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毫不示弱,“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有什麼錯?”
趙澤嗤笑,“你想要活,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是你表哥做事這麼絕,你被連累是活該!我和01號又沒有深仇大恨,怎麼不能活?”
聽到兩人的爭執,時愿將趙澤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把大馬士革獵刀,一腳踢到了兩人中間,“既然你們這麼配合,那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什麼機會?”趙澤和林薇薇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倆,今天只能活一個。誰活下來,我放誰走。”
時愿退後兩步,靠在樹干上,雙手環,冷冷地看著他們,“三分鐘。三分鐘後,如果兩個人都還活著,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趙澤和林薇薇同時一愣。
空氣在這一刻安靜得可怕。
林薇薇看著地上的刀,又看了眼兩被廢、本站不起來的趙澤,眼底突然發出強烈的求生。
趙澤察覺到林薇薇的眼神不對,整個人猛地撲向獵刀。
他快,但林薇薇更狠。
在趙澤撲向獵刀的瞬間,林薇薇抓起地上的一把泥沙,狠狠地揚進了趙澤的眼睛里。
“啊!臭婊子!”趙澤慘一聲,捂著眼睛倒退。
林薇薇順勢抓起獵刀,沒有任何猶豫,反手一刀,直接扎進了趙澤的脖子里。
“噗嗤!”
鮮濺了林薇薇一臉,拔出刀,又瘋狂地連捅了十幾刀,直到趙澤徹底沒了靜,才力地跌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著氣。
“我贏了……我贏了!”林薇薇扔掉獵刀,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地看著時愿,“我活下來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時愿看著滿是的林薇薇,突然笑了,“嗯,你可以走了。”
林薇薇眼底驟然發亮,站起,一步一步快速地朝幾十米外的越野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觀察時愿,心里發急。
‘死,跑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只要上了車,進了安全區,一定會帶人把01號這個賤人大卸八塊。’
就在林薇薇拉開車門,準備抬腳上車時,“噗嗤”一聲,一截冰冷的黑刀尖,從林薇薇的前了出來。
林薇薇咧開的角戛然而止。
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口正在滴的唐刀,艱難地轉頭,看向後的時愿:“你……你不講信用……”
“我講啊,但我沒說讓你活著離開啊。”
“讓你活,怎麼對得起那麼多被你剝了皮的小孩和姑娘們呢。”
時愿面無表地出唐刀,看著林薇薇倒在泊中搐,刀再次落下。
林薇薇的嚨被切開,只剩下微弱的氣聲。
時愿蹲下,看著那雙因極度恐懼和痛苦而凸起的眼睛,輕聲說,“放心,這只是個開始。這叢林里的人,今天,一個都別想活。”
“啊……不對!”搖搖頭又接著道,“是這島上該死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林薇薇瞳孔快速渙散。
死了。
時愿意念一。
趙澤碎爛的尸和林薇薇的尸,連同地上的跡,瞬間被全部收空間。
叢林里,除了淡淡的泥腥味,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時愿站起,看向叢林深。
“下一個,殺誰好呢?”
沒想好要殺誰,時愿卻被一群蠓蟲纏了上來。
這群小黑蟲在叢林里最是泛濫,喜歡在林扎堆吸,要是到人的話,最往袖口領口里鉆了。
要是被咬了,紅腫不說還奇,而且越撓越腫越。
時愿抬手揮開繞著不停打轉想要下口的小黑蟲,嫌棄地看了一眼上破爛不堪沾滿臟污和跡的01號囚服。
自從進了這島,這服就沒變過。
掉手上的臟污,意念微,一套嶄新的黑戰背心、迷彩沖鋒和軍用作戰靴出現在手中。
是在末世的一個廢棄軍事基地里囤積的資,尺寸剛好。
三兩下剝掉上的囚服,時愿將作戰靴的鞋帶系,將一把戰匕首進大外側的快拔刀鞘里。
穿戴整齊,時愿靠坐在一截壯的樹上,手一翻,一個軍用紅燒罐頭出現在掌心。
不能起火加熱,防止引來島上安全區的注意。
直接拉開拉環,用刀尖挑著里面帶著白花花油脂的冷,大口大口地往里塞。
塊帶著凝固的油脂,口極差,直接吞咽下去。
在末世,沒有資格挑剔食。
這盒高熱量的罐頭,足夠換一條人命了。
更何況被打了松藥又經過劇烈消耗,現在的已經得發虛了,這盒罐頭下去,能讓快速積蓄力量。
吃完最後一口,將空罐頭盒扔回空間。
歇了一會兒後,時愿閉上眼,雙手按在旁一棵壯的古樹樹干上。 木系異能順著系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隨著機能的初步恢復,的知范圍從最初的五十米,直接擴張到了近三百米。
三百米,一切風吹草,都在的腦海中清晰影。
“找到了。”
時愿緩緩睜開眼,有幾人為留下的新鮮痕跡。剩下的十幾個人和四條狗,為了找到分了五組,呈扇形散落在叢林各。
簡直是老天都在幫創造條件。
握手里的唐刀,形悄無聲息地沒茂的蕨類植中。按照五組人的距離,順著他們留下的軌跡一一追尋過去。
距離最近的是一個離大部隊,落在最後面的黃。
他拎著復合弓一邊撥打及腰的野草,一邊抱怨:“去他爹的趙澤這個死變態,為了玩01號,非要往林子里鉆。等抓到那的,老子非得先……”
他里嘀咕著走到一棵巨大的榕樹下準備放水。
樹冠上,時愿雙勾住一壯的樹干,倒懸而下,“既然這樣,那就從你開始吧。”
茂的枝葉被無聲無息地撥開。
黃只覺得頭頂似乎有一陣風掠過,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映眼簾的,是一張倒懸在半空蒼白的臉,腦後的長發在風中飄來去,一雙黑漆漆的瞳孔正幽幽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