給你出頭。”
“你又當又立的,倒顯得林萱萱同學像個潑婦哈。”
“你說誰是潑婦?”
“你說誰是飯男?”
林萱萱覺喬映的話像巧克力味的屎。
聽著為林萱萱抱不平,實際上又罵了林萱萱一句。
但是正好,說不定能讓袁一聞更心疼自己。
于是帶著期待的目觀察袁一聞。
結果袁一聞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喬映罵他的話上。
像是什麼被破,態度不悅。
林萱萱有些失,但很快調整好。
“喬映同學,你怎麼說我都沒有關系,可是你們今天必須給一聞道歉。”
“你跟池與還有程青野同學關系那麼好,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重視朋友的人。”
“朋友做錯了事,你不應該提醒嗎?”
喬映聳聳肩。
“沒做錯啊,錯的不是你朋友嗎?擾生。”
袁一聞惱,林萱萱連忙搶先他一步,為他辯解:
“一聞只是想加夏諾同學微信而已,如果夏諾同學不喜歡的話,可以私下拒絕,為什麼要讓他當眾難堪?”
喬映撇撇。
“沒有私下拒絕的義務。”
林萱萱滯了一下,著頭皮繼續說。
“一聞從小學習好,有教養。你不知道他為了轉學到荔海學院有多努力!曾經有孩子喜歡他,每天給他送早餐,他從來不吃。邊界很強,本不會擾生。如果收到書,還會一封一封還回去……”
看著孩兒為自己極力爭辯的樣子,袁一聞不。
向林萱萱的目帶著被救贖的溫暖。
喬映了耳朵,皺著眉打斷。
“額,停停停。首先,誰問了?這里有0個人問吧?想問的人開party,結果有0個人來吧。”
“其次,把生的喜歡當抬咖的資本?好惡心的行為,我要吐了。”
袁一聞連忙否認:“我從來沒有把生的喜歡當資本。”
喬映冷冷:“是嗎?那林萱萱同學怎麼會知道?”
袁一聞想都沒想:“因為是我朋友。”
喬映拍了拍手。
“原來這就朋友啊。”
“當眾談論朋友的私,拉踩別的生,就為了顯示自己對異朋友的與眾不同?顯示自己跟別的生都不一樣?”
兄弟?漢子茶?
林萱萱攻略男人還有不同的人設呢?怪敬業的。
喬映:“剛才還說在意孩子的名聲,追過你的生都不算人唄?”
“案底真大,把種都給改了。”
袁一聞有些打臉。
眼神看向林萱萱,好像責怪說錯了話。
林萱萱卻毫無察覺:“我就是替一聞到委屈,明明他那麼優秀,憑什麼....”
夏諾白眼要飛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