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我說!我什麼都說!”汪山海艱難地息著。
“現在,我說你做。把這島上所有權貴的信息,還有他們在這島上的易記錄,全部給我。”時愿直主題。
“我……我沒有……”汪山海眼神躲閃。
“咔嚓!”
時愿沒有廢話,毫不猶豫地一腳踩斷了他的腳踝。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包房里清晰可聞, 接著,他的毒素同時發。
“啊——!!!”
“我再問一遍,有,還是沒有?”時愿的聲音冷若冰霜。
“有!有!”在極致的劇痛和死亡恐懼下,汪山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所有來島上的人的信息都在一個U盤里!那是島主用來控制那些權貴的把柄!”
“在哪?”
“在……在島主手里,聽說鎖在一個特制的保險柜里!”汪山海痛苦地捂著斷,“那是絕,除了管家和島主,沒有人知道放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我只是被包裝投資人。我只負責在外面圈錢,帶政商娛三界有實力的人來島上玩樂,給他們提供所謂的極致。”
汪山海哭訴,“島主他們暗中拍下視頻,用來控制這些人。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關于買賣的事呢?”時愿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都是島主和醫療區親自負責的項目,我本接不到!”
醫療區?
地圖上沒有顯示。
時愿眉頭鎖,難道沒有標注的灰區域,就是汪山海口中的醫療區。
接著問,“這島上的負責人,除了那個管家,島主是誰?”
“我從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他每次出現都戴著面,連聲音都是理過的。只知道是個男人,手段極其殘忍。”
“那雲家背後的人呢?是誰?”
“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是帝都最頂尖的那個圈子里的,是誰,連島主都諱莫如深!”
時愿冷哼一聲,“一問三不知,你簡直就是個廢。”
汪山海嚇得渾發抖,“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看你表現。”時愿冷笑,接著問,“剛剛你在電話里說的怪,是什麼東西?”
提到變異犬,汪山海眼中閃過一恐懼,“那是島上實驗室搞出來的殘次品!一種被注了特殊基因藥劑的高加索犬,一共十只。”
“它們嗅覺極其靈敏,速度極快,而且極度嗜,連痛覺都沒有。一旦被它們盯上,不死不休。這種怪極難控制,所以一直被關在地下深。管家這個瘋子,為了抓你,竟然把它們放出來了!”
基因藥劑?
時愿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但估計從汪山海里也問不出個什麼來,而且已經知到五六百米外有幾狂躁、暴的氣息正在快速往這里來。
“最後一個問題。”時愿盯著汪山海,“怎麼離開這座島?”
“離開?”汪山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慘笑一聲,“你想飛出去?不可能的!所有的航線都必須有島主的特別暗號才能申請起飛,強行起飛會被防空導彈打下來!”
“剩下的,只能坐船。”汪山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時愿,“只要你饒了我,我馬上帶你去港口!我有私人游艇,我可以帶你走!”
“我也可以自己開船離開。”
汪山海搖搖頭,就像抓到了最後談判的籌碼,“時愿,你跑不掉的,你只能靠我。”
“靠你?!”
“對!每一艘船,每一條游艇都需要高級權限才能啟。而且……而且茫茫大海,如果沒有航線圖,本走不出去,只要你帶我走……”
時愿看著汪山海,突然笑了, 蹲下,從他的襯口袋里,出了一張黑的金屬卡片,“你說的最高權限?是這個嗎?”
卡片上沒有任何標識,只在中間刻著一朵妖艷的彼岸花。這是剛才用神力知到的,也是在末世里養的尸習慣。
“你……你怎麼知道……”汪山海瞪大眼睛。
“有了這個,你在島上應該是暢通無阻的吧。”
時愿隨手將黑卡收進的口袋里。
“卡你拿走!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汪山海絕地哀求。
“放你一條生路?”時愿站起,握了手中的唐刀,“那些被你騙上島,被凌辱、被當作食的孩,你放過們了嗎?”
“我父母和我姐在絕中慘死的時候,你們這群人,又放過他們了嗎?”
“還帶你一起走?”時愿殺意沸騰,毫不猶豫地將唐刀狠狠刺下,“不死你!”
“噗嗤!” 黑的刀直接貫穿了汪山海的心臟,將他釘在手工地毯上。
汪山海雙眼圓睜,死死盯著時愿,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鮮不斷從里涌出,很快便沒了聲息。
等他死,時愿冷漠地拔出刀,意念微。
雷克斯、拉姆雷斯和汪山海的尸,連同地上的大片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被全部收空間。
除了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腥味,包房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十只變異犬?”
時愿甩了甩唐刀上的殘,植知如水波般向外擴散。
三百米外。
幾道黑影正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越過重重灌木和建筑,順著剛才留下的氣味,直奔飲食區而來。
“來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