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隊長快速站起,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套上,聲音凝重,“頸骨碎骨折,脊柱完全斷裂。這種況,只可能是被極大的外力瞬間扭斷的。”
“放你媽的屁!”
趙澤揚起手里的獵刀,指著保鏢隊長的鼻子就開罵,“01號被打了超劑量的松藥,剛才遠鏡里看還像個蛆在爬,現在你告訴我能徒手扭斷一條狗的脖子?”
“這……”保鏢隊長想回話,理智告訴他不可能,但狗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見。
他繃,額頭滲出冷汗,最後還是著頭皮開口,“爺,這島上除了我們,會不會還有別人?”
“不可能!”
趙澤直接否定,他在這狩獵場玩過不知道多次了,島上做事規矩的很,哪只獵可以獵殺,哪只獵只能獵玩,他門清。
“肯定是有什麼大型野。”趙澤暴躁地來回踱步,一腳踢飛地上的石塊:“找!兩人一組,給我在方圓兩百米挖地三尺的找!上中了一箭,跑不遠,誰先找到,本爺賞五百萬!”
他眼底滿是戾氣,“找到,割了的手筋腳筋,再碎了四肢的骨頭,看還能怎麼跑?”
重賞之下,所有人都興起來,保鏢們端著槍,爺小姐們握手中復合弓,三人一組開始呈扇形向四周灌木叢搜索。
林薇薇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沖鋒的領口:“趙澤,要不咱今天別玩了,半死不活的廢人找不著,現在狗還死的蹊蹺。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讓島上管家派傭兵來清場吧。”
很清楚趙澤這條杜賓犬有多厲害,從小吃生喝生長大,每次玩圍獵,哪一次沒撕碎過好幾個獵。
現在就這麼死了,還是直接被擰斷脖子死的,怎麼想怎麼不對。
“放屁!老子的獵,用得著別人手?”
林薇薇看向已經分開了的眾人撇撇,‘誰他爹的在意一個五百萬啊,五百萬有命重要嗎?一群傻比。’
可又不敢一個人離開,萬一落單沒命了怎麼辦?
看向趙澤和幾個同樣不缺五百萬的富們,“我只是有些擔心。”
“怕什麼?”趙澤冷笑一聲,“我們十幾個人,加上保鏢都二十幾個人了,管他是人是,什麼東西辦不了?”
趙澤說完睨了李薇薇一眼,“今天不見,誰也不許走!”
兩個富家爺為了在林薇薇面前表現,也紛紛附和。
“就是,薇薇別怕,哥幾個保護你。”
“一個就只能爬的廢而已,還能干過咱這麼多人,微微別怕啊。”
他們不知道,就在頭頂正上方十來米高的茂枝葉間,一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
趙澤,一個帝都二流家族的獨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家財卻異常厚,還有特別關系拿到了上島的名額。
林薇薇,某上市醫療械集團的千金,最喜歡收集人皮。
前世,就是在這片林子里,不知道有多漂亮姑娘、甚至小孩子的皮被剝走。言語間時常炫耀這張皮做了什麼包,那張皮做了什麼鞋。
趙澤用匕首一片片削下小上的,笑聲尖銳刺耳。
當時林薇薇站在一旁,拿著燒紅的鐵簽子,在的後背上燙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只因為嫌棄的皮被破壞了。
那種深骨髓的痛,時愿哪怕在末世殺了十年的喪尸,依然記憶猶新。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圍獵……” 時愿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讓你們,玩個夠。”
緩緩閉上眼。
催木系異能通過植慢慢知,以為中心,一張無形的植網,向著下方悄無聲息地鋪散開來。
五米、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時愿眉頭狠狠皺起,在末世最強時,通過植能幾十到上百公里的所有況。
沒想到現在最終知只有五十米,連一百米都不到。
長吁一口氣,安自己,“沒事的,慢慢來,慢慢來。”
現在狩獵場只有二十二個人,五條狗,除了走遠些的,樹下幾人的呼吸頻率、心跳聲、甚至是繃的狀態,都清晰無比地投進的腦海。
只是眼下力量不夠,不能正面剛。
十二個準備獵的爺小姐們手里只有冷兵,厲害些的是他們手中的復合弓。要特別注意的反而是一直跟著他們保護的十來個保鏢,警惕心強有武力更有槍。
必須逐個擊破,一擊必殺。
想到這,心里又有點惋惜空間異能沒跟來,雖然只有收納這個比較肋的能力,但里面有武,還能藏尸。
唉,不想了。
小上的還在作痛。的松弛劑像附骨之疽,依舊不停地在麻痹的神經。
時愿深吸一口氣,眼下治好傷解了毒,讓盡快恢復才是首要。
瑩綠的芒在掌心亮起,順著經絡游走全,所過之,被松藥破壞的神經元開始快速重組。
保鏢隊長卻沒有急著走。
他是個退役雇傭兵,嗅覺比其他人敏銳得多,他總覺得這周圍有一淡淡的、不同尋常的腥味。
像是在……上面?
他緩緩抬起頭,手指悄悄扣上了戰步槍的扳機,目一寸寸掃向頭頂茂的樹冠。
“滴答。”
一滴腥臭的黑毒,順著時愿的指甲,無聲地滴落,穿層層樹葉,落在了剛好抬頭觀察的保鏢隊長的鼻尖上。
他愣了一下,手了一把鼻尖,湊到眼前一看,瞳孔猛地收。
是!
人在樹上!
“……”保鏢隊長猛地舉起步槍,剛要大喊示警。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