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想事想的專注,在聽到尹弘錦的聲音後,頓時激靈了一下。
但在尹弘錦的眼里,這一激靈像極了雲嬈在害怕。
他蹙著眉頭,“你在害怕我!”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雲嬈沒有回答,心里想著要是跟尹弘錦和離的話,到時候自己千萬不要舍不得,這樣的男人,扔了也就扔了。
尹弘錦見雲嬈沒有應話,更沒有要轉過看的意思,頓時心生悶氣,“我今日專門放下公事來陪你,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雲嬈:“沒有不滿!”因為不敢,最起碼雲瀟還在他手底下當值的時候,不敢反抗尹弘錦。
爹職四品,在禮部任太常寺卿,說白了就是負責禮樂祭祀,為皇家招待賓客的小郎。
手里要說沒有實權,沒有利益油水,那不可能。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多。
所以這麼多年來,爹一直想要往上爬,奈何多年來他爹運一直停滯不前。
眼看著當初快要落魄的涇候府因為婿尹弘錦的關系,再次為京中的貴胄,他爹怎能不心。
想著尹弘錦既然是他的貴婿,能給自己的本家帶來權貴,今後也能給他這個當老丈人的某個好前途。
可婚後五年他爹的職不但沒有升,反倒是有降職的危險,所以爹才會讓討好尹弘錦。
哪怕是尹弘錦娶平妻,爹都派人送來了貴重的賀禮,以此來打這個當兒的臉。
想到爹著娘來給施,想著親弟弟還要靠著尹弘錦扶持,雲嬈再不愿,也只能轉過來。
看著眼前了十五載的男人,雲嬈的心是疼的,好似也不如前那般炙熱。
側,尹弘錦見雲嬈轉過來,向往常一樣,手把人撈進了懷里,他用下輕輕著發,覺得頭發。
“雲嬈,你永遠是我的正妻,誰都不能撼你的位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主把寧兒的第一個孩子寄養在你的名下。”
雲嬈莫不做語,說實話,把宋婉寧的孩子養在自己的名下,這比折辱更讓難堪。
因為那樣的話,以後的每一天,只要面對那個孩子,就會想到自己不能生。
還會想到自己需要一個平妻的孩子來幫自己鞏固地位,那樣的話,會永遠活在自欺欺人的騙局里。
尹弘錦見雲嬈沒有說話,便以為同意了,想到方才沐浴剛出來時穿輕紗的樣子,尹弘錦的手開始在雲嬈的上游離。
炙熱的溫度通過掌心一點點燃起雲嬈心的,這讓雲嬈到非常的恥。
明明都想到和離的局面,為何還會對他。
雲嬈下意識的就要反抗,“夫君,妾的膝蓋……”
“嬈兒,我們這麼多日沒有在一起,難道你不想嗎?”
尹弘錦嗓音沙啞,他的大掌劃過雲嬈的每一寸都像是在點火,在慢慢吞并雲嬈的理智。
他道:“嬈兒,你在為夫心中是最的,為夫這幾日也好想你,嬈兒,我們和好,像以前那樣恩好不好?”
雲嬈張,來不及說話,殷紅的瓣就被某人含住……
“不好了,大人,寧夫人,寧夫人見紅了。”
門外傳來周齊低沉的聲音,雲嬈到瓣上的涼意,然後就看到側的男人已經起穿上衫朝著屋外大步離去。
雲嬈側躺在床上,瞧著那疾步而去的背影,淚水不控制的落了下來。
這就是他說的想,說的,多麼可笑啊,可剛剛還差點信以為真。
躺在床上,不知道哭了多久,就連青巧進來都不曾有所反應。
“夫人,夫人您,您沒事兒吧?”
雲嬈空的看向青巧,“把院子鎖上吧。”
青巧心中“咯噔”一下,只能轉去鎖門。
等到青巧離開之後,雲嬈拭去腮邊的淚痕,走到床下,熄滅了燭火。
尹弘錦,回不去了,我們二人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強迫自己睡覺。
從今以後,尹府再也沒有當年那個小雲嬈了,有的只是尹家夫人,也僅僅是尹弘錦的正妻,尹家夫人雲嬈。
馥香閣忙忙碌碌一整晚,尹家幾乎有份的全都過來瞧宋婉寧,只有雲嬈這個正妻沒現。
尹老夫人原本就在氣頭上,看到雲嬈沒來,氣更是不打一來。
“雲氏是什麼意思,為弘哥兒的正妻,夫君房里的人發生這麼大的事,作為正妻的為何不來?”
尹夫人聽到尹老夫人這話,也是氣的不行,直接派邊的丫鬟去人。
結果那丫鬟沒一會兒就自己回來了。
尹夫人:“雲氏人呢,怎麼沒來?”
小丫鬟嚇得瑟了下子,“回,回夫人,石榴居那邊院子落了鎖,奴婢沒見到人。”
“啪”的一掌,尹老夫人把桌子拍的震耳聾,其他子孫看見連忙退後半步,安靜了下來。
“寧兒發生這麼大的事,還有心睡覺,看來是真不想寧兒平安誕下這個孩子,小小年紀,沒想到人心思這般歹毒!”
無辜躺槍的雲嬈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婆家人當眾標上了“惡毒”的標簽,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母親明日過來又會跟說些什麼。
確切的來說是,爹會讓娘過來給施加什麼力。
這一夜,終究是不太平的。
雲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青巧說,“馥香閣那邊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聽說寧夫人差點流產。”
“要不是因為尹老夫人拿出寧夫人前幾日剛剛送的百年人參做藥,不管是人還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就都沒了。”
雲嬈聽到這些,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抓著青巧的手腕,問:“可是聽到有人說起,為何會見紅?”
說起這個,青巧便笑起來,“聽說是不小心吃了些蟹黃,以奴婢看來,就是饞導致的。”
雲嬈手在青巧的腦門子點了點,“你呀,小心禍從口出。”
心卻想著,只要跟的石榴居沒有關系,那就是好事兒。
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宋婉寧此時在雲嬈的心里,就如同那個想要命的家賊。
“夫人,老夫人說親家夫人——雲夫人登門來做客,還請夫人過去跟自己的母親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