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有些冰冷,坐下來後也沒說話。
他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沒辦法說話。
然後這樣等著。
好在張總管辦事效率高,大概用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回來了。
押了幾個人過來。
應該都是廚房那邊的人。
“王爺,奴才將大廚房的人都審問了一番,篩查出來這二人最可疑。”
其中兩人是中年子,另外三人是年齡看上去不大的丫鬟和侍從。
大概是見到了蕭煜,嚇的雙膝發,撲通一聲跪下。
“王爺,和老奴無關啊,老奴按照要求做的早膳,里面本就沒加什麼中藥啊!”
“老奴負責采買,一向盡心盡力,完全不敢欺瞞王爺,也不敢暗地里做一些不該做的事,請王爺明察啊。”
兩名中年子先開口為自己解釋。
其他三人也爭先恐後的為自己開。
沈棲梧一直觀察著他們。
今天明擺著蕭煜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找出來手腳的人。
“都不承認?”蕭煜問。
五人驚慌不已的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張總管厲聲道:“現在正有人去你們的住搜查,現在主承認,或許還能留有一條命,如果真的在你們住里查出來什麼,不止你們要付出代價,你們的家人也會被牽連!”
一番威脅,果然有人慌了。
其中一個小丫鬟慌的淚流滿面,“奴婢有話說!”
“說。”張總管冷聲道。
小丫鬟怕的渾抖,“奴婢,那藥是奴婢放的,但奴婢不知道那是孟側妃的藥!是王妃邊的思雯指使我這麼干的,說這藥頂多就是能讓孟側妃嗜睡而已。奴婢是不得已啊!思雯說,奴婢如果不聽話,王妃就會把奴婢發賣到窯子里去!”
“你胡說,我和你本就不悉,也從來沒找你說過話!王妃更沒有讓我做過這些事!”思雯大驚。
沈棲梧眸陡然沉冷,果然是沖著來的。
“奴婢所言都是真的!奴婢不敢說假話啊!王妃,求求您救救奴婢!”小丫鬟朝著沈棲梧連連磕頭。
“王妃也太狠了,自己不能先生下孩子,就容不得孟側妃的孩子嗎?”文庶妃看準時機開口。
蕭煜寒聲質問沈棲梧:“王妃,你還有什麼說的?”
昨天晚上他一度的以為改變了,不會再為難他的妾室,結果今天就打了他的臉。
他就不該生了讓有生下嫡子的心思!
“王妃,這是誣陷啊!”思雯急的直流淚。
沈棲梧看了一眼思雯,“先別說話。”然後對蕭煜說:“王爺大概不會信我。所以,張總管不是讓人去搜證了嗎?等收到了證再審問我也不遲。”
和蕭煜之間沒,也沒什麼信任度。
所以,沒指蕭煜會在第一時間信。
只是宅鬥舞到面前來,是不是將當面團了?
“王妃貴為王爺的正妻,又是國公府的嫡,其實就算是真的做了這件事,孟側妃現在也沒什麼大礙,只要承認錯誤了,王爺肯定也不會重罰王妃。”林侍妾看好戲道。
今天王妃肯定要被剝一層皮。
昨天晚上能讓王爺水三次,從今天往後,一次水都只能是做夢了。
“王妃還是承認了吧,沒必要大干戈的驚那麼多人。”李侍妾開口說了今天第一句話。
這話是順著林侍妾的話說的。
沈棲梧聞言看向李侍妾。
李侍妾被沈棲梧銳利的目看的心慌,慌忙低下頭,“是我失言了,王妃見諒。”
“李侍妾進府幾個月了,平時言寡語,遇到事的時候更是不會說話,今天怎麼如此積極?”沈棲梧要笑不笑的問。
李侍妾猛地帕子,低著頭說:“是我失言了,請王爺和王妃見諒。”
接下來就在等待中。
文庶妃和林侍妾看到沈棲梧一直氣定神閑,都有些不可思議。
都已經被人指證了,沈棲梧還能坐得住?
蕭煜依舊寒著一張臉。
還好等的時間不算久。
幾個跪著的人覺到膝蓋疼的時候,去搜查證據的人回來了。
果真從小丫鬟的住搜到了還未使用的藥。
“此藏得極深,是在一塊磚下藏著,要不是搜查的仔細,也許就錯過找不到了。”負責搜查的侍從恭敬的朝著蕭煜稟報。
小丫鬟早就已經癱一團了,像是失了魂一樣。
“說,究竟是誰讓你謀害孟側妃的?”蕭煜盯著小丫鬟問。
蕭煜氣場有迫,嚇得小丫鬟臉煞白,依舊堅持著剛才的說法,“是王妃,是王妃指使我的啊,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是別無選擇。”
“看來今日這件事不能善了了,誣陷王妃的罪責可禍及家人,不單單是發賣那麼簡單。張總管,我朝律法在醫館等購買藥材時要登記份,派人去所有醫館一問便知。”沈棲梧朝著張總管吩咐。
這段時間只要有時間就扎在書堆里,關鍵時刻真有用。
張總管看向蕭煜。
蕭煜目深邃的打量一眼沈棲梧,然後對張總管點了頭。
張總管立即了二十來個人一同出去。
京都的醫館其實沒那麼多,二十多個人出去查,跑兩三個時辰就能有結果。額
張總管前腳剛走,後腳小丫鬟更慌了,小心翼翼的朝著李侍妾看。
“你看李侍妾做什麼?”沈棲梧問。
“奴婢,奴婢……奴婢沒有看李侍妾。”小丫鬟聲音抖。
李侍妾眼可見的繃起來,“王妃為什麼今天三番兩次的提及我?”
“我記得你和陳侍妾兩人是從宮里出來的,應該是聰明人。你應該能想到查到現在,最後會是什麼結果。”沈棲梧聲音又冷又沉。
李侍妾的臉更白了,後的丫鬟也抖了抖。
蕭煜畢竟是在權謀堆里長大的,雖然對人之間的暗算爭鬥不太了解,但現在李侍妾和那小丫鬟的樣子,已經將答案擺在了眼前。
“現在坦白不必送。”蕭煜對李侍妾沒,說要命就跟說玩一樣。
現在的律法對奴僕和普通妾室其實很嚴苛,奴僕做錯事直接可以打死,妾室做錯事了送下場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