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醫館的張老?那太好了!奴婢這就去。”
思雯對方媽媽的兒媳婦一向很好,是個好子,不該因為生孩子而纏綿病榻。
沈棲梧又道:“所需銀子都記在我的賬上。”
“是!王妃實在是心善。”思雯替方媽媽激。
德醫館的郎中都很厲害,只是出診的價格高,普通平民百姓請不起。
大多數都是請一些小醫館的郎中看病,或者是一些赤腳郎中。
總之,要看運氣能不能醫好病。
……
一直到午膳過後,思雯才回來。
“張老給開了個藥方,一副藥要一兩銀子,說是要吃上最兩個月。奴婢一是不敢做主全都記在王妃賬上,二是方媽媽不想麻煩王妃,堅持要自己給銀子。所以,奴婢暫時讓張老先回醫館。”
雪寧有一些驚訝:“竟如此貴?”
思雯嘆息,“一是久病,二是心有郁結,三是這幾年多次生子,太傷了。還記得幾年前初見方媽媽兒媳的樣子,水靈靈的很。”
之所以郁結,是因為前面生的兩個孩子都是兒。
這一胎還好生了兒子。
“那你再跑一趟吧,給方媽媽送去五十兩銀子。你去和方媽媽說,等回來後,我需要忙的事會很多,到時候會漲月例。之後如果方媽媽的兒媳病好了,也可以去我的陪嫁鋪子里,以前是不是繡娘?”沈棲梧緩緩說道。
思雯連忙道:“對,是繡娘!只是這幾年一直沒機會再回到繡坊,不過我今天過去看到了,三個孩子的服都是繡的和做的,手藝極好。”
“很有本事,不該總是待在家中郁郁寡歡。去將我的話告知方媽媽們。”沈棲梧沉聲道。
等晚上的時候,思雯回來了。
說方媽媽們婆媳千恩萬謝。
也確定了方媽媽回來的時間,七天後方媽媽就會回來。
……
五天後。
看似平靜的日子,有了些波。
早膳剛過沒多久,沈棲梧正對著鏡子仔細的描眉時,秦庶妃來了。
哭著來的。
說有事要求。
人進來後,哭得梨花帶雨,慘的不行。
“這是怎麼回事?誰又惹你了?”沈棲梧被哭的有些煩躁。
其實秦庶妃很真,活得算是子中比較恣意的了,一看就是父母寵長大的孩子。
秦庶妃了淚,噎了幾聲才止住了哭聲,“我母親突然病的很嚴重,正昏睡不醒。我害怕,王妃,我想回去陪著我母親,可王爺這兩天不在府里,我只能來找王妃了。”
出嫁的子,特別是妾室,的確不能隨便回娘家,也不能隨便出府。
看秦庶妃哭的像個孩子,沈棲梧的確有些于心不忍。
“事出有因,又事出急,你回家探母親也在理之中,先回去吧!如果有什麼事,讓人回府告知我。”
秦庶妃怔住,睫上掛著淚,“王妃答應讓我回娘家了?”
來求沈棲梧的路上,還在絕的想,沈棲梧肯定會趁著這次機會為難。
結果沒有不說,還如此快的同意了!
“嗯,回去吧。”沈棲梧點頭。
秦庶妃一時不太好意思了,“謝謝王妃,那我現在就走了?”
“嗯,走吧。”
秦庶妃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那樣子就怕沈棲梧突然反悔。
要是都準備妥當了,沈棲梧再反悔了,到時候肯定會有想死的心。
就這樣,秦庶妃膽戰心驚的離開。
然後膽戰心驚的收拾要回娘家的東西。
出府坐上馬車後,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跟著的丫鬟小聲說:“這麼看,王妃其實還不錯。也沒為難庶妃,直接就讓庶妃回尚書府了。”
秦庶妃緒上有些小別扭,“最近好像是有一些變化,不找我們麻煩了。”
“是啊,也不去鬧騰孟側妃了。”
“不想了,說不定是在討好我,希我以後能多為說好話,這次人我就記下了。”
……
當天晚上,夜幕降臨時,沈棲梧已經準備上床就寢。
總是喜歡突襲的蕭煜又來了。
他進屋後,先坐下來喝了幾口茶。
看上去應該是剛從府外回來。
眼下還有一些烏青。
這幾天他應該是很忙,皇帝派了一些差事讓他去理。
“你之前送本王的香囊丟了,再做一個吧。”
沈棲梧愕然,“丟了?”
立刻又想明白了,應該是嫌棄隨手扔在什麼地方了。
對這個結果很坦然。
“嗯。”蕭煜對上有些錯愕的目。
沈棲梧笑道:“那等我繡工進進後,再給王爺繡個香囊。”
屁!
一針一線都不會繡。
這個時間過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沈棲梧很坦然。
說話間,下人就已經備好水了,蕭煜又去沐浴。
小半個時辰後,就沐浴好回來了。
他上還帶著未干的水氣。
上換了就寢的服。
頭發也沒干。
但不可否認,現在的蕭煜看上去材矯健有力,肩寬長。
臉上劍眉星目,線條廓極其優越。
非常有,張力。
比男模的材好。
蕭煜看到沈棲梧的眼睛,就有些意。
這種只看眼睛就有的意,對他而言有發生。
“又在勾本王。”蕭煜聲音低沉的開口。
沈棲梧有些莫名,哪里勾他了?
他知道勾這個字,背後代表了什麼舉嗎?
蕭煜住沈棲梧的下,讓抬頭看著他。
手中人的臉,致,眉目如畫。
但他見慣了人,邊伺候的也都是各人,貌在他眼里,其實引不起他多余的興趣。
只是……
在榻上讓他滿意。
著下的手在放下來後,抱住了沈棲梧。
隨即雙雙落在大床上。
衫盡褪……
芙蓉帳暖度春宵。
驚了夜,讓兩人起起伏伏間,猶如在小船中漂浮。
春熙苑伺候的下人,幾乎都紅著臉。
有人小聲嘀咕著,“以前怎麼不見王爺這般……這般……”
放縱。
王妃的嗓子都啞了。
水了好幾次。
……
沈棲梧醒來時,只覺得上酸疼。
更覺得熱。
幾縷發黏在了臉頰上。
一把推開了抱著的蕭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