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新睡送去干洗了,明天再去干洗店拿。】
城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失,“那什麼時候穿給老公看?”
遙:【周末回到家吧,在宿舍不方便。】
遙:【你別再問我問題了,我跟你視頻不方便打字。】
其實是怕打字的時候,一個不留神沒注意好手機的角度,把自己的臉給暴了。
打完那句話,就重新把視頻畫面切換出來,不管城再說什麼,都不再打字回應了。
高城有些失的輕嘆了聲,低聲哄著,又像在懇求,“老婆,我想看看你……”
……
宿舍里,隔著一張床簾,簾,線昏暗,活生香。
簾外,舍友們還在說說笑笑,里外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
事後,兩人視頻通話依然連著,但時恪貞沒再拿著手機,而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床上。
把臉埋進枕頭里,聽著耳機里漸漸平息的呼吸聲。
床簾外,室友們還在聊天。
此時此刻,時恪貞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時硯舟知道。
如果時母知道。
如果時家的其他人知道。
從小被他們掌控在手里的,溫順聽話的小媳婦,居然膽敢做出如此不知恥的事,居然膽敢給時硯舟戴綠帽子……
真想看看他們被驚掉下的表,一定很彩。
想想,就覺得有種說不清的,帶著痛意的報復與叛逆的快。
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
星期五的下午,時家的司機李叔,早早就到京大校門口等著。
五點鐘的時候,時恪貞已經站在校門口附近等著時硯舟,沒等到時硯舟,自己一個人,是不會獨自走出校門口的。
否則,多的李叔回到時家的第一件事,就會到時母跟前告自己的狀。
等了十幾分鐘,還是不見時硯舟的影子,心里有些不快,再次打電話過去。
“喂?”
“硯舟,你出來了嗎?李叔在校門口等著了。”的聲音輕輕的,半點聽不出有任何緒。
“催什麼催,快了。”時硯舟不耐煩的喊了聲,就掛斷電話。
又過了快二十分鐘,時硯舟的影,才終于出現在時恪貞眼中。
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邊還掛著個人形掛件。
兩人親熱無間的走到面前,李雲舒才抬起頭,瞟了一眼,沒跟打招呼。
李雲舒對時恪貞的敵意與嫌惡,一點都不掩飾。
時恪貞也沒必要去討好,也沒表現出同樣的敵意與惡意,只是如每次一樣,直接無視。
仿佛此刻站在面前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只有時硯舟一個。
時恪貞看著時硯舟,聲音平穩,“硯舟,走吧,李叔在等著。”
時硯舟沒看,低頭對李雲舒說:“我先回去了,晚上給你電話。”
李雲舒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上親了他一口,依依不舍,“你回到家就給我報平安。”
報平安?
時恪貞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又不是出遠門,是回自己家,而且還是時家的司機專門來接。
報什麼平安?有必要嗎?惡心誰呢?
保持著淡淡的笑容,耐心的等著眼前這對野鴛鴦,在自己這個正室夫人面前,你儂我儂的依依道別。
兩人道別了足足十分鐘之後,時硯舟才揮別了他心的朋友,心不甘不愿的跟一起走出校門,走向李叔停車的方向。
連著幾天,都識趣的沒去煩時硯舟,他也就難得的,給了一點好臉。
回到時家時,也不再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面,等著一起并肩走進家門。
時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兩人一起走進家門,的目在兩人上,不不慢的掃了一圈。
最後,視線停在了時恪貞臉上。
時母笑著問:“回來了,硯舟的冒好徹底了嗎?沒有再反復吧?”
時硯舟沒回應時母的話,只是隨口喊了聲,“媽”,扔下一句“我上樓了”,就大步往樓梯走去。
時恪貞站在客廳,微微低著頭,“媽,硯舟的冒已經好徹底了,沒有再反復。”
時母點點頭,繼續微笑,“先回房間把服換了,再下樓吃飯。”
“是,媽。”
時恪點聽話的點頭,轉上樓,腳步輕而穩,每一步都踩在樓梯的正中間,不快不慢。
剛走上二樓的樓梯拐角,看見時硯舟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
時家重規矩。
但時家的規矩,對金尊玉貴的時大爺例外。
……
晚飯過後,時恪貞又在客廳里陪著時母聊了會天。
說聊天并不準確,主要是時母問,答。
問的全是時硯舟,他在學校里的表現,有沒有生病,有沒有傷,跟同學相得好不好……
時恪貞挑著能說的說,不能說的,或是自己也不清楚的,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比如時硯舟在學校了個朋友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等時母問得差不多了,才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隨口加了一句,“你呢,在京大快兩年了,有玩得好的同學嗎?”
“沒有。”
時恪貞說出時母喜歡聽的答案,“除了跟同宿舍的幾個舍友,會每天打打招呼,其他同學都不太。”
時母滿意的點點頭,微笑,“年輕人,幾個朋友也是可以的。”
時恪貞:“我子比較沉悶,不太合群。”
“嗯,時間也不早了,上樓早點休息吧。”時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示意可以走了。
時恪貞站起,微微欠,“媽,那我上樓了,您也早些休息,晚安。”
“嗯。”時母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時恪貞轉,走向樓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見時母在後說了一句:“對了,明天晚上是張老爺子的壽宴,全家都去。”
停住腳步,轉回,“好的,媽。”
然後上樓。
回到房間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明天怕是沒什麼時間上小號,想著心心念念等著周末視頻的某人,拿起新睡就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