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把手機切換到私空間時,已經十點多了。
今晚小號上線時間比較晚,微信里已經收到了好幾條城的留言。
19:20
城:【老婆,到家了嗎?】
20:11
城:【老婆,還沒忙完嗎?】
20:38
城:【忙啥呢?這個點還不上線?】
21:20
城:【你老公快妻石了。】
22:00
城:【手機又沒電了?信息都不回一個,過分了啊!】
22:08
城:【想到周末終于可以見你一面,兄弟約我出去玩我都拒絕了,結果自己一個人在家,孤單白等了一整晚。】
城:【#可憐兮兮的小狗#】
最後這一條,是幾分鐘前發來的。
時恪貞捧著手機,一條一條的看,角彎彎,眼睛也是彎彎的。
有人等待,有人記掛的覺,真好。
沒有回信息,直接發了視頻請求過去。
秒接。
“老婆,你怎麼不等我睡著了才鳥我?”
剛接通,高城就迫不及待的抱怨,聲音里帶著,積攢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怨氣和委屈。
他的攝像頭晃了一下,像是正從床上坐起來。
下一秒,當他看清楚屏幕中的小,穿著他日思夜想了好幾天的,蕾吊帶睡時,滿腔滿腹的怨氣瞬間消失不見。
“老婆……”
高城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低著嗓音問:“你今晚是不打算睡了,是嗎?”
時恪貞俏的笑了聲,“看你可憐兮兮的等了我一晚上,心疼你,給你的獎勵。”
高城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別說等一晚上,等到天亮都值了。”
“那你還抱怨我上線晚。”
他的聲音更低更啞了,像在抑著什麼,“再也不抱怨了,老婆來,親親……”
兩人嬉笑玩鬧了幾句後,不知誰先起的頭,隔著屏幕的兩個人,溫再次漸漸升了起來……
也許是的睡面料太薄,給高城的沖擊力太大。
也許是他的目太燙了。
這晚的過程是有些瘋狂的。
比前幾天在宿舍,視頻的那晚,還要瘋狂。
等到兩人都安靜下來,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時,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
“對了,跟你說一聲,明天我有事,可能一整天都不會看手機,你明天別等我了。”時恪貞的聲音懶洋洋的,淡淡的通知他。
“什麼事這麼忙?發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高城納悶。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現在的年輕人,誰不是一天到晚手里拿著手機?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一整天都不看手機?
但他沒有問。
時恪貞也沒解釋。
“反正你明天別等我,等也是白等。”
“那晚上呢,你晚上也沒空嗎?”高城又問。
“嗯,明天晚上應該會很晚才回家,不會再上線了。”
高城無奈,輕輕的嘆了口氣,“……行吧。”
周六早上,起來吃過早餐後,時硯舟就回房間打游戲了。
時恪貞則陪在時母邊立規矩……呃,是盡孝。
先是陪著時母去心的花房,細心照料那些名貴的花花草草。
然後又陪著時母花,整出了兩瓶賞心悅目的作品。
一瓶擺在客廳,一瓶擺在餐廳,時母退後兩步端詳了一會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完花後,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時母又帶著到廚房,讓學著做養生湯。
“雖然家里一直有傭人做飯,但自己用心做的,才是心意。”時母提點著。
時恪貞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笑著點頭,“是。”
在時母的指揮下,親自手理食材。
“硯舟的刁,你得記著點他的口味,鹽一定不能放多。”
“這的皮跟油都要先去掉,不然煲出來的湯太油膩,硯舟不喝……”
中午十二點多時,時恪貞站著給時硯舟,還有時母,各盛了一碗親手煲的養生湯。
時大爺隨意喝了兩口,也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反正就把湯碗放一邊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夾菜吃飯。
連句評價都懶得給。
時恪貞面不改,安靜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時母倒是比較賞臉,喝了有半碗才放下,點了點頭:“湯做得還不錯,就是火候好像還沒夠,下次要提前半個小時下鍋,熬久一點。”
時恪貞乖乖點頭,“好的,我記住了,媽。”
……
吃完午飯,時硯舟把碗一推,就說:“下午跟人約好了要出去打臺球。”
時母點頭,語氣溫和的提醒他,“晚上要去你張爺爺的壽宴,下午要早點回來換服。”
“知道了。”時硯舟頭也沒回,說完就率先離開。
時母的目從他背影上收回來,看向時恪貞,吩咐:“收拾一下,跟我去容院,做完容還得回來做造型。”
時恪貞點頭,每次要跟著時家人出席重要場合,都是一樣的流程,早悉了。
所以昨晚才會跟城說,今天一整天都不會看手機,讓他別等。
去的是時母常去的容院,做完容後回到家,時母常用的造型師,已經提前在時家等著。
做什麼造型,穿什麼禮服,都是時母替時恪貞做主。
沒有自己做主的權利,時母也不會問的意見。
說得好聽點,是時母不相信這個孤的眼,怕丟了時家的臉面。
然而真相是,時恪貞為兒子不對外公布份的媳婦,必須得守好德。
不得打扮得太過出眾,不能招花引蝶,更不能出風頭。
所以,時恪貞今晚的最終造型,是一件立領、長袖、長的白蕾晚禮服。
頭發全部挽起,扎了個簡單的公主頭。
這個造型偏,明顯不適合,看起來,至比的真實年齡大了五歲。
好看嗎?
不重要。
幾十萬的晚禮服穿上,再加上一套一百多萬的首飾妝點,不管這造型好不好看,至是不會丟時家的臉面。
張老爺子的壽宴,在京州最大的中式飯店——華堂樓舉行。
張家也是京州市的百年世家,雖然比不上最頂級的那四家,但也只在四家之下。
今天張老爺子的七十壽宴,能收到邀請函的,無一不是京州最上層圈子的人家。
為了表示對張老爺子的重視,今晚來的賓客,也幾乎都是全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