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雲死了。
為軍醫的,在度假期間偶遇恐怖分子,為保護群眾,與恐怖分子同歸于盡被炸死。
但是又活了。
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于一片暖流中,被一力道,從窄小的通道里鉆了出去。
耳邊響起一道道聲音。
“生出來了,果然是個娃子。”
“這孩子是個災星,侯爺說了,為了侯府上下的安危,得趕把扔了。”
“別,傷,害,我的孩子,求你,放,過......”
“夫人,別怪我們,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要怪就怪你占著侯夫人的位置不放,擋了茹夫人的路。”
“你一介商,實在不配當侯府的主母。”
“等你死後,茹夫人便是新的侯府主人,到時候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兒子。”
“至于你剛生的這個兒,這孩子是個災星,還在你肚子里的時候,就克了全家,害老夫人染病,害大爺落水,害楊姨娘小產,如今剛出生,就害死了你。”
“這種災星,得扔出府。”
“不,我兒,不是,災星,你們,把,還給我。”
沈初雲:“......”
什麼況?
這是投胎轉世了?
才剛出生就要被當災星扔了?
這也太慘了吧!
沈初雲被氣到了,拼命的想反抗,奈何手腳不聽使喚,發出來的罵聲也變哇哇的嬰兒哭聲。
剛哭兩聲就被捂住了,耳邊傳來嚴厲的罵聲:“死災星,不許哭,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
膀大腰圓的婆子將沈初雲抱了出去,命人把產房的門鎖死。
婆子來到一個穿華服的男人面前:“侯爺,孩子生下來了,如王道長所說的一樣,是個孩。”
男人冷漠的看了襁褓里的孩子一眼,眼中閃過嫌棄:“將扔遠一些。”
“是。”
被婆子的手捂得小臉通紅的沈初雲震驚了,說話的這個男人,便是這一世的父親?好個惡毒的渣爹。
你等著,弄不死我,等我長大了,我定要弄死你。
啊!這是什麼天崩開局,上輩子也沒有做什麼惡事,這一世怎麼這麼慘?
沈初雲很無力的被婆子裝進籃子里帶出侯府,不知道自己會被丟到哪里去,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把妹妹還給我。”
一個小胖墩忽然出現,一個猛沖撞在婆子上。
接著,一個子上前,從婆子手里奪過籃子,一子將婆子打暈。
掀開蓋著籃子的花布,見沈初雲睜著大眼看,頓時笑起來:“還活著便好,小小姐,你別怕,玉香來保護你了。”
然後又對小胖墩說:“大爺,我們快走吧,一會兒侯爺的人來了,我們就跑不掉了!”
“好,我們走,我一定要保護好妹妹。”
“妹妹,你別怕,哥哥保護你,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已是黃昏,香玉和蘇臨舟帶著沈初雲拼命的往外跑,從後門出了侯府,才剛繞到小路上,就被侯府的人追上了。
蘇臨舟停下來,拿了塊玉放在襁褓里,對香玉道:“這是娘留給妹妹的暖玉,我去攔住他們,你帶著我妹妹趕跑,跑得越遠越好。”
然後,他不顧香玉的阻攔,折返了回去。
蘇臨舟用小小的軀攔住了追兵,香玉抱著沈初雲不停的往前跑,不知不覺的進了山路。
侯府來的人多,蘇臨舟本就攔不住,沒一會兒就被按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追上去,將香玉推下了山坡。
“妹妹!”蘇臨舟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們害死我妹妹,我跟你們拼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妹妹。”
“妹妹!”
滾下山的時候,沈初雲被香玉保護在懷里,到了山坡底下,香玉遍鱗傷,頭還撞到了石頭。
沈初雲雖然沒有傷,卻也在滾落的時候被震暈了過去。
才剛出生,就遭了這種大罪,真是造孽啊!
香玉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
這時,看到有個人,那是個孩,走投無路的將襁褓遞過去:“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話音落下,便暈死了過去。
面容致的男孩看了看香玉,又看了看襁褓中的小嬰兒,好看的眉頭皺起。
忽然,不遠有聲音傳來。
“們滾落到那邊去了,趕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茹夫人說了,那個小災星必須死!”
男孩子一頓,看向地上的嬰兒。
災星?
他手將嬰兒抱起。
等侯府的人找來時,哪還有男孩的蹤影,地上只躺著香玉一人。
“災星呢?哪去了?”
“快去找。”
“把這個賤婢帶回去。”
侯府的人正要把香玉帶走,一群狼忽然從山里跑了出來。
“有狼!快跑!”
侯府眾人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為首的狼王湊近香玉,聞了聞上的氣味,幽冷的狼眼之中閃過一抹亮,隨即咬住香玉的服把拖進了山里。
沈初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抱著在跑,聞到了一香味兒。
這不是香玉上的味道,香玉的上是茉莉花香味。
香玉呢?
抱著的人是誰?
男孩抱著嬰來到一山:“師父,我回來了。”
“你去撒個尿,怎麼去了這麼久?”正坐在篝火邊烤野的老頭一回頭,看到男孩手里抱著的東西,有些疑的問:“你抱著的是什麼?”
男孩把嬰遞過去:“是個小嬰兒。”
老頭驚站起:“你撒尿就撒尿,怎麼還了個嬰兒回來?你個不到五歲的頭小子還想當爹不?”
男孩解釋道:“不是的,是我救的,被人追殺,護的婢死了,我不把帶回來,會死的。”
老頭冷哼:“你一向最冷,今兒個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男孩嘿嘿笑著:“我覺得跟我投緣,上的氣息很好聞。”
老頭湊過去看了眼襁褓里的嬰兒:“好聞個屁,一腥臭味兒,這小屁孩剛生下來,洗都沒洗過,臟兮兮的。”
“不過......”他語氣一頓,蒼老的眼睛微微一:“這孩子的眼睛還好看的,就是瞧著微弱了些,怕是活不了。這樣吧,老六,我們發發善心,把埋了,省得拋尸荒野,被豺狼吃掉。”
還剩一口氣的沈初雲:“......”
可不想被活埋。
沈初雲一鼓作氣,猛地哇哇大哭起來。
哭得小臉漲紅,小小的五都扭曲了。
老頭和小男孩嚇了一跳。
老頭哈哈笑道:“這小東西,哭聲好響亮。”
男孩一喜道:“師父,哭得這麼兇,可見生命力很強大,應該是不會死了?我們留下好不好?”
老頭敲了敲他的小腦袋:“好好好,不就是一個小娃娃嗎,為師養你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但是為師有言在先,這麼小的娃娃,為師從未養過。為師可以養,但能不能養活,為師就不能保證了。”
男孩開心的跳起來:“沒事,沒事,只要師父愿意養就行。太好了,我有小師妹了,我不再是最小的了。”
老頭吹胡子瞪眼:“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為師只答應養,可沒說要收徒,為師的徒弟已經夠多了,再來一個可教不了。還有你這個臭小子,怎麼會知道是個娃娃?不能是男娃娃嗎?”
“我看過了,長得跟我不一樣。”
沈初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