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決定這一世只為自己而活,便要隨心而為,活得熱烈張揚。
這家高端裝店平日里客人不多,來往的多是京市豪門千金。
店員見沈靜姝站在門口,上服雖不合,料子也普通,遠不及店里的定制,可周氣場強大,眉眼沉靜,自帶一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度,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恭敬問好:
“小姐,您好,想看點什麼?”
“櫥窗里那幾件,都取下來我試試。”沈靜姝抬指,指向那些明艷張揚的款式。
“好的,小姐。”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年紀不大的,店員竟下意識地放輕語氣,不敢有半分敷衍。
沈靜姝走進試間,換上幾件亮,效果意外地好。
店里鞋包配飾一應俱全,店員也看出更適合明艷大氣的風格,特意挑了幾套正紅系的套裝給。
試穿之後,沈靜姝自己也十分滿意,干脆直接刷卡,把看中的全部打包。
之後又挑了一套適合的護品。
至于化妝品,前世是為了顯得、方便在外周旋才勉強化妝,這一世沒了沈家那些拖累,只想素面朝天,干凈自在。
買完單,直接讓店員把上那件沈心怡不要的舊扔掉,換上一全新的服,提著購袋徑直上了商場頂樓。
樓上有一家口碑極好的發店。
沈靜姝有著一頭烏黑順的長發,前世其實很羨慕沈心怡那頭致卷發,可整日心家事、奔波勞碌,卷發難打理,只能常年留著省事的直發。
推門而,店的發型師一眼就注意到。
一剪裁得的紅,襯得人明艷奪目,一看便是家境優渥的大小姐。
只是那頭直發略顯素凈,和這氣質不太相稱。
發型師心里暗暗琢磨,這位小姐,很適合做一頭卷發。
是那種慵懶又大氣的大波浪,絕對能驚艷全場。
發型師在心里暗暗篤定,這姑娘底子好,只要放手讓他設計,定能做出一個驚艷的造型。
沈靜姝剛一踏進店,便對上了那道直勾勾落在自己上的目。
發型師的眼里只有對好事的純然欣賞,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像是覺得這穿搭和直發有些許不搭,并無半分惡意。
便徑直走過去,語氣平靜而謙和:“你好,我想做個造型,你有時間嗎?”
“有有有!當然有!”發型師連忙應聲,面對的要求,他向來都不會拒絕。
洗護區的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多時,輕地為沈靜姝洗凈長發,水流過發梢,帶走一塵埃與疲憊。
吹干頭發後,重新坐回鏡前,發型師拿著梳子,細細梳理著的發,開口詢問:“小姐,想要做什麼發型?有特定的款式嗎?”
沈靜姝看向鏡中素凈的自己,前世十幾年,始終留著省事的直發,活得拘謹又委屈。
這一世,要換個模樣,做不一樣的自己。淡淡開口,語氣里帶著一隨:“沒有特定要求,想要一個不一樣的自己。您看著設計吧。”
“好嘞!”
發型師一聽,頓時神一振,喜出外。做發型這行,最怕顧客固執己見,明明不適合卻非要強求,搞得雙方都郁悶。難得遇到這樣全權托付的客人,正好能讓他施展才華。
他又仔細打量了鏡中的人一番,笑著問:“小姐,你平時的穿風格,都是這種明艷大氣的路線嗎?”
“是的。”
“那我心里就有數了!”
發型師篤定點頭,語氣自信滿滿,“你的臉型流暢,氣質出眾,和這穿搭簡直絕配。我覺得你非常適合慵懶的大波浪卷,卷度蓬松大氣,絕對能把你的氣質襯得淋漓盡致。”
“好,那就按你說的來。”沈靜姝不再多言,安靜地靠在椅背上,任由發型師忙碌。
發型師一邊細致地為上藥水、夾卷杠,一邊忍不住夸贊:“小姐,你這發質也太好了吧!烏黑濃,亮澤順直,幾乎沒怎麼燙染損傷,這可是難得的好發質。”
沈靜姝微微垂眸,前世在沈家,常年奔波勞碌,熬夜心是家常便飯,皮被折騰得蠟黃暗沉,毫無氣。
好在剛重生回來,昨晚就喝了空間里的靈泉水,皮已然細膩了些許,只是還未恢復到最理想的白皙亮。
一點也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慢慢調養。有靈泉水日日滋養,再加上師傅傳授的修行功法,假以時日,皮自然會越來越好。
想起師傅玄機子,心中更是篤定,師傅曾說自己活了數百年,卻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全靠修行和靈氣調養。有信心,自己也能擁有那樣的狀態。
而的頭發,正因無暇折騰,反倒保留了最原生的烏黑亮麗。
不像沈心怡,整日追求致,頻繁燙染,即便用再貴的護發產品,
發尾也依舊枯黃枯燥。也正因為這一頭好發質,沈心怡私下里一直嫉妒。
兩個時辰悄然流逝,夕過落地窗灑進店,暖融融地落在的發梢上。
發型師輕輕拆掉最後一卷杠,手持定型噴霧細細定型,笑著退後一步:“小姐,好了,你看看!”
沈靜姝緩緩睜開眼,看向鏡中的自己。
那一刻,鏡中的人,與方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