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回來了!”沈初雲推開大門走進去大喊了一聲。
正在躺椅上看書信的鶴發矮小老頭聞聲,忙將手里的信紙收起。
“師父,你在藏什麼?”沈初雲眼尖的瞧見了他的小作,丟下野豬,飛快的跑過去:“是不是師兄師姐們來信了,我也要看。”
豆豆也好奇的跑過去盯著蕭老頭瞧,狼眼瞪得大大的,呆萌得像只二哈狗。
蕭老頭擺擺手:“不是你師兄師姐的信,是我隨便寫的藥方子,哎呀,你別搶,你這孩子,怎麼還上手了呢?一點也不知道尊老,豆豆,你別瞎湊熱鬧,等等,你們上怎麼都是?別弄到我上。”
“有只野豬跑到我的領地里踩死了我養的,我和豆豆聯手把它殺了,晚上我做大餐給你吃。”看到蕭老頭一副心虛的樣子,沈初雲頓覺有古怪,不管不顧的上手在他上索,整個人幾乎掛到了他上:“我就要看,我就要看,師父,您就給我看看嘛。”
“哎呀,服都被你們弄臟了。”蕭老頭實在不了這一人一狼了,無可奈何的道:“行了,別了,為師給你看。”
他把信紙拿出來:“這是你六師兄派赤影送來的。”
說完,他故作深沉的輕嘆了一口氣。
沈初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小老頭今天怪怪的。
打開信紙一目十行的看下去,隨即憤怒的出聲:“我哥的摔斷了?我那渣爹還想害死我哥,氣死我了!”
氣呼呼的對蕭老頭說:“師父,我要出谷。”
蕭老頭抱著頭,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你才九歲,小孩子一個,外面得很,師父不想你出事。要不,你再等幾年?”
沈初雲跺腳,氣得雙眼通紅:“再等幾年,我哥就死了,我不能等了。”
拉著蕭老頭的手臂撒:“師父,自打我知道自己的世時,就想出谷去找我哥了,可你和師兄師姐們總拿我的年齡說事,說我還小,還未長起來,不是侯府那些人的對手,讓我先在谷里學本事,學之後再出谷。”
“我聽你們的話,留在谷里好好的學本事,不管多累多苦,我都堅持了過來。”
“可是師父,現在況有變,我哥要死了,我必須出谷。求求您了,師父,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再說了,那外面不是還有師兄師姐他們嗎?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事,我就去找他們幫忙。”
“師父,你就讓我去吧。”
這些年在清風谷學本事,心中一直惦記著母親和哥哥還有香玉。
三歲的時候,便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吵著鬧著向師父師兄師姐們問了自己的世。然後才知道,師父和師兄師姐們早就已經去查過的世了。
出于大渝國寧安侯府,是寧安侯府的嫡,母親沈靈,是商出,哥哥蘇臨舟,比大六歲。
遇到師父和六師兄的那天晚上,的母親便去世了,哥哥傷心過度了瘋子。那天有一個孩跟同一天出生,名為蘇言歡,是外室許玉茹所生。
可笑的是,未出生之前,一個姓王的道士來到侯府,算出是災星,蘇言歡是福,那渣爹信了狗道士的話,把當災星給置了。
母親死後才一個月,的渣爹蘇震就把許玉茹娶進門,給了蘇言歡嫡小姐份。
什麼災星福,分明就是渣爹和許玉茹的設計陷害。
知曉自己的世後,沈初雲又氣又怒,恨不得馬上回侯府殺了那些渣渣,把哥哥救出來。
但當時才三歲,本事還未學,師父和師兄師姐們各有各的事,無法幫,獨自一人去侯府是自投羅網。
不能事事依靠別人,需要自己強大起來。
所以,忍了下來,打算先學本事,再去報仇和救人。
這幾年,六師兄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赤影來送消息,其中就有關于安寧侯府的消息,知曉哥哥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才能安心學本事。
但是,現在哥哥有危險,不能再等了。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蕭老頭一副很不舍的模樣:“為師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是不能陪你去的,你只能一個人前去,這樣你也要去嗎?”
沈初雲拉住他:“師父,我想去,但是我又放心不下你。你近兩年犯病的次數越發多了,我不再你邊,你犯病的時候出了事怎麼辦?”
“呸呸呸!”蕭老頭輕敲的小腦袋:“為師不可能會出事的。為師犯病的時候,只會讓別人出事,什麼時候讓自己出過事?好了好了,你不要出這副表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哥哥,行了,你去吧,到了外面,定要照顧好自己。”
“你六師兄也在京城,有事你就去找他。”
“你師兄師姐們給你的信,你一定要收好,還有他們給你說的暗號和地址,也要記牢了,省得在外面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
蕭老頭一邊說一邊進屋收拾東西:“金銀珠寶帶在上不方便,你就帶點碎銀和票子吧,這些票子在谷中放了多年,終于可以拿出去花掉了。”
“到了外面,別不舍得給自己花錢,錢不夠用就去找你六師兄,他敢著你,為師打斷他的。”
“對了,你把豆豆和丫丫給帶上。”
“.......”
沈初雲認真的聽著蕭老頭的嘮叨,聽著聽著就發現有點不對勁,蹙眉道:“師父,你不是要幫我收拾東西嗎?怎麼你收拾的全是你的東西?”
蕭老頭無辜眨眼:“為師什麼時候說過幫你收拾行囊了,為師是在幫自己收拾行囊。”
沈初雲不解:“你收拾自己的行囊做什麼?你要出谷?可是,你不是說你在外面的仇人太多,出去就會被追殺,你怕麻煩要一直留在谷中嗎?方才你還說自己年紀大了,不能陪我去京城。”
蕭老頭裝傻充愣:“呀?我有說過嗎?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待在谷中太無聊了,為師要出去開開眼界。你離開之後,谷中只剩下為師一人,你想讓為師孤獨老死呀。”
“那師父你陪我去京城開開眼界。”
“不行,好不容易把你養大了,我不想再圍著你轉了,我要去找你大師兄讓他給我養老。”
“師父,我也可以給你養老。”
“算了吧,你小屁孩一個,不讓為師繼續養你就不錯了,還養老。”
“師父,你莫不是忘了,自打六師兄走後,就一直是我在做飯給你吃。”
“有嗎?不記得了。”
“哦,那好,今晚的野豬你別吃了。”
“別別別,為師逗你的,嘿嘿嘿,乖徒弟,為師不是嫌棄你,只是想著,你小小年紀,養了為師幾年,實在夠辛苦了,該換個人來養為師了,總不能讓你的師兄師姐們閑著是不是?今晚為師想吃紅燒野豬。”
師徒二人收拾好東西,就到院子里理野豬,取了最好的部位來做紅燒和烤,其余部位留給豆豆和丫丫吃。
丫丫是一只烏,它食量小,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剩下的豬和臟全被豆豆拖進山里去跟狼小弟們分。
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晚上,師徒二人卯時早起,用白狼和一頭野牛馱著行囊出山。
到了山外,師徒二人在岔路口分開,一個去往大渝國京城,一個去游山玩水,順帶著找徒弟養老。
沈初雲騎著狼,迎著朝看向東方:“安寧侯府,準備好迎接你們的嫡出大小姐了!”
“哇!”丫丫自沈初雲頭頂一飛而過,聲響亮又極穿力,它撐開的翅膀在太的照耀下,呈現出了五彩斑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