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頭皮發麻,迅速後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擾您。”
管家有些依依不舍,眼神慢吞吞從明皓上移開,落在王偉的尸上。
明皓見狀更是忍不住往後躲藏,只怕他要是還敢繼續擋著,管家會控制不住進食的,直接張啃過來。
李樹英卻抬起手:“管家先生……”
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管家脖子直接扭轉180度,看向:“有事嗎?”
看見食,連“尊貴的客人”都不了,真是個大饞小子!
李樹英心里吐槽,但臉上卻很正經:“我就是想問問,這位客人除了右眼之外,上還有沒有傷痕?”
想攔著不讓管家帶走尸,看來是行不通。只能想辦法多獲取一點信息。
在管家回答之前,李樹英又補了一句:“畢竟我們是夫人的客人,這點疑問,管家先生還是可以回答的吧?應該不會欺騙我們吧?”
管家回答:“我保證,除了右眼之外,其他位置沒有任何傷痕。我怎麼會欺騙尊貴的客人呢?現在,我們要開始打掃了。請各位客人做好準備,前去一樓用早餐。”
管家和他後的僕人們,個個眼冒綠,瘋狂吞咽口水,甚至有幾個僕人已經有些忍不住,朝幾人笑著,瘋狂舐自己的了。
原本還想留下來檢查死亡現場的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退出房門,不敢再多留一秒。
“砰”一聲,王偉的房間門被關上了。
撕咬和吞咽的聲音,不斷傳來。
管家的聲音響起:“記得把……客人們……晚餐的份量留出來。”他一邊吞咽,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聲音隔著薄薄的房門,傳到走廊眾人的耳朵里,十分清晰。
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門正在發生什麼事了,管家和僕人們,正在吃王偉的尸。
“客人們晚餐的份量留出來……”
那他們昨晚吃的類里面,是不是也有,人?
提示說的,“僕人們最的原材料”,是這個意思嗎?
明皓想起自己昨晚吃的卷,強忍住嘔吐的,趁機觀察眾人的表。
林風和黃明珠用手捂著,顯然和自己一樣,到恐懼惡心,只是不想吐出來。
李偉業本就膽小懦弱,此刻直接就抱著走廊的花盆,吐到昏天黑地了。
水母頭唐唐面發白,卻抿著。
只有那個老太太,沒有毫恐懼之,只表現出厭惡和憤怒。果然是老手!
李樹英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怕會無語。
首先,雖然推測晚餐食無毒,但謹慎起見,只吃了能看出原材料的食。
其次,一個親經歷過慘烈戰爭和荒的老年人,什麼人間慘劇沒見過?厭惡是自然的,憤怒也是有的,只有恐懼,最是無用。
李偉業好不容易吐完,弱弱舉起手:“我們是不是該去……嘔……該去吃早餐了?萬一遲到,那些鬼東西,會生氣……”
他雙戰戰,扶著墻看這個看那個,顯然完全沒有主見。
水母頭唐唐看見他這副樣子,有些厭煩:“我要去院子里找線索,不想有人跟著拖後。”扭頭就下樓去了。
李樹英抬頭看了看走廊的鐘表:“管家說早餐是早上九點,現在才七點,還有時間。不過,最好不要遲到哦……”
說完,也慢悠悠下樓去了。
其余幾人面面相覷,各自散開,李偉業不敢一個人在二樓待著,慌忙跟在黃明珠後面下樓。
李樹英在一樓門口,看到了的目標:“你好啊,我想去玫瑰園逛逛,請問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站在門口的僕人左顧右盼,腦袋一歪,又差點掉下來。慌忙扶正自己的頭:“我嗎?可以的,尊貴的客人。”
李樹英笑瞇瞇看著:“對啊。管家他們都在二樓,你怎麼沒去?”
這個斷頭僕人,是所有僕人里,看起來年齡最小的一個。
雙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失落:“管家先生說,還沒到我呢。”
李樹英走在斷頭僕人旁邊,邊走邊問:“你什麼名字?多大了呀?他們是不是看你年齡小,故意欺負你?”
斷頭僕人可能覺得扶著腦袋不好走路,干脆把頭摘下來,抱在懷里。被抱著的腦袋眨眨眼:“我麗,17歲。管家先生很嚴厲,但是對我們很好。”
李樹英笑瞇瞇手麗的頭,一臉慈祥:“麗,真是好聽的名字,你的頭發也很漂亮。”
死亡的時候,才17歲嗎?可憐的孩子,這拐子游戲居然榨未年?
李樹英心里有些不舒服,這些詭異,在為詭異之前,是人類嗎?這個驚悚游戲的副本,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得先活下去。技能“隔代親環”,發。
麗舉起自己的腦袋,看眼前的人類,灰白的頭發,眼角微微向下彎,表溫和又慈……
奇怪,剛剛還想著,這位客人吃起來會是什麼味道,現在卻一點也不了。
麗一只手提著腦袋,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胃部:“這里熱熱的,溫溫的,很滿足。真是奇怪……”
走進玫瑰園,李樹英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眼前的景上,不由驚嘆。
千萬朵玫瑰,同時盛放,比起零星幾朵花的麗,更多出一種不風的凌厲。深紅花朵,組連綿不絕的波浪,讓人有種呼吸不過來的覺。
李樹英站在玫瑰園的口,輕聲跟麗談:“麗,你之前來過玫瑰園嗎?”
麗雙手把頭抱在口:“來過呀,我們要負責給玫瑰施和修剪的。不過最里面那片純白的玫瑰,是夫人親自打理的。我們不能進去。”
李樹英緩步往前走,看向最里面的顯眼的白:“這樣啊,管家先生也不能進去嗎?我昨晚好像看到有人在那里。”
麗堅定回答:“不會的!白玫瑰園只有夫人和小伯爵能進,連管家先生也不行。”
李樹英似乎真的只是來逛花園的,慢慢走著:“莊園為什麼只有夫人一個人呢?伯爵和小伯爵去哪里了?”
麗的表有些悲傷:“伯爵已經去世很久了,只留下夫人和小伯爵。可惜小伯爵在四個月前……”
李樹英從兜里掏出一個橘子,遞給麗:“你見過他們倆嗎?伯爵和小伯爵。”
麗有些意外,接過橘子,塞進了自己無頭的脖頸里。
李樹英有些不忍直視,移開目,但耳朵卻不放過任何一個字。
“我沒有見過伯爵,聽說他和夫人非常好。伯爵去世之後,夫人就跟小伯爵相依為命。誰知道小伯爵發生車禍,死亡了。”
這不是中世紀背景嗎?怎麼有車禍?
“車禍?”李樹英忍不住提高音量,“是汽車嗎?”
麗有些疑,但還是回答:“是啊,小伯爵開車,摔下了橋。送到圣約翰醫院,那可是最好的醫院,可惜最後還是沒搶救過來。夫人非常傷心……”
李樹英一拍腦門,這才意識到自己陷了思維誤區。看到伯爵、夫人這種稱呼,下意識以為跟華國古代的老爺、太太類似,以為是幾百年前的背景。
但顯然不是,至這個副本的背景里,是有汽車和現代醫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