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忍不了了。
如果說之前在叢林殺那些富二代和安保,是因為他們參與了獵殺,是為了復仇。
那現在,純粹地想將這些披著人皮的惡鬼,一個個送下地獄。
“轟!”
時愿抬,一腳將沉重的磨砂玻璃門連同門框一起踹飛。
玻璃碎屑像子彈一樣四下飛濺,在神力的控制下,瞬間切斷了廚里的所有監控攝像頭。
“什麼人?!”主廚拿著馬克筆,怒視著站在門口的時愿。
可迎面而來的,是一道漆黑如墨的刀。
“噗嗤!”
時愿的唐刀猶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削下了主廚拿筆的整條右臂。
“啊——!”
主廚慘著倒退,鮮噴涌而出,濺在了雪白的墻壁上。
旁邊推著孕婦的另一位主廚還沒反應過來,時愿已經欺上前,手腕一轉,刀柄重重地砸在他的太上,頭骨碎裂,當場暴斃。
“殺人啦!”剩下的幾個幫廚嚇得四逃散,隨手拿過菜刀和剔骨刀就要反抗。
時愿形在案板間穿梭,一刀一個。
割、穿心、斷頸。
不到十秒,五個幫廚全部變了躺在泊中的尸。
整個廚,只剩下被時愿斷了手的主廚,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主廚疼得冷汗直冒,卻還厲荏地大喊,“外面全是安保!你跑不掉的!”
“跑?” 時愿甩了甩唐刀上的跡,一步步走向主廚,“我為什麼要跑?我還沒見識過,你們引以為傲的頂級食是怎麼做的呢。”
一腳踩在主廚的大上,將他死死在地上,“剛才你說,要把那個八個月的孕婦,怎麼理來著?”
“切片?刺?煎烤?”時愿每說一個詞,手中的唐刀就在主廚上削下一片薄如蟬翼的。
“啊——!救命!救命啊!”
“吧,你們後廚的隔音做得真好,外面本聽不見。”時愿面無表地揮著唐刀,“既然你那麼喜歡刺,不如自己也嘗嘗自己的吧。”
一刀,兩刀,三刀…… 主廚在極致的痛苦中,眼睜睜看著自己上的被一片片削下,最後疼得雙眼一翻,活生生疼暈了過去。
“砰!” 後廚的大門被撞開。
十幾個聽到靜的安保人員端著槍沖了進來,看著後廚的場景,領頭的人眼神一凜,“有人在我們區搗,殺了!”
時愿沒有躲避。
幽幽地看著眼前這群安保,心底殺意滋長,‘這群人也是劊子手的幫兇,也該死!’
提著被浸的唐刀,猛地發力,朝剛開口的安保擲了過去,整個刀直接穿那人的腔,在一眾安保眼前直倒了下去。
死了。
安保人員嚇了一跳,隨後扣扳機。
時愿翻轉挪移。
打鬥間,時愿一腳踹碎了一排靠墻的大型明冷凍柜。
冷氣夾雜著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里面擺放整齊的東西散落一地。
時愿瞥了一眼,瞳孔再次驟,呼吸猛地一滯。
那里面,全是一塊塊被切割好、分類包裝的人部位!
有男有,有大有小。
還有一些封袋上都著標簽:【紅區:心尖】、【采花區:特制骨髓羹原料】、【嬰藍區:高純度男紅酒】、【采草區:腰花刺】……
這哪里是飲食區,這簡直就是食人窟!
“嘔……”
饒是見慣了末世腥的時愿,也忍不住一陣惡心到想吐,“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的?!”
面前安保的攻擊不停,在看見時愿發現後廚最重要的機時,攻擊地更加猛烈。
時愿木系異能全力催。
剛才被收進空間的幾青瓜藤,剛出空間,開始瘋狂生長,在後廚瘋狂蔓延。
“什麼鬼東西——啊!”
“噗嗤!噗嗤!”
藤蔓化作鋒利的長鞭和尖刺,掃向十幾名安保人員,要麼被藤蔓絞斷了脖子,或者直接穿了膛。
尸橫七豎八地倒在泊中。
解決完礙事的安保人員,時愿走到主廚前,看著他不停抖的眼皮,心里冷哼,‘人渣還抗造的。’
剛剛暈死過去的人,在與安保打鬥的時候,居然又醒了過來,現在還給表演假暈。
手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他提了起來,一掌甩在他臉上,“喜歡吃是吧?喜歡彈牙的口是吧?”
主廚眼皮抖得更兇,但,就是不睜眼。
“給姑裝死是吧?”時愿手中的唐刀順著他的臉頰一點點往下劃。
“不!不要!饒命!”主廚渾抖如篩糠,閉的眼睛睜開,“求你饒了我吧。我也不想的,是他們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呀。”
“迫不得已?!”
“對對對!我真的被……”
不等他話說完,“噗嗤”一聲, 唐刀練地切開他的手臂,一塊淋淋的被削了下來。
“啊——!!!”
捂住主廚即將出口的慘,時愿開口,“其實,我的刀工也是非常不錯的,我可以將你全的片下來,還能保證讓你活著。”
似乎是想到什麼,時愿眉頭翹起,歪著頭看向主廚,語帶詢問,“你要不要試試?”
主廚嚇得頭直搖,他只覺這人比他們還要瘋。
時愿按住對方的頭,不讓他搖,“哎~男人不能說不。說不定你還可以把自己的做一道食呢。”
主廚嗚嗚咽咽,偶爾出的音,可以聽出是在拒絕。
“不要?”時愿不高興地將唐刀一甩,一塊薄薄地片從主廚手臂上落了下來。
主廚想不出,想暈也暈不了。
時愿怎麼會讓他暈過去,暈死了被削和清醒著被削,完全不一樣。
“太老了。”時愿嫌棄地將塊丟在地上,又是一刀,削下了他大上的一塊,“這塊也不行,太柴了。”
就這樣時愿刀連閃,每一刀都避開要害,卻準地削下主廚上的。
這種千刀萬剮的死法,都不足以平息他們做下的惡。
幾分鐘後,主廚渾是地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眼看是活不了了。
時愿隨手將他扔在地上,收回藤蔓,走到備菜區和料理臺前,看著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孕婦們。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