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勻雲聊完,喬映又收到一條驗證消息。
【id極致 向您發送好友申請。】
還是個極品二字id,不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都不過時。
【喬喬你那小樣:?】
【極致:映姐,我是許延。】
...
【極致:就是今天那個寸頭。】
喬映:哦哦。
【喬喬你那小樣:有事?】
【極致:有!映姐你方便接電話嗎,跟你匯報一下任務。】
看來是袁一聞的事。
喬映直接給對方打了過去。
語音通話接起,傳來許延的朗闊聲線。
“映姐,袁一聞被退學了!”
喬映一愣,知道夏至妹控,但沒想到妹控這樣。
出手還絕。
許延似乎知道喬映在想什麼。
“不是夏至哥干的。”
“一開始,我們只是聽說國部教導主任去小樹林抓早。”
“抓到袁一聞跟林萱萱兩個人拉拉扯扯。”
“國際部是不管這個的,但本該落到林萱萱頭上的分卻換了袁一聞。”
“可能是因為夏至哥也在場吧…”
許延話有所指。
喬映知道,肯定是妹控心機男運作了一下。
袁一聞一定萬分後悔沒有聽許延他們的話。
跟夏諾搭訕,還對夏諾不客氣,把事鬧這麼大,這才遭到夏至的報復。
“最先的分只是退回原學籍,但後來不知怎麼,放學的時候,袁一聞去找林萱萱吵架。”
“過程當中還手打人。”
喬映本來端著杯子喝水,差點噴出來。
“什麼?!”
喬映料想過袁一聞會跟林萱萱反目。
畢竟自己就是帶著這個目的才綠茶發言的。
但是手打人…
罵袁一聞是飯男,沒想到還是個飯吃男。
看來上輩子之所以沒有展現出暴力傾向被攻略了,是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
一旦及本利益,親主都不認。
許延也震驚。
“幸好當時有其他人在,不然....呃,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狗咬狗,一。”
林萱萱有系統,才不會傻傻的等在那里挨揍。
要不是有人,指不定就會兌換什麼道把袁一聞給電擊了。
這是喬映看系統文的心得。
“映姐,我好想這麼刻薄的活一回。”
“沒事,說明你還有人。”
許延頓了頓,又說:“當時在場的人,映姐你也認識,是青野哥。”
喬映頭疼,覺得男主們很有生命力,像線面一樣繁。
許延:“他把人押著送去教務,全程盯著分單開下來。”
總之就是英雄救。
然後送佛送到西,又把林萱萱護送回家了。
喬映終于從蘇勻雲跟許延兩個人的里把攻略校霸的故事給補全。
“映姐,你不會生氣吧?”
自己的竹馬對別的生那麼好。
喬映:“沒有。”
許延也不知道喬映是不是真心話,但以他目前的況來說,沒功夫去想。
“還有一件事,映姐。”
“那個...今天諾姐的事我們也有錯嘛,夏至哥我們下周去擊劍隊。”
喬映眼睛亮了亮。
“你抗揍嗎?”喬映問
許延有點失落,映姐這是不打算管他嗎?
“還行...我是練泰式格鬥的。”
喬映更振:“那你就過去挨揍,挨揍的時候不要吭聲。但我估計夏至不會手,只會讓你們扎馬步跑圈什麼的。”
許延:“也不吭聲?”
喬映:“對,想象你是一朵倔強的小白花,夏至就吃這一款,不是,夏至就欣賞這一款。”
許延差點冒汗。
喬映:“然後你趁機跟他搞好關系,做我的眼線。”
許延:?
傳聞不是說映姐喜歡那兩個竹馬嗎?一個校霸、一個學生會主席。
現在是...又轉移目標了?
算了,男人越多越氣派。
許延剛想答應,結果另一邊的喬映就說道:
“你家有個食品工廠對吧?以後有什麼合適的單子拿給我,喬氏簽了。”
!
一個男人換一個面條廠?
要知道,如果能給首富喬氏穩定供貨,哪怕食品行業,許延家的工廠也絕對不會倒閉。
“映姐,你、你說真的嗎?”
“嗯。”
許延幾乎激到失聲。
“映姐,我一定好好幫你看著夏至哥!”
許延對喬映表忠心,有種不把夏至搞到手誓不罷休的氣勢。
但他不知道,喬映只是想把夏至給了。
經過喬映認真思考,覺得讓林萱萱攻略失敗有兩條路可行。
一是讓男主們徹底失去對林萱萱的好。
二是把男主們搞到一輩子無法東山再起。
必要的時候,用點所謂的豪門骯臟手段,讓男主們缺胳膊斷,喬映也不介意。
畢竟前世自己也是被這樣對待的。
沒有以德報怨的道理。
喬映今天對池與還有袁一聞的做法,都是如此。
喬映掛了許延的電話。
一連收到太多消息,讓喬映有點疲倦。
很怕還沒有跟鐘樹白重逢,自己就會變得厭男。
【滴滴】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微信又傳來兩聲振。
這回是夏諾。
【圓圓糯糯:查到了。】
喬映瞬間眼放金。
脖子不疼了,打字的手也不酸了。
全心期待接下來夏諾會跟說什麼。
夏諾直接發過來一個文檔,并簡要概括了兩句。
【圓圓糯糯:鐘樹白這人就在國部,初中跳過兩級,上到高二的時候突然休學兩年。】
【喬喬你那小樣:那他現在幾歲?】
【圓圓糯糯:十七。】
老公,不愧是你。
喬映本來以為鐘樹白是從荔海市周邊的小縣城一步一步考出來、那種題海戰里誕生的學習機。
畢竟鐘樹白白手起家,還擁有吃苦耐勞好品質。
之所以拜托夏諾幫自己打聽。
因為夏諾是學生會外聯部的部長。
荔海市所有中學的聯合文藝匯演,夏諾都參加過策劃工作,認識不人。
但沒想到鐘樹白就在荔海學院!
這樣來看,鐘樹白從小就是被選拔到荔海學院的天才啊!
不過也得虧是夏諾。
如果喬映直接去問國部的學生,他們還真不一定知道這個休學兩年的老學長。
【圓圓糯糯:但是他快要退學了,今年秋天之前。】
【喬喬你那小樣:我還沒早呢,他就被抓了?】
【圓圓糯糯:說是個人原因。】
【圓圓糯糯:看了一下他的履歷,從小到大課業門門優秀,就是家里窮,我暫時同意。】
【圓圓糯糯:但如果他真退學了,那就是初中畢業的男人,你再腦我不介意讓你聞到閨掌的香氣。】
喬映心里暖暖的。
又跟夏諾扯皮了幾句,然後打開那個文檔查看。
第一頁,就是一張俊臉證件照。
年一頭黑碎發,皮冷白,骨相清雋。
劉海兒下面,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籠著淡淡的霧。
鼻梁高筆直,襯得眼窩略深。
顴骨寬窄有度,與下連厲分明的線條,既和又干凈利落。
最後,是那顆嵌在冷臉上的痣。
痣點在眼下鼻梁左側,很小,像落在證件照上的微塵。
-
前世的鐘樹白,在大多數時間是面無表的,即便是晚上關燈的臥室。
前世的喬映被他抱在上,胡合上的窗簾,月滲進來。
喬映無力地趴在他肩膀,不耐煩地問鐘樹白好沒好。
鐘樹白淺淡地“嗯”,然後喬映支起,在朦朧如水的里,看見那顆痣。
就像一池無春水,被一粒塵引起漣漪。
偏偏那樣一張不近人的臉,因此平添多味道。
也不知道鐘樹白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喬映剛說累,兩個人的姿勢就換了面對面。
喬映的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從里流下。
讓鐘樹白蠱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