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舟提及許玉茹和蘇震時,眼底會忍不住浮現出戾氣。
這些年,他對蘇震很失,失到連爹都不愿意喊了,連名帶姓的稱呼蘇震。
察覺到哥哥的緒又有了變化,沈初雲拉住他的手,輕拍他的手背安:“那都是他們胡說的,你不是廢,他們是嫉妒你,怕控制不住你,才會不讓你學文學武。”
聞言,蘇臨舟瞳孔。
沈初雲拿起畫像,繼續說:“你的畫栩栩如生,畫中之人神真,活靈活現。你的字亦是筆酣墨飽,矯若驚龍,一般人是畫不出這麼好的畫,也寫不出如此剛勁有氣勢的文字的。哥哥,你很有天賦,一定要相信自己。”
蘇臨舟抬眼看了看,隨即眼眶潤起來,在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他趕別開臉,不與沈初雲對視。
他哭得太丑了,不能讓妹妹看到。
沈初雲抿一笑:“哥哥,等你好了,我幫你找個老師好不好。”
蘇臨舟點點頭:“好。我不僅要讀書,我還要學武。”
他猶豫的問:“我的雙日後可會影響學武?”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沈初雲很自信的道:“不會,我一定會治好你。”
蘇臨舟松了口氣,了眼角,對著沈初雲一笑道:“我相信你。”
他為哥哥,定要努力變強,如此才能保護好妹妹。
周子青把熬好的藥端進來,沈初雲接過藥,看向一臉抗拒的蘇臨舟:“哥哥,該喝藥了,我來喂你。”
藥很苦,蘇臨舟很不想喝,但是妹妹要喂他喝藥,那他就喝點吧,妹妹喂的藥應該不苦。
沈初雲舀了一勺遞到蘇臨舟的,蘇臨舟一口吞下,蒼白的臉皺在一起,苦的他想吐,但他還是忍住了沒吐,并笑著說:“不苦。”
一旁的周子青見此忍不住笑。
世子爺在大小姐面前是真乖呀!
蘇臨舟把一碗藥全喝完。
沈初雲立馬拿了顆餞給他:“吃點這個就不苦了。”
“七小姐。”外面傳來常壽管家的聲音:“你要的藥材都找齊了。”
沈初雲回應了他一聲,然後對蘇臨舟道:“哥哥,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就讓子青哥哥去找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蘇臨舟依依不舍的目送出去,直到門關上,他才收回目,讓周子青扶著他躺下,用被子把腦袋都蓋住,在被子里玩暖玉,時不時發出咯咯笑聲。
周子青忍不住心疼,世子爺被毒素折磨得緒時好時壞的,希他能夠早點好起來。
沈初雲跟著常壽來到藥房,這個房間很寬敞,里頭還有一個適合用來改造手臺的隔間。
常壽不僅準備了藥材,還準備了一些制藥的工。
沈初雲非常滿意,當即就手做解毒丸。
而侯府這邊,一個太監帶著人來到安寧侯府,蘇震已經醒過來了,看到宮里來人,頓覺不妙。
果然,只聽見宮里的人說:“傳皇上口諭,安寧侯資質平平,不知上進,心不正,相信妖道之言,害親,實在令朕失。此等行為,本該嚴懲,但看在安寧侯是救兒心切,從輕罰,罰俸半年,欽此!”
蘇震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這該死的謝玖譽,竟真的去彈劾他了?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跑到皇上面前去說他的壞話,這個人太不講理了!
傳旨公公笑著對蘇震說:“安寧侯,皇上近日子不好,你家的這些糟心事,日後還是傳到皇上耳邊為好,影響了皇上的心,遭殃的便是你。”
說完,他便帶著人離去。
蘇震越想越氣,一口氣不過氣,又暈了過去。
侯府再次起來。
忙到天黑,才把蘇臨舟所需的藥丸給做出來。
沈初雲拿著去找蘇臨舟。
蘇臨舟白日睡得多,晚上睡不著,在玩筆。
沈初雲把藥給他:“哥哥中了毒,才會偶爾脾氣暴躁,這是我做的解毒丸,能讓哥哥變正常人。”
蘇臨舟很開心:“妹妹好厲害!”
他看著沈初雲的目是亮晶晶的,很清澈,滿是信任:“我一定會好好吃藥,不會浪費一顆藥的。”
“等哥哥好了,哥哥讓你騎大馬。”蘇臨舟忽然這麼說。
沈初雲的笑容一僵:“騎大馬?”
蘇臨舟點頭:“嗯,小孩子不都是很喜歡騎大馬的嗎?蘇明安很喜歡拿我當大馬,蘇言歡也是如此,他們說我是大哥,最適合當大馬,我不喜歡給他們當大馬,但是我可以給妹妹當大馬。”
沈初雲了拳頭,從蘇臨舟的話里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蘇明安和蘇言歡這兩個死小孩,竟敢如此辱的哥哥。
再怎麼說,蘇臨舟也是他們的親大哥,是有著脈關系的親人,他們二人竟不懂尊重兄長。
沈初雲拉住蘇臨舟的手,語氣很溫:“哥哥,我不喜歡騎大馬,以後你也不要給任何人當大馬,拿你當大馬的人都是不尊重你,以後有能力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蘇臨舟:“我知道他們是在欺負我,但是我打不過他們,他們有很多幫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妹妹,我不再是一個人了,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我的。”
沈初雲欣一笑:“對,我們不主欺負別人,但也絕不能讓人欺負。”
蘇臨舟將妹妹的話全部記在心里。
待蘇臨舟睡下,沈初雲叮囑周子青兩句,這才留下一張紙條悄悄離開。
從言宅出來,騎著白狼避開夜巡軍,直奔安寧侯府。
侯府安靜如。
蘇震在天黑之前醒過來一次,亥時才有睡下,正深陷于噩夢之中。
他總覺得有人在用力掐他的脖子。
猛然睜開眼,竟真的看到床邊有個人影,那人正掐著他的脖子。
他驚恐瞪大雙眼,啊啊的張著呼吸,想要質問眼前之人,卻又說不出話。
“爹,你醒了呀!”黑暗里,響起孩清脆的笑聲,詭異的覺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蘇震嚇得冷汗直冒。
這個逆,怎麼會在他的房間里?守衛都是干什麼吃的?
“爹莫怕,我來找你,是想帶你去看出好戲。”沈初雲再次笑嘻嘻的說。
在蘇震上扎了兩針,蘇震立馬不能也說不了話了。
沈初雲松開他的脖子,將他往肩上一扛,開門走了出去。
蘇震瞪圓了雙眼,才發現門口的守衛竟都在呼呼大睡,睡得跟死豬似的。
他想向守衛求助,奈何守衛沒有一點反應,只是鼾聲震天。
而暗衛,似乎也沒靜。
這個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震後背發涼。
到底想要做什麼?
一個九歲的小孩,怎會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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