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是距離清風谷最近的一個城池,歸屬于大渝國。
這里民風開放且繁榮。
黃昏時分,沈初雲騎著偽裝狗狗的豆豆進城,引來不路人側目。
“好漂亮的一條大狗。”
“這是狗嗎?怎麼瞧著有點像狼呢?”
“你眼睛有問題吧,狼能讓人當坐騎嗎?分明是狗。”
有個老婆婆大著膽子上前對沈初雲說:“小姑娘,你這狗長得太好看了,得看些,別招搖過市的惹人注意,省得被狗販子盯上,如此好看的大狗可是值不錢的。”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小心的。”沈初雲笑得天真可。
形瘦高,小臉卻是乎乎的,笑起來眉眼彎彎,還有小酒窩,給人一種無辜又善良的純潔之。
落在壞人眼里,那便是很好欺負的柿子。
向路人打聽了一番,沈初雲找到了一家客棧,從狼背上下來,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再宿荒野了。”
趕路三天,一直宿在野外,這六月的天,蚊蟲兇猛,盡管有驅蟲藥,睡在野外也極為不舒服。
抬腳正要進客棧,卻被伙計攔住,伙計掛著職業微笑說:“客,人可以進來,但這大狗不行。”
沈初雲道:“那怎麼辦呢?我總不能把它丟在外面吧,被走了你能負責嗎?這樣吧,我多給一些銀錢,你讓我帶著它住一個屋好不好?大哥哥,你就通融一下吧。”
伙計回頭去看了掌柜的一眼。
膀大腰的掌柜的瞄了眼豆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馬堆著笑臉過來道:“可以的,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只要客能看好它,別讓它嚇到或者咬到別的客人,就能帶進來。”
沈初雲了豆豆的腦袋:“我家豆豆可乖了,我會看好它的。”
“原來它豆豆呀,真是個好名字。”掌柜的笑得很和藹。
進了客棧,定了間上房,沈初雲在伙計的指引下上了樓,并點了飯菜和沐浴之。
伙計出去後,沈初雲關上門,邊吃東西邊輕聲對豆豆說:“方才那掌柜看你的眼神有點古怪,晚上睡覺的時候你要小心一些。”
夜深人靜。
沈初雲正睡得香,忽然聽到了一聲慘。
“啊!娘子!你這是怎麼了?”
打開窗戶尋聲去,只見黑夜之中,距離客棧很近的一個小巷里,有一戶人家亮著燈火,傳出陣陣哭聲。
接著,小巷里了起來,十幾個人舉著火把來回走。
“是采花大盜白面鬼干的,他又出來害人了,胡郎中的娘子被欺辱了。”
“我看到那邊有個影,白面鬼往那邊跑了,快去抓住他。”
“今年他已經害了十二個子了,不能再讓他再害人了,一定要抓住他。”
“大家快出來,抓采花賊了!”
一道黑影飛檐走壁的朝客棧這邊而來。
眼瞧著要飛沈初雲的窗戶。
沈初雲猛地一下將窗戶關上。
砰!
黑影一頭撞在窗戶上,發出一聲慘,直溜溜的往下掉,摔在邦邦的泥土上。
有人發現了他,大道:“白面鬼在那邊。”
屋里。
沈初雲捂著心口:“方才那人不會就是大師兄說過的采花大盜白面鬼吧?大師兄說此賊窮兇極惡,輕功高強,暗出神化,還善于用毒,到了一定要小心。”
說著,眼中出冷:“什麼采花大盜,分明就是連環強犯,香竊玉,敗壞子貞,還害人命,真該千刀萬剮。”
“豆豆,他一會兒要是還敢過來,我們就一起上,使出全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弄死他。”
“砰!”窗戶被破開,穿黑戴著白面的男人強行而。
“好你個死丫頭,竟敢......啊!”
白面鬼的話還未說完,沈初雲和豆豆便同時出手,沈初雲一個飛踢踹向白面鬼的面門,豆豆一個猛撲咬向他的脖子。
沈初雲距離較近,出腳又快,最先踹到了白面鬼的臉上,以為白面鬼會像大師兄說的那般厲害,輕松擋住這招,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招,做好了拼的準備。卻不想,白面鬼挨了一腳就飛出去了。
他飛得太快了,以至于豆豆撲過來時咬了個空。
沒咬到人的白狼:“......”獵呢?
它迷糊的看了眼沈初雲。
沈初雲皺著眉頭:“不是說他很厲害嗎?怎麼跟紙糊似的,一腳就踹飛了,我下一招都還沒有使出來呢。”
快步來到窗邊,只見白面鬼從窗戶飛出去後,狠狠的砸落在地上,瞧著還能彈。
趁敵人病,要他命。
沈初雲麻利的施展輕功,從窗戶跳出去,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白面鬼飛跑而去。
“賊,拿命來!”
豆豆見主人跳窗了,急得原地轉了個圈,疾步跑向窗戶,卻在靠近窗戶的時候來了個急剎。
哎呦,好高呀,豆豆怕高,豆豆不跳窗。
它轉跑到門邊,爪子在門栓上了,竟把門打開了,然後它迅速的跑了出去。
伙計聽到靜,睡眼惺忪的起來查看,剛出來就看到一道白影從眼前閃過。
“咦?那不是那個小客人的狗嗎?”伙計認出豆豆後,著急喊起來:“掌柜的,不好了,狗跑了。”
“什麼?快去把它找回來,要不然明早沒法跟高爺代。”
豆豆尋著沈初雲的氣味而去。
沈初雲已經把白面鬼打殘弄暈了。
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惡賊怎麼如此不經打,跟大師兄說的不一樣呀!弱了!”
抓賊的百姓找了過來。
“白面鬼在這邊。”
“咦?怎麼有個孩子,瞧著還是個小姑娘,難不也是被白面鬼抓來的?”
“不對勁,你們快看,白面鬼在地上呢,上都是。”
白狼飛奔到了沈初雲邊,看到一群人圍了過來,它立馬上前把沈初雲擋在後,沖那些人齜牙,狼畢。
有人認出了它,尖起來:“是狼,白狼。”
“大家小心,那是一條狼。”
見這些人手里拿著武一臉的驚慌,生怕他們嚇著了豆豆,造誤會,沈初雲走上前幾步,輕豆豆的腦袋,對那些人說:“你們莫怕,它不是狼,是我養的狗,不會傷害你們的。”
然後又指了指地上快死的白面鬼:“采花大盜已經被我打廢了,他已經無力再逃。”
在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
“是你抓到的采花大盜?”一個頭戴帽子的男人問。
沈初雲淺笑著說:“這里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撿起地上染的石頭:“他頭上的傷,便是我用這塊石頭砸的。”
在場眾人:“......”
好兇悍的一個小姑娘呀,竟把白面鬼打了這副模樣。
震驚半晌後,眾人就回神過來,歡呼雀躍。
“太好了,白面鬼終于被抓住了。”
“小姑娘,你可真是厲害呀,抓住了采花大盜,就等著領賞吧。”
沈初雲眸微亮:“領賞?”
一個大叔說:“對呀,白面鬼是丁級通緝犯,府三年前發了海捕文書,抓到白面鬼者,賞白銀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