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侯府門口寬敞,巍峨門樓,闊大氣派,兩個大石獅子威猛霸氣,朱紅大門沉重高大。
“是陳嬤嬤回來了。”守門小廝看到陳嬤嬤的影,立刻走過來道:“侯爺有令,大小姐流落在外多年,上晦氣纏,不可從大門,只能從角門府。”
小廝把話說完,才發現陳嬤嬤等人臉上的傷,驚訝瞪大雙眼。
“陳嬤嬤,綠茵姑娘,小蝶姑娘,你們的臉怎麼會青一塊紫一塊的?”
車簾子被掀開,苗春秀走了出來,掃了小廝一眼:“他們是被我打。”
小廝道:“你是何人?”
苗春秀一掌甩在他臉上:“我是你祖宗!”
苗春桃也從馬車里走出來:“大小姐回府,你們竟敢不下門檻,讓大小姐從角門府,分明是在辱大小姐,我打死你們不長眼的狗奴才!”
……
蘇震和許玉茹在蘇明安房里,一刻鐘之前,蘇明安睡夢中大哭,哭著哭著吐了。
蘇震和許玉茹急得團團轉。
“不好了,侯爺,大小姐不遵規矩,要從大門府,還打了人,護衛們都攔不住呀!”一個小廝鼻青臉腫跑來。
“什麼?”蘇震二人驚訝,更多的是憤怒:“什麼大小姐,算哪門子大小姐,侯府的大小姐只有我家歡兒一個。”
蘇震甩袖咬牙道:“這個逆,剛回家就鬧事,不對,不過是個九歲,你們怎會攔不住?”
小廝捂著臉:“大小姐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來了兩個武功高強的丫鬟,守門的護衛都被打了,羅管家也被打了,還有去接大小姐的陳嬤嬤等人,也全都被打了。”
聞言,蘇震更為吃驚,與許玉茹對視一眼。
許玉茹一臉失的道:“這孩子,到底還是在外面學壞了,以為了侯府小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那兩個高手,只怕是花錢找來給我們施的。”
蘇震皺眉道:“我去前面看看,你陪著明安。”
說完,他便出了門,小廝一瘸一拐的跟上。
門口,作一團。
羅管家和三個小廝,五個護衛,以及陳嬤嬤等人,全部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
蘇震帶著侍衛出來,看到這一幕頗為憤怒。
“逆,你給我滾出來。”
他大步走到馬車旁,掀開車簾子,正要繼續發怒,抬眼卻看到了一只白狼。
豆豆正在啃骨頭,忽然被人打擾,氣得發出怒吼。
“嗷嗚!”
里的骨頭飛到了蘇震的臉上。
蘇震被砸得一臉腥臭。
白狼一爪子甩過去。
看什麼看,丑兮兮的兩腳,沒見過帥狼呀!
就你這種貨,也敢本帥狼的,本帥狼可不慣著你。
蘇震會武功,剎那間反應過來,後退兩步避開了狼爪子。
沒打到人,豆豆瞪大狼眼,很不服,撲出來追著蘇震咬。
蘇震在軍中歷練過,并不懼怕野,短暫的震驚後,就從侍衛手里拿過刀,砍向白狼。
看到刀,豆豆來了個急剎,掉頭就跑。
丑人不講武德,欺負豆豆不會用刀,主人救命啊!
看到豆豆有難,苗春秀二人立刻來幫忙,卻被蘇震帶來的侍衛攔住,這些侍衛的武功比普通護衛厲害多了。
苗春秀二人一時不開。
豆豆跳上馬車,鉆進車廂。
蘇震追上來,掀開車簾子,一只腳踹在他臉上。
砰!
蘇震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初雲一淺紫,打著哈欠從車里走出來,睡眼惺忪的臉上有幾分怒氣:“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打擾我睡覺,看打!”
像只被吵醒的小兇,脾氣暴躁的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手中拿著一雙節,啪的一下甩開,沖著蘇震迎頭落下。
盡管蘇震反應迅速,及時閃避,腦袋也還是挨了一下。
整個人瞬間又痛又暈。
“我打打打打打打!”沈初雲很有節奏的一邊大喊一邊打,雙節被甩出了殘影。
蘇震想要反抗,給這個逆一點教訓,甚至想直接一刀砍死這逆,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反抗之力。
這逆的力氣好大,而且作也好快,打人超痛的。
“逆,別打了,我是你爹!”蘇震吼出一句。
沈初雲跳起來又是一甩過去:“胡說八道,我爹才不會我逆,他只會我心肝寶貝。”
蘇震又挨了一,暴跳如雷:“我真是你爹,快住手!”
侯府下人都回了神,見沈初雲殺瘋了,生怕打死侯爺,趕忙大喊起來。
“大小姐,他真是侯爺,是你親爹呀!”
“大小姐,快別打了。”
阻攔苗春秀二人的那些侍衛,紛紛來解救蘇震。
見此,沈初雲才假裝震驚,啊的出聲,停了下來:“什麼?你真是我爹?哎呀!爹,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我,所以我沒認出來。我剛睡醒,你也知道的,小孩子的起床氣大,這不,一發火就打錯人了。”
見蘇震頭暈目眩的,沈初雲急忙招呼侯府下人:“你們都愣著干什麼,趕把我爹扶進去,再請府醫好好給我爹瞧瞧,他的腦袋挨了幾子,可別變傻子呀!”
說話的時候,把雙節往腰間一掛,就第一個上去,扶住了蘇震的手:“走走走,我們快進屋。”
蘇震有點腦震,暈乎乎的,順著便走了。
看到蘇震的確傷得很重,侯府下人們生怕他出事,也跟著進去。
苗春秀姐妹倆帶著白狼急忙跟上。
沈初雲主僕三人外加一狼順順利利從侯府大門而。
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跛腳老婦人。
老婦人看到蘇震的慘樣,大為著急:“兒呀,你這是怎麼了?”
沈初雲猜測此婦人就是蘇老夫人,名義上的祖母,說道:“老夫人,侯爺傷了腦袋,得趕找府醫!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
的語速很快,不等老夫人質問是誰,就指了指在場下人繼續說:“你去喊府醫,你帶路把侯爺送去臥房,你去準備飯菜,我了,記住了,要有魚有,今兒個大小姐歸家,舉家歡慶,所有下人侍衛都有賞。快點,快點,大家都行起來,晚了侯爺就要變傻子了。”
三言兩句,就給下人們安排了事。
下人們下意識的去辦事。
蘇老夫人擔憂兒子,無從在意沈初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震已經被送到房里躺著,府醫匆匆來診斷,沈初雲帶著苗春秀二人和白狼在花廳里大吃大喝。
蘇老夫人:“……”方才跟說話的小孩是誰?為何能在侯府發號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