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手機微信響了一下。
剛才吃飯時,手機切換私空間,有信息來,只可能是城。
走到一個休息區坐下後,才拿出手機看。
城:【老婆,我下課了,你還在學校外面嗎?】
遙:【嗯,在商場。】
城:【我記得你周二下午應該是有課的吧。】
遙:【逃之,嘻嘻。】
城:【……】
城:【在哪個商場?】
時恪貞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頓了一下,想隨意編一個廣城的商場,奈何自己也不,想想還是算了。
遙:【告訴你,你也不知道,廣城這邊的商場你又不。】
廣城?
高城看著這條消息,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他沒有拆穿。
城:【……】
城:【跟朋友一起嗎?】
遙:【不啊,一個人。】
城:【一個人在商場有什麼玩的?不無聊嗎?沒事就回學校吧,別一個人在外面瞎晃。】
時恪貞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遙:【你是老干部嗎?管得真寬!】
城:【……】
遙:【其實確實沒什麼好玩的,我就瞎逛逛,等會就回學校了。】
城:【逛商場買什麼了?買新睡了嗎?#流口水#】
遙:【什麼都沒買!#敲頭#】
城:【那你逛什麼?】
遙:【不是說了嗎,瞎逛啊!】
城:【沒錢跟老公說,老公給你錢花,看中什麼買什麼,老公的錢隨便花。】
接著,一條轉賬跳了出來。
城:【轉賬100000元】
時恪貞盯著那個數字,角彎了彎,手指卻練的點了退還。
錢有,時母每個月還是會給一些零花錢的,雖然不多,但也夠花。
遙:【謝謝老公,我自己有錢,就是沒什麼想買的。】
城:【買新睡吧,吊帶蕾的那種,老公想看你穿。】
時恪貞盯著這行字,腳步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的睡穿來穿去就那幾件,還是長袖扣扣子的,很保守的款式。
猶豫了一下,喜歡的服穿不出去,但關起房門,穿一下,總可以的吧?
咬了咬,有些躍躍試。
遙:【行,聽老公的,我現在就去逛睡店。】
城:【#親親#】
城:【#老婆我你#】
城:【老婆,新睡穿上後記得拍照給我看。】
遙:【看心吧,不說了,我現在就去逛睡區。】
把手機熄屏放進包包,有了目標後,逛商場的興趣瞬間提高,不再像之前那般無聊的瞎逛。
腳步輕快地穿過中庭,進了一家裝修風格很合眼緣的專柜。
柜姐熱的迎了上來,“小姐,您好,請問是要找您穿的嗎?”
時恪貞搖頭,“我想看看睡。”
柜姐馬上點頭,“好的,這邊請。”
柜姐領著往里面走,大概看只是個學生,而且穿著打扮也有些保守,給推薦的都是一些款的棉質睡。
有卡通圖案的,有荷葉邊的,都是些的款式。
時恪貞連連搖頭,一件也沒看上,“我自己看看行嗎?”
“好的,那您慢慢看,有需要就我。”
柜姐禮貌的退開幾步,不再跟著,但仍然不遠不近的在附近候著。
時恪貞走過了幾個貨架,最終在一排質睡面前,停了下來。
這一排睡,大都是質的,燈打在面料上,泛著潤的澤。
吊帶低的款式,蕾邊點綴,擺短得有點過分,這樣看著,就覺得臉紅。
也大都是深為主,黑的,酒紅的最多。
看著這些睡,有些猶豫不決,穿這些好看嗎?會不會太了?
出手,去了其中一件,質的,涼涼的,跟平時穿的那種棉質的覺,完全不一樣。
“小姐,您喜歡哪一件,可以取下來讓您試穿一下。”一直等在旁邊察言觀的柜姐,這時主上前。
時恪貞放手,有些猶豫,“這些好像太了,不太適合我。”
柜姐笑了,語氣專業而溫和,“這些款式是有點,您看看這邊的,也是質的,但款式年輕些,也亮麗些。”
時恪貞跟著柜姐,走到這排貨架的另一側。
一整排的質睡,款式跟剛才的有些類似,但大多是淺為主。
“這些款式又不會過于,比較適合您。”
柜姐拿起其中一件淡的吊帶睡,在手里展開給看,“這一條是純風的,,但又不會過于暴,您要不要試一下?”
時恪貞看了一眼,吊帶很細,領口開得不低但也不高,擺大概在大中段,確實比剛才那幾件收斂一些。
款式看起來還不錯,但不太喜歡,“有其它嗎?”
“有,有杏、黑、白跟灰藍。”柜姐邊說,邊指著另外幾個給看。
時恪貞的目落在杏的那件,用手指著它,說:“我想試試這件。”
“好的。”
也許是專柜的特,小小的試間里面,就裝著一面全鏡。
換上新睡後,對著鏡子自己欣賞了一會兒。
杏襯得的皮很白,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領口出鎖骨和一小片口。
擺剛好蓋住大部,站著不的時候還算得,但稍微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目,又忍不住轉回來繼續看。
原來,自己也可以是這樣的。
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自拍照。
看了一眼,覺得不太滿意,上面得有點多了。
想了想,抬手把低馬尾解開,把長發撥散開來。
然後用手指撥了幾下,讓頭發自然的遮住一部分的。
然後重新舉起手機,連著拍了好幾張。
拍的是全照,臉也一起拍進去了。
拍完以後,一張一張的翻看,最後選了最滿意的一張,把臉打上了馬賽克,然後再發給城。
遙:【圖片】
遙:【好看嗎?】
發完,立刻把手機切換回主空間,放回包里,臉紅得發燙,心跳也有些快。
對著鏡子深呼吸了兩下,把睡換下來,拿在手里,推門出去。
柜姐等在門外,見出來,笑著迎上,“怎麼樣,這個碼合穿嗎?”
時恪貞點頭,淺笑:“好的,幫我包起來吧。”
柜姐聞言,笑容又加深了不,接過後連連點頭,“好的,我幫您包起來,您材這麼好,要不要再試多幾件?”
時恪貞搖頭,“就這一件吧。”
柜姐也沒再勉強,們這個品牌的睡可不便宜,對方一看就還只是個學生,能買得起一件就很了不起了。
付了款後,時恪貞看時間也不算早了,就沒繼續逛,打車回學校。
……
別一頭。
正在階梯教室,參加小組討論賽的高城,在討論間隙,覺手機震了兩聲。
他拿出手機隨意看了一眼, 然後……
他瞳孔猛的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全猛的繃。
手忙腳的飛快按滅了屏幕,然後若無其事的,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像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看見,但心思卻已經不在小組討論會上。
小組員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半天,高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張,他連看都沒看清楚的自拍照。
“高城?高城?”
將哲璽見他半天沒反應,喊他也沒反應,奇怪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嗯?”高城看了他一眼,反應過來,故作淡定的說:“你們討論,我沒什麼看法。”
小組其他三位員就算了,將哲璽跟江承爍可是了解高城的,一看他這心不在焉的樣,就知道他不對勁。
江承爍狐疑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指著他的耳朵起來:“阿城,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將哲璽聞言,也盯著高城的耳朵看,然後也跟發現新大陸一樣,跟著怪,“呀呀呀,還真是,這耳朵是怎麼了,紅的都快滴出來了。”
高城的臉沉了下來,惱怒的瞪了二人一眼,“教室太熱,我悶的。”
“哦哦哦……熱的啊……”
將哲璽跟江承爍同時拉長著語調,兩個大男人對著高城眉弄眼,表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高城惱怒,兩只大手一揮,一人給了他們肩膀一掌,“還討不討論了?不討論我下課了。”
將哲璽:“繼續討論,繼續討論……”
兩人沒再鬧他,小組的另外三個同學就更加不敢鬧了,很快大家又投到小組的討論會中。
……
時恪貞在校門口下了車後,沒直接回學校,而是轉去了學校附近的一間干洗店。
這款式的睡可不能在宿舍晾曬,太崩人設了。
周末回時家洗更不方便,只能先在干洗店讓人洗了。
“我著急要,最快什麼時候能拿走?”
把紙袋遞給了干洗店的老板娘。
對方接過一看,只是一件真的睡,笑道:“現在馬上洗,最快晚上九點能可以過來拿。”
時恪貞皺眉,“需要這麼久嗎?”
還以為半小時左右就能拿走,打算就在這等呢。
老板娘解釋:“小姐,您這服是真的,必須低溫輕干洗,然後再低溫慢烘,手工整形,整個流程至四個小時以上。”
時恪貞點頭,“那我明天再過來拿吧。”
付完干洗費就離開,回到宿舍時,已經差不多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