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雲看了公子哥一眼,穿著倒是貴氣的,個子也高,長得也還行,就是雙眼烏黑,一看就是個腎虛的。
高爺走到沈初雲面前,上下打量一眼:“你就是這大狗的主人?本爺看上了你的狗,你出個價,把它賣給本爺......”
哦,原來,這就是掌柜和伙計打的主意,瞧上了的狗,要借的狗來討好高爺。
這高爺,是城首富之子,喜養狗。
沈初雲困得很,不想與這人糾纏,輕拍一下豆豆的腦袋說:“豆豆,他罵你是狗,你嚎一聲,讓他聽聽你究竟是什麼。”
豆豆一聽這話,開心極了,終于可以不用再裝狗了。
它擺出一個威風兇猛的姿勢,沖著高爺嚎了一聲。
“嗷嗚~~~”聲音之響亮,穿力之強,嚎出的風刮起了高爺的碎發和袍。
在場人都驚到了。
高爺僵半會兒,隨即發出驚恐尖。
“啊!!狼,有狼,救命呀!”
高爺帶著隨從狼狽而逃,客棧里的客人也跑了不。
沈初雲掏掏耳朵:“終于清靜了。”
淡淡看了眼掌柜:“我要休息,不許打擾我,否則我讓豆豆吃了你。”
掌柜子一:“小的不敢,不敢了。”
等沈初雲和白狼上了二樓,進了房,掌柜的抹了把冷汗,有些虛的扶著柜臺:“完了,錯把狼看狗,惹了不該惹的人,還害得高爺被狼嚇著,高爺鐵定不會放過我的。”
原想著可以用小姑娘的狗討好高爺,得一筆賞錢,現在好了,賞錢拿不到,還得罪了人。
掌柜的懊惱不已。
沈初雲沒把掌柜的和高爺當一回事,休息到晌午,便起來吃個飯,離開客棧繼續趕路。
通過許志軒那事,對師兄師姐們說的話有些新的認識,那就是他們說的話不能全信,他們一直在PUA。
這個世上或許有很多強者,但并不是遍地都是,而也沒有師兄師姐們說的那麼弱。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接下來的路途中,但凡是遇到惡人,沈初雲都會停下來觀察一番,再上去除惡。
殺強盜,賊窩,闖邪教,沈初雲走到哪殺到哪,一邊打打殺殺的積累經驗,一邊撿人建造勢力前往京城,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不知不覺的在江湖中留下了一個響當當的‘狼王俠’的名號。
六月燥熱難耐,京中天天都有新鮮事兒發生,最近屬安寧侯府的事兒最惹人矚目。
安寧侯府的世子摔斷這事兒過去還不到一個月,小爺蘇明安就患上怪病,三天臥床不起,侯府尋遍京中大夫,無人能治好蘇明安。
恰逢此時一個老道出現,算出蘇明安此次生病是被災星所克,當年沈靈所生的兒并沒有死,需找到用的心頭之才能救蘇明安。
蘇明安久病不起,侯府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信了老道的話,去尋災星。
竟真的在京外的一個小山村里尋到了災星。
市井眾人對寧安侯府的事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當年安寧侯府夫人生的兒沒有死。”
“真的假的?不是說一出生就被安寧侯的仇家抱走,丟在山里被豺狼虎豹吃了嗎?”
“是被丟在了山里,但并沒有被野吃掉,運氣好被一個獵戶撿到,帶回家養活了。”
“不是說是災星嗎?怎麼還會有這種好運氣?”
“災星只克親克友,不克自己。若非侯府小爺重病不起,請道士算出是災星在作怪,侯府還不知道活著的事呢。”
“這侯府也是搞笑,相隔那麼遠,蘇明安生病的事也能算到一個小姑娘上。”
“可不是嗎,我也覺得侯府的人腦子有病,居然偏信一個游方道士的話,這分明就是在欺負人家小姑娘沒有母親庇佑。”
“我還聽說,侯府之所以會派人去找,是為了要用的心頭來救蘇明安。”
“說起來,其實才是寧安侯府的嫡呢!”
坊間的議論聲從最初的冷漠轉變為同,逐漸有人為‘災星’說話,大罵侯府。
聽到坊間議論聲,蘇震氣得摔杯子:“是誰把明安需要心頭治病的事兒傳出去的,這讓外人如何看待我侯府。找回留在外多年的兒,不好好對付反而取心頭,外人只會說我這個當父親的冷無,史臺也會將彈劾的奏折送到皇上面前。”
“混蛋!查,去給本侯查清楚,是誰將消息泄出去的。”
隨即,蘇震把管家過來:“人可接回來了?”
管家道:“那山村頗為偏僻,路不好走,說也得申時之後才能把人接回來。”
蘇震冷哼:“人來了之後,讓從後門進,關進偏屋里,莫要讓跑,給府里帶來晦氣。”
“是。”
而此刻,晌午時分,京外一山村里,一輛馬車緩緩在一戶農家小院門口停下。
院子里,穿的丫鬟恭敬的對睡在躺椅上的九歲道:“小姐,侯府的人來了。”
沈初雲拿開臉上的書本,撐了個懶腰道:“終于到了,等得我渾酸疼,去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吧。一會兒他們要是沒禮貌,你們也不用客氣,打死了我管埋。”
丫鬟的對面,還站著一個藍丫鬟,二人長得一模一樣。
聽到沈初雲的話,們二人對視一眼,抿一笑,齊聲對沈初雲說了聲是,藍丫鬟這才去開門。
侯府來了一個嬤嬤,兩個丫鬟,四個護衛,此刻這七人正一臉傲氣的站在馬車旁。
見門打開,出來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那嬤嬤居高臨下的說:“你是何人?沈初雲呢?侯府來人,怎麼也不知道出來迎接?果然是鄉下村姑,沒點規矩。”
苗春秀藐視的掃了嬤嬤一眼,言語很不客氣:“你倒是個懂規矩,來接侯府大小姐,竟是這般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侯府夫人呢!”
陳嬤嬤惱怒:“哪來的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夫人邊的嬤嬤,此次是代表著夫人來接沈初雲回侯府的。”
苗春秀嘖嘖冷笑:“哦,原來不是侯府夫人,是嬤嬤呀,那不是個家奴嗎?區區一個奴才,也敢直呼大小姐名諱,沒一點規矩,侯府不會教下人,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何為規矩?”
話音落下,自腰間出一鞭子,腳下輕點,竟輕盈的朝著陳嬤嬤飛過去,一鞭子甩在的臉上。
“啊!”陳嬤嬤當即發出凄厲慘,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指著苗春秀:“小賤人,你,你,竟敢打我?”
對一旁的護衛丫鬟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打死這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