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上二十幾個人失聯,不可能瞞太久。
而且還有人等著用上的五臟六腑呢,監控室不可能放任在視線里消失很久的。
要想查自己家的事,速度要比他們更快才行。
與此同時。
島嶼中央,地下防監控室。
這里,是快樂島的指揮中心,掌控著整座島嶼的安保、監控,以及所有“獵”的生殺大權。
此刻,代表狩獵場的整整一面墻的巨大屏幕上,顯示著叢林各的監控畫面,卻有大半的屏幕都于黑屏狀態。
坐在中心主控椅上的,是一個頭發烏黑、穿著燕尾服,看起來像英國老派紳士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杯紅酒,眉頭鎖地盯著屏幕。
“狩獵場怎麼回事?為什麼C區和E區的監控都黑了?”管家聲音冰冷。
旁邊作臺前的技員滿頭大汗,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管家先生,叢林里的監控探頭好像遭到了理破壞。而且……”
“而且什麼?”管家有些不悅。
技員咽了口唾沫,“而且,趙、林小姐他們的通訊信號,在過去的半小時里,陸續消失了。”
“消失了?”管家放下紅酒杯,臉沉了下來,“是信號干擾,還是……”
“不像是信號干擾。”技員調出幾個數據波形圖,“這些通訊的信號是突然中斷的,就像是被理破壞了。”
“胡說八道!” 管家一手拍在作臺上,眼神冷厲,“趙他們帶了整整十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在我們的狩獵場里,誰能銷毀他們的通訊?”
“可、可是……除了那幾個監控探頭,連熱像也沒捕捉到什麼蹤跡啊。”技員結結地解釋。
“那就聯系帶隊的保鏢隊長!”管家下令。
“聯系過了,保鏢隊長的通訊也聯系不上。”
管家覺到了一不對勁。
這座快樂島運營了快二十年,接待的都是頂尖權貴,安保措施堪稱銅墻鐵壁。 在這片特定的狩獵叢林里,只有被打了藥、手無寸鐵的獵。
什麼大型野本不存在。
就算有的一兩只猛,遇到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小隊,也只有被打死的份。 怎麼可能二十幾個人,十幾支槍,連一點求救信號都沒發出來就集失聯了?
“難不,是那幾個爺又玩什麼新花樣,故意關了通訊?”管家自言自語。
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為了刺激,幾個富故意切斷聯系,在叢林里玩大逃殺。
“管家先生,現在怎麼辦?”技員問,“要不要派清場部隊進去?”
管家沉片刻,“這十幾個爺小姐全都非富即貴,尤其是林小姐和趙,他們家族可為我們島出了不力,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按下桌上的通訊按鈕,“安保二隊聽令,立刻進叢林搜索趙等人的下落。”
“是!”對講機里傳來安保隊長的聲音。
“另外……”管家眼神一閃,看向技員,“調出01號的皮下定位,看看小包在哪。”
作為今晚最重要的供,01號才是島上目前最核心的資產。
那些爺小姐可以失聯,01號絕不能丟, 上所有有用的一切,可是被不大人指名道姓要的。
“是。”
技員立刻開始作鍵盤,啟了埋在時愿頸椎皮下的微型定位芯片。
幾秒鐘後,屏幕上彈出一個綠的點。
“管家先生,定位到了。”技員指著屏幕松了一口氣,“01號還在叢林里,位置沒有大范圍移,看來松藥的藥效還在,跑不遠。”
管家看著屏幕上靜止不的綠點,皺的眉頭稍微松開了一些,“還在就好。通知二隊,找到貴人們的同時,順便把01號帶回來。”
“是,管家先生。那如果01號反抗呢。”技員看向管家。
管家冷哼一聲,“今晚八點的手,不能出任何岔子。要是不老實,直接打斷手腳拖回無菌室直接手。”
“明白。” 技員剛要轉去傳達命令。
“滴——滴——滴——!”
作臺上的警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刺眼的紅在室瘋狂閃爍。
管家臉驟變:“又怎麼了?!”
技員驚恐地指著屏幕,“管家先生,01號的定位……消失了!”
“什麼?!”
管家推開技員,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原本顯示在叢林里的綠點,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吞噬了一樣,直接從雷達上抹除了。
皮下定位,是直接植頸椎骨里的,沒有特殊工,除非把後頸的全部挖爛,否則本不可能取出來。
而01號,一個被打了大劑量松藥的小孩,怎麼可能自己挖出定位?
“去查!馬上排查原因!”管家的聲音帶上了一慌。
“不、不是設備故障。”技員額頭上的冷汗滴在鍵盤上,聲音抖,“系統顯示定位剛才發送了最後一次脈沖信號……”
“脈沖信號代表什麼?”
“代表……”技員咽了口唾沫,面如死灰,“定位芯片被強行銷毀,或者……宿主生命征徹底消失。”
“啪!”
管家一掌扇在技員臉上,怒吼道:“放屁!要是有生命危險,這島上所有人都得給陪葬!給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01號找出來!”
這件事他要是沒理好,島主絕不會放過他的。
管家立刻抓起對講機:“所有安保小隊注意!立刻封鎖叢林所有出口!停止一切搜索任務,全力尋找01號!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狩獵場的安全區瞬間拉響了刺耳的紅警報。
數十名全副武裝、牽著獵犬的安保人員,開著裝甲越野車沖進了叢林。
在距離狩獵場安全區不到五百米的叢林邊緣。
時愿正慢條斯理地將一枚帶著,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芯片被大拇指和食指在指尖,隨後微微用力,將其碾碎。
的後脖頸,有一道被刀尖挑開的傷口,正在慢慢愈合。
遠安全區升起的紅探照燈和傳來的狗聲,時愿笑了起來,“哎呀!這麼快就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