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恪貞跟著時家人一起走進宴會廳,在門口跟主家打過招呼後,就跟著時老爺子和時老夫人,一起過去給張老爺子送禮祝壽。
時老爺子退休後,平日跟時老夫人住在時家老宅,一般的場合都不會面。
但他跟張老爺子年輕時曾經是戰友,兩個老兄弟關系不錯,今晚是特地來跟老兄弟祝壽。
祝完壽,二老留在了張老爺子那一桌。
時父帶著時硯舟,趁著這個機會,去跟宴會上的其他長輩們見面。
時恪貞則老實本份的,跟在時母邊,寸步不離。
很快,時母也找到了的專屬群,一群年紀差不多的貴婦,湊在一起優雅的聊著別人家的八卦。
誰家的男人,又被自己夫人給捉在床了……
誰家的兒,在國外了不三不四的男朋友……
時恪貞站在時母後半步的位置,面帶微笑,安靜的沒有一點存在。
有些無聊,但時母沒開口放人,是不敢主離開的。
“紅櫻啊,你這個兒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看著也乖巧懂事,打算什麼時候,替個青年才俊?”
貴婦人中,有人留意到一直不說話的時恪貞,便拿跟時母打趣。
時母笑了笑,“恪貞是乖巧懂事的,對我這個母親很是孝順,我是舍不得嫁人的,只想留在邊好好陪我。”
貴婦們七八舌的笑,“瞧你這話說的,兒長大了,怎麼可能不嫁人,你想留也留不了幾年。”
時恪貞今天這造型,讓看起來,就像二十五、六歲,一點都不像是還在上學的學生。
難免讓一些,想跟時家攀關系的人,生出一點聯姻的想法。
時母掩著笑,語氣溫溫的,卻一點不給人機會,“哈哈,說得是,那我就盡量能多留幾年是幾年,咱們時家的兒不著急嫁。”
不想讓們再打時恪貞的主意,時母偏頭過頭,對時恪貞小聲說:“你也別老跟著我們這些長輩了,去那邊吃點東西,跟同齡人玩去吧。”
“好。”時恪貞乖乖點頭,轉離開。
跟在時母邊假笑了一個晚上,臉都快要笑僵,這下終于能暫時解一會兒了。
走到點心區,拿起一旁放著的空碟,挑了塊值不錯的中式糕點,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華堂樓不愧是京州最大最有名的中式酒樓,點心做的真是相當味。
吃完了一塊後,時恪貞又接著拿起另一款,桃花樣式的點心嘗了嘗。
“就是時家的養,時的妹妹。”
“說是妹妹,一天到晚跟在時的屁後面跑,就連大學選的專業都跟時一模一樣,嘖嘖嘖……真是司馬昭之心。”
“看那又土又難看的裝扮,纏得再也沒用,時才看不上呢。”
時恪貞聽見有人議論,咬點心的作頓了一下,轉去。
幾個年紀跟差不多大的世家小姐,站在不遠,正朝著指指點點。
同在一個上流圈層,看著都面的。
其中有個穿紅公主禮服的,好像是林家的小兒,高中時還給時硯舟寫過書,可惜他連信封都沒打開,直接就扔垃圾桶了。
見時恪貞向們,們臉上沒有一點說人閑話,被正主撞破的尷尬。
反而更加明目張膽的看著,滿臉譏諷的拿當笑料講,存心想讓難堪。
時恪貞的目從們臉上一一掃過去,然後,若無其事的轉,繼續用好吃的小點心。
至于那群沒素質的人,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又不會塊。
從小到大,類似的嘲諷已經聽過太多,早就左耳進,右耳出,一點也傷不到。
要不然呢?
上去跟們干一架?
告訴們,是跟時硯舟拜過堂,過親的時家夫人?
呵呵噠,真要說出來,看時家會有人站出來承認嗎?
所以,該吃吃,該喝喝,別人說說。
時恪貞一邊聽著後那些閑言碎語,一邊從容淡定的吃著小點心,眼底浮出淺淺的嘲諷。
看不慣我又怎麼樣?
我還不是穩穩當當的住在時家,每天跟時大爺同進同出。
不爽啊?
不爽來干我啊!
一群沒本事,只會在背後瞎BB的廢點心!
“你臉皮還真厚。”
一個刺耳的聲,突然在時恪貞耳邊響起。
時恪貞轉過,看見李雲舒跟一個空氣劉海的孩,手挽著手的走到了邊。
剛剛說話,就是那個空氣劉海的孩。
時恪貞看了一眼,有些疑,這個生好像不太面,“你是?”
“我是雲舒的閨,莫家的二兒,莫珍妮。”孩下微抬,一臉驕傲的看著時恪貞。
“你天天纏著雲舒的男朋友,真是不要臉,被那麼多人指著你說閑話,你居然還能無于衷?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
莫珍妮不客氣的指責,一副要為自己閨出頭的樣子。
時恪貞平靜的看著們,沒生氣,也沒解釋,只淡定的說了三個字,“我姓時。”
莫珍妮嘲諷:“不過就是時家的一個養,你信不信,等雲舒嫁進時家後,隨隨便便就能把你趕出時家!”
“哦,”時恪貞不溫不怒,語氣淡淡的,“不信。”
“你!”莫珍妮被這副,不咸不淡樣子給氣到,臉漲紅。
李雲舒一直沒說話,冷冷的看著時恪貞,既沒去攔著莫珍妮,也沒跟著莫珍妮一起嘲諷。
但時恪貞能看出,李雲舒眼中對的蔑視。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李雲舒拉了拉莫珍妮,像是不經意的說:“硯舟剛剛給我發信息,說跟時叔叔應酬得差不多了,讓我們去那邊等他。”
莫珍妮立刻會意,得意的瞟了時恪貞一眼。
“看見沒?只要有我們雲舒在的地方,時的眼中就只會有雲舒一個,你呀,還是別白費心機了,自己識趣點,說不定以後,咱們雲舒心,還能讓你繼續頂著時家的姓。”
時恪貞給了一個看白癡的眼神,轉過,繼續吃好吃又可口的小點心。
“哼!”
莫珍妮覺到自己被時恪貞無視,生氣的拉著李雲舒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