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時,有很多人沒覺醒異能,為了能活下去,經常去實驗基地去打一種突破極限的藥,就為了有能力擊殺喪尸,獲取活下去的機會。
可惜,幾乎沒人能活著打完三支藥劑。
如果父母手中真的研究出這樣的東西,被人盯上是遲早的事。
可那也是末世為了讓更多人類生存下去才研究出來的,怎麼會這麼早就出現,還是在自己父母手中?
不!不可能!
們家本也算是個小富豪,家里有一家估值剛剛過億的醫藥公司。但公司一直是給二叔時懷名管理的,父母都是純粹的科研狂人,只負責在實驗室里研究藥。
記得在失蹤前的一段時間,父母變得異常開心。
他們在飯桌上激地說,終于研究出了一款可以幫助很多人的特效藥,本極低,卻能治愈很多棘手的病。
到時候福澤大眾,哪怕是平民百姓也能用得起,能救活無數家庭。
所以末世那種能致人突破極限,但會加速死亡的藥劑,絕對不可能是父母研究出的能救人的藥劑。
而當時二叔時懷名也在場,臉卻極其難看。
難道就是因為這款藥?!
時愿咬牙,眼底殺意沸騰。
想想就明白了,一款廉價的特效藥,無疑是了最頂層既得利益者們的蛋糕。
就因為這,他們不僅搶奪資料,還對他們一家趕盡殺絕。
也不知道那個好二叔,有沒有份?
但是沒關系,等出了這座島,會一點一點查,一個一個報仇。
“既然不知道,那就說點你知道的。”時愿下心中恨意,刀尖再次近黃秉山的咽:“把你剛才說的在國建立的傳皮包公司名單和據點,全部出來。”
黃秉山眼神閃爍:“我……我沒有帶在上,那些都在國的保險柜里……”
“呵。”時愿冷笑一聲,“老東西,跟我玩花樣?”
在末世爬滾打十年,這幫人的做派一清二楚。
他們怎麼可能把保命和賺錢的東西放在別人那?
一把揪住黃秉山的頭發,將他的臉按在茶幾上,從他西裝兜里出一個偽裝煙盒的微型電腦。
“解鎖。”時愿將刀尖抵在他的眼球上,“指紋,還是瞳孔?不配合,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剁了你的手慢慢解。”
“我解!我解!”黃秉山抖著按下指紋,掃描了虹。
“滴”,電腦解鎖。
時愿單手快速翻閱里面的賬本和數據。
越看,周的殺意越濃。
里面詳細記錄了十幾家遍布夏國各地的網紅孵化基地、星探公司的地址,害者名單多達上萬人!
而在財務流水那一欄,赫然寫著:雲家企業對公賬戶。
賬本清清楚楚。
雲家不僅是出賣的罪魁禍首,這三年來,他們本就是快樂島在夏國最大最好用的白手套。
黃秉山負責用皮包公司做餌在全國“釣魚”,雲家則利用明面上的流和醫藥運輸網絡,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些活“貨”運送出海。
一個弄人,一個運輸,相輔相,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完閉環。
難怪雲家能在短短三年一躍為頂級豪門,看來他們雲家賺的這每一分錢,都是踩在年輕男的尸骨上賺的。
“真是好一個雲家!”時愿怒極反笑,笑聲卻讓人如墜冰窟。
轉頭,看向地上因為失過多、還在痛苦嗚咽的杰森:“那這個黃鬼又是誰?”
“他……他是杰森,是漂亮國那邊的掮客頭目。”
黃秉山咽了口唾沫,“他……他專門負責在歐搜羅那種長相可的小孩子,還有十三四歲的男。島上有些貴客,就喜歡玩那種……”
小孩子?
時愿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地上的杰森勉強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時愿,用風的含糊不清地威脅:“Bitch……你敢我,我背後的組織會追殺你到……”
在末世,見過太多人的惡,但最恨的,就是朝手無寸鐵、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孩子出魔爪的畜生。
“你的組織?我就怕他不來!”
時愿懶得再廢話,手中的唐刀反手一轉,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噗嗤!”
黑的刀鋒直接斬斷了杰森的脖頸。
那顆長滿黃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到黃秉山的腳邊,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對著黃秉山。
“啊——!”黃秉山嚇得差點尿了子,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他其實已經六十幾歲了,為了維持這副三十多歲的年輕軀,他每年要在島上打很多的天價抗衰老針劑,吃無數的極品補藥,花了海量的金錢,可不是為了死在這里的。
他怕死,他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就是為了活著,怎麼甘心就這麼死掉。
“別殺我!”黃秉山瘋狂磕頭,腦袋磕得砰砰響,“時小姐!時祖宗!只要你留我一條狗命,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還有……還有我在政商兩界都有巨大的人脈!只要你不殺我,這些全都是你的!我還可以幫你報仇,幫你扳倒雲家!”
時愿出唐刀,冷冷地看著他。
原本,確實打算把這個老畜生也一并宰了的。
但在看到那些名單和雲家的勾結後,改變了主意。
這個黃秉山要是現在死在島上,國的那條巨大的騙網絡不僅不會癱瘓,反而會很快被他背後的人或者雲家接管、藏起來,到時候想連拔起就難如登天了。
而且,或許可以從雲家,查出他們背後的帝都貴人究竟是誰。
既然黃秉山有用,不如留著這條狗,反向控制。
“想活命?”時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想!只要能活,讓我干什麼都行!”
時愿掌心微抬,一抹幽綠的芒悄然凝聚。一枚仿佛有生命般跳的微小藤蔓種子,出現在的指尖。
這是結合木系異能和變異毒草,提煉出的一種寄生毒種——傀儡藤。
“張。”
黃秉山本不敢反抗,乖乖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