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清漪府時日尚短，怕你分寵，更怕你在這府里基太深，這個正妃說話不響。說到底，是在這深宅里沒有底氣，才急著要你一頭。”
沈清沅安靜地聽著，沒有話。
靖王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語氣比方才緩了幾分：“清漪這些年一直在道觀里清修，對人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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