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隊長瘋狂地轉槍口,心跳如擂鼓。
“你的槍法,比之前那幾個安保保鏢可差遠了。”
冰冷的氣息突然近他的耳後,安保隊長渾汗倒豎,剛要轉。
“咔吧!”
時愿的雙手已經絞住了他的脖頸,狠狠一錯。安保隊長的頸椎瞬間碎,綿綿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兩人,將兩尸連同剛才隨手擰斷脖子的獵犬一起收進空間。
“這已經是第三隊了。”
時愿撿起地上掉落的手電筒,隨手關掉,叢林再次陷黑暗。
為了不打草驚了這條蛇,狩獵場安全區派出的搜查小隊是以五人小組為單位散開的。
木系異能知全開。
周圍兩百米范圍,又有三支五人小隊快速地朝這邊靠攏。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當料吧。”
時愿形一閃,再次融了漆黑的叢林深。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屬于黑暗的單向屠殺。
西南方向。
“噗!”
一名正在警戒的安保,只覺得腳踝一。地下的藤蔓破土而出,直接將他倒吊著拽進了樹冠。
還未等他呼救,戰匕首便割斷了他的氣管。
東南方向。
三名安保圍著一帶的草叢檢查。
時愿從一灘泥水中暴起,手中的唐刀化作死亡的弧線,一招“橫掃千軍”,三顆頭顱齊刷刷地滾落。
正北方向。
五人小隊甚至還沒來得及散開,時愿鬼魅般出現在他們後。
甚至懶得用刀,純粹用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拳拳到。
骨碎裂的悶響,頭骨炸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叢林中織一首腥的安魂曲。
短短十幾分鐘。
進叢林搜索的四十名安保人員,像是融化在水里的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半。
安全區,監控室。
大屏幕上的紅警告燈已經連了一片。
負責通訊的技員雙手發抖,聲音帶著哭腔:“管家先生……派進去的二到五隊,全……全部失去聯系了!”
“怎麼可能?!”
管家一把揪住技員的領,雙眼通紅,“加上一隊,一共五十個全副武裝的銳,帶著狗,帶著武,你告訴我他們進了叢林就全沒了?!”
“是……是真的!不僅僅是通訊中斷,他們的生命征監測儀顯示,心跳全部……歸零了。”技員嚇得渾癱。
管家松開手,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屏幕。
他突然到一陣從骨子里出來的寒意。
不是什麼富玩消失的游戲。
是叢林里,真的有東西。而且,那個東西正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吞噬著狩獵場的武裝力量。
是誰?
究竟會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他想到01號,有氣無力地問技員,“你說,01號還活著嗎?”
技員渾抖,他不知道,也不敢回話。
畢竟之前01號上的定位已經被暴力破壞,誰又能說得準01號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呢。
而且,他想不出還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悄無聲息地抹殺五十名銳。
“管、管家先生!”另一名作員驚恐地指著一監控屏幕,“六隊……六隊發來畫面了!”
管家猛地轉頭。
六隊隊長前佩戴的戰記錄儀傳回來的實時畫面。
畫面在劇烈晃,六隊隊長正在拼命奔跑,重的息聲中夾雜著極度恐懼。
“救命……開火!呼重火力支援!那不是人!那是怪——啊!” 畫面中,六隊隊長突然回過頭。
鏡頭劇烈搖晃的最後一秒。
整個監控室里所有人清晰地看到: 一個穿著黑作戰服的,提著一把滴的長刀,從黑暗中漫步走出。
致蒼白的臉上沾著幾滴鮮,角掛著一抹冰冷徹骨的微笑。
甚至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下一秒。
屏幕徹底被雪花點占滿。
“轟!”
整個監控室死寂一片。
管家一屁跌坐在主控椅上,臉上的褪得干干凈凈。
“是……是01號……”技員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把六隊長……也殺了。”
管家猛地回過神來,瘋了一樣撲向作臺,按下全島最高級別的黑警報按鈕。
“立刻啟防空武!通知狩獵場安全區所有留守人員,不惜一切代價,開火!用重機槍迫擊炮掃叢林清場,無論如何都要把01號給我出來!”
夏日的夜晚總會晚來那麼點,傍晚的霞被雲層裹挾著即將掩蓋那一點最後的。
黑沉沉的叢林被刺眼的曳彈撕裂。
“管家有令,無差別火力覆蓋叢林邊緣!把那個小賤人出來!”安保大隊長站在指揮塔上,拿著擴音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是大隊長,進去的兄弟們還沒出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監控室傳來的命令,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隨著命令下達。
“噠噠噠噠——”
“轟!”
“轟隆!”
百年古樹被攔腰炸斷,泥土、碎木、帶著火焰的枝葉漫天飛舞。原本茂的叢林邊緣,在現代重火力的下,變一片焦土煉獄。
叢林里,時愿被劇烈的炸氣浪掀飛,在半空中靈巧地翻了個,穩穩地落在數十米外的一棵大樹後。
“咳咳……”
彈片過的臉頰,留下一道痕,但這道細微的傷口在木系異能的運轉下,眼可見的速度止結痂。
“作倒快。”時愿去角的泥土,眼神冰冷。
“噠噠噠!”又是一串重機槍子彈掃來,將藏的地方打得木屑枝葉橫飛。
時愿不得不再次後撤,直到躲藏在三百米外的一棵巨樹後,怎麼也沒想到,火力會如此猛。
末世初期,人類就是靠著這種無差別的火力覆蓋,勉強擋住了喪尸的進攻。哪怕是力量型異能者,正面扛這種重機槍掃,也會被打泥。
“砰!” 一發流彈擊中了時愿藏的樹干,開的木屑裹挾著熱浪再次轟開的藏。
不能扛。
時愿迅速矮下子,雙手著地面,“起!”
隨著一聲低喝,地下壯的古樹系如虬龍般破土而出。十幾手腕的青藤蔓瞬間織纏繞,在的面前形了一面厚重的木質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