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門口,尹弘錦攬著宋婉寧的腰肢朝著雲嬈的方向款款走來。
雲嬈一直跪在院子中央,看著迎面走來的二人,要說心里不難那是假的。
與尹弘錦六歲相識,十二歲定下婚約,在十六歲及笄的時候,大兩歲的尹弘錦十里紅妝把娶回尹家。
再加上婚後同床共枕的五載,到現在已經有十五年了,這般深遠又親的,哪里說沒就沒了。
雲嬈就那麼看著尹弘錦攬著宋婉寧的腰肢,照顧著宋婉寧的一舉一,相比尹弘錦剛剛說的那番扎心話更加讓心痛。
是了,的夫君,的弘錦哥哥,已經在五月初九那天不再屬于一人了。
這邊,剛剛還在興師問罪的尹夫人,在看到宋婉寧過來後,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
親自迎上前,關切的詢問自己這個新過門的兒媳婦,“寧兒,娘的好兒媳,你這肚子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母親!”宋婉寧輕喚了聲,隨後輕咬下朝護在邊的尹弘錦瞧了瞧。
見對方眼里全是關切,便把目又對到了雲嬈的上,但很快眼神兒躲閃著垂下了頭。
小聲囈語,“母親不必擔心,兒媳婦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尹夫人嗔責,“寧兒你就是心好,不像有些人,早先前兒瞧著乖順的一姑娘,誰知道嫁到咱們尹府之後,就變另外一副臉。”
面對尹夫人的指桑罵槐,宋婉寧聽著甚是覺得用。
要的,就是雲嬈在尹府眾叛親離,最好待不下去滾出尹府,離開尹弘錦。
這樣就能為尹家真正的夫人,而不是別人里念叨的平妻。
宋婉寧面上一笑,又把子往尹弘錦的懷里送了送,“能嫁給夫君,是寧兒這輩子最大的福報!”
“哎吆~弘哥兒你快瞧瞧,瞧瞧寧兒,真的是滿心滿眼都你這位好夫君!”
尹夫人瞧著宋婉寧,那是越瞧心里越滿意。
尹弘錦瞧著懷里的佳人,臉上也全然是喜。
雲嬈跪在地上,聽著三人的對話,心口一陣一陣的疼。
特別是當瞧見尹弘錦臉上的那抹喜時,心臟仿佛被重一記錘砸的稀碎。
曾經,那個清風霽月的男人眼里也只是能看到,對于其他孩子的追求都是避而遠之,不聞不問。
可五年的時,還不足心之年,的夫君眼里便再也看不到了。
雲嬈跪在地上,突然覺得眼暈心,旁邊的火盆更是烤得難惡心。
旁站著的青巧瞧見,嚇得連忙跪下,喊了聲“夫人”後便把人扶進懷里,以防人摔倒在地上。
尹弘錦回頭看向雲嬈,清冷的眸子劃過一不明的緒,隨手松開懷里的宋婉寧,走到雲嬈面前。
“你不必在我面前故裝弱,從你進院到現在也不過才跪了半個時辰。”
“比起床榻上被你氣暈過去的祖母,以及差點被你推倒在地上的寧兒,讓你跪在院子里面贖罪,都是輕罰了你!”
雲嬈忍著的不適,抬頭認真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原來在夫君的眼里,妾是這般的險惡毒。”
尹弘錦皺眉,在聽到雲嬈這話時,心臟不由的一震,他再次看向雲嬈,眼里的緒晦暗不明。
兩人就像是在賭氣似的,彼此看著對方,誰都不再說話,卻也沒有要逃避的意思。
尹夫人跟宋婉寧瞧見二人的樣子,彼此對視一眼。
“夫君,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咱們還是……”
宋婉寧的話還不曾說完,尹弘錦整個人長出了口氣,朝著雲嬈厲聲道:“帶上你的丫鬟,馬上去佛堂跪著為祖母祈福去!”
雲嬈默不作聲,跪在地上也沒有彈。
尹弘錦見雲嬈有心反抗他,瞬間暴怒,“雲嬈,你居然連為夫的話都不聽了?”
宋婉寧見尹弘錦生氣,眼角閃過一得意。
上卻道:“夫君莫氣,既然姐姐不愿為祖母祈福,那便,便讓妾去吧,只要能求的菩薩保佑,讓祖母早些醒來,妾甘愿的去佛堂為祖母祈福。”
雲嬈起,冷冷的瞪了一眼宋婉寧,然後看向尹弘錦,“我去!”
“姐姐要是為難,不必逞強,還是妹妹去好了。”
尹弘錦挽起宋婉寧的手,順勢把人摟在懷里,“不用你去,你剛剛不是說不舒服嗎,你先跟桃兒回去,順便讓姚大夫幫你檢查一下。”
尹夫人這時候也張的上前詢問宋婉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在福壽園休息一下。
可宋婉寧只字不提自己的,反倒是懇求尹弘錦,讓去給尹老夫人祈福。
雲嬈看著三人,覺得真是好笑。
一個虛假意,一個妻心切,另外一個唯恐這後宅太安寧了。
“寧夫人還是別去了,因為我不愿意你去,不愿跟你共一室。”
宋婉寧的表,在雲嬈說出這句話後,徹底的僵住。
倒是尹弘錦,瞧著雲嬈臉上的冷漠與疏離,心不知為何又升起一團怒火,“雲嬈,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雲嬈不想跟尹弘錦繞彎子掰扯,因為知道,繞來繞去,最終敗下陣來的也只會是自己。
抬頭看向尹弘錦,“妾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害怕寧夫人萬一又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肚子里面的孩子,然後再拿妾說事兒。”
宋婉寧原本是想要看雲嬈笑話的,可是當聽到雲嬈的那番話後,整個人直接在尹弘錦的懷里開始哭起來。
哭的那一個梨花帶雨,連雲嬈都覺得對方我見猶憐,更何況是尹弘錦這個新婚丈夫了。
“寧兒不哭,你有這片心意,祖母就很開心了,至于祈福的事,就要雲氏去,禍是闖下的,一切後果就得由自己承擔。”
尹夫人也跟著勸道:“寧兒莫哭,娘的好兒媳,你祖母醒了,要是知道你著個大肚子去佛堂為老人家祈福的話,肯定會心疼壞的。”
說完,扭頭看向雲嬈:“雲氏,你還不趕去佛堂里面跪著為老夫人祈福,愣在那兒做什麼,難不還要等著讓人把你送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