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汪山海重重地將手機摔在桌上,口劇烈起伏,怒罵道:“管家這個蠢豬!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島主非了他的皮不可!”
雷克斯和拉姆雷斯被汪山海突然發火嚇了一跳,兩人面面相覷。
“汪先生,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發這麼大脾氣?”雷克斯放下酒杯,用紙巾了角的醬,“不管什麼事,還是得完了再說。”
“對!不管他,影響不到我們。來,繼續吃。”汪山海重新拿起筷子,“等吃完了,咱們去紅娘那邊,聽說有幾個剛到的極品。”
雷克斯笑著道,“那可要好好一番了,上次那個十四歲的就不錯。”
拉姆雷斯也跟著笑起來:“雷克斯的眼向來毒辣,那我就跟著兩位好好玩樂一番了。”
三人在一邊肆無忌憚地討論什麼玩法最容易讓孩子妥協,什麼姿勢最是……
時愿在一邊靜靜聽著,只覺這些人,真的是連多活一秒都是在污染空氣。
“咔噠”一聲輕響,VIP包房厚重的防門被鎖死。
突兀的鎖門聲,打斷了三人的污言穢語。
“你干什麼?”汪山海臉一沉,“誰讓你鎖門的?”
正在一旁大快朵頤的雷克斯和拉姆雷斯也停下了作,不滿地看過來。
“紅娘那邊的雛兒還等著呢,你一個小廚子鎖門干什麼?”雷克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滾出去,別掃了我們的興致。”
時愿沒有說話。
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頭上的廚師帽,連同口罩一起扔在了地上。黑長發散落,出一張蒼白卻致的臉。
“不知道幾位對我剛才親自端上來的食,還滿意嗎?”時愿角帶笑的看著他們,“這可是剛才主廚特意吩咐,把最好的部位切下來招待你們的。”
拉姆雷斯則盯著盤子里剩下的幾片刺,意猶未盡地了,“這質確實不錯,可惜了點……”
時愿笑容更甚,“當然不錯了。畢竟是……”
“這張臉……”汪山海瞳孔猛地收, 作為島上的高級合伙人,他曾看過01號極品供的絕資料。
“你是01號?!”汪山海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你不是從狩獵場跑了嗎?怎麼會在這里?!”
“我來看看飲食區好不好玩。” 時愿笑呵呵地道,“順便,想問問三位,對主廚的,還滿意嗎?”
主廚的……?
包房的空氣瞬間凝固。
三人愣住,然後看向桌上那幾盤被他們吃得幾乎見底的“頂級刺”。
“嘔——!”
拉姆雷斯第一個頂不住,他推開椅子,趴在桌沿嘔吐,連膽都要吐出來了。
雷克斯也捂著胃部,發出一陣陣干嘔聲。
“法克!你這個臭婊子!”雷克斯暴怒,一把推開椅子,從懷里掏出一把銀的朗寧手槍,對準時愿。
“去死吧!”他毫不猶豫地扣扳機。
“砰!”
槍聲響起。
但時愿的速度太快了。
在雷克斯拔槍的瞬間,已經欺上前。
“哧!” 黑刀閃過,自下而上斜而出。
雷克斯的腦袋飛了出去,拉姆雷斯抬起頭,迎面就被雷克斯的斷頭砸中,嚇得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
他連滾帶爬地想要往門口跑。
“噗嗤!”
時愿看都沒看他一眼,時愿反手抓起桌上裝刺的瓷盤里的一把致銀叉,手腕一抖,銀叉如閃電般出,準釘穿了拉姆雷斯的咽。
他雙眼暴突,雙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餐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聲,雙蹬踹了幾下,徹底沒了靜。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兩個在國際上呼風喚雨的知名人,就像兩只螻蟻一樣被輕易碾死。
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撲通。”
汪山海雙一,直接癱在地,金眼鏡落到鼻尖也顧不上扶。
他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前一刻他們還在高談闊論,下一秒,死了兩人。
他聲音發抖,“時懷盛和安楠的兒?!”
提起父母,時愿眼底殺意更甚。
提著滴的唐刀,走到汪山海面前,刀尖抵在他的口,“認得我就好。看來我爸媽的死,你也有份?”
“不!我沒有!”汪山海嚇得連連擺手,冷汗了名貴的襯衫,“時愿,你冷靜點!我只是個投資人,認識你父母而已。”
“哦?”時愿刀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他的服,“那你在這個島上,又扮演什麼角?”
“別、別殺我!”汪山海嚇得連連後退,“時愿,我是被的!我只是個投資人,當年你父母的事我沒有參與!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看我像傻子嗎?”
“真的!我發誓!”汪山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你饒了我,我在海外有幾千億的資產,我還有無數的人脈!我可以全給你!我也可以幫你回陸,真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說到最後,汪山海直接威脅,“可你要是殺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還會被困死在這座島上!”
“是嗎?” 時愿蹲下,看著汪山海滿是恐懼的臉,“你覺得在這島上我弄不到錢?還是覺得沒了你,就沒人能帶我出去?”
時愿冷嗤一聲,“別太自以為是了。”
話音落下,時愿掌心亮起一抹微弱的綠。
一把住汪山海的下,強行將毒素注他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汪山海驚恐地捂著脖子。
“一種可以控制你生死的小毒藥。”
時愿站起,拍了拍手,“只要你乖乖聽話,就不會痛。如果敢撒謊或者耍花樣,這種毒會讓你嘗嘗什麼痛不生。”
“你……”
汪山海剛想罵人,大腦深突然傳來一陣仿佛被萬鋼針同時穿刺的劇痛。
“啊——!痛!好痛!救命!”汪山海疼得滿地打滾,渾搐,名貴的西裝被冷汗浸。
時愿冷冷地看著他,“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