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緩緩推開,眼前的景象瞬間像一冰錐,狠狠扎進許蕓的心臟。
玄關,并排擺放著兩雙鞋。一雙是顧澤常穿的男士皮鞋,而另一雙,是一雙綴滿碎鉆的銀高跟鞋,華麗又刺眼。
這雙鞋,許蕓再悉不過。
從不穿這種繁復花哨的款式,鞋柜里全是利落的尖頭高跟或平底單鞋。
而這雙滿鉆的高跟鞋,是上個月生日時,親手挑去送給閨的禮。
怎麼會是的鞋?
許蕓只覺得渾瞬間凍結,腦子里轟然一聲,炸開了鍋。
哪怕下午已經反復揣測,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哪怕已經猜到顧澤可能出軌,可真相擺在眼前時,還是被狠狠擊垮了。
顧澤的際圈向來干凈,對異保持著極高的分寸,這些年一直給十足的安全。怎麼也想不到,出軌對象竟然不是外面的野人,而是最信任、最親近的閨!
這比被陌生人背叛,更讓覺得荒謬、惡心,更像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直播間里瞬間死寂,隨後發出比任何一次都要炸裂的嘩然:
“我的天!是閨?居然是閨?!”
“太狗了吧!這是雙重背叛啊!”
“我就說瓜肯定不小,結果還是超出想象了!”
網友們的彈幕像水一樣刷屏,每一條都著震驚與憤怒,全都靜靜等著看接下來的場面。
許蕓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臉上褪去了所有的慌,只剩下一抹冷冽的決絕。
對著鏡頭,一字一句,聲音清亮得傳遍整個直播間:“今天,就讓咱直播間的網友們,親眼見識一場極品捉!畢竟,被自己的未婚夫和最好的閨同時背叛,這新聞可不多見。”
話音落下,舉著手機,一步步邁步走進屋。
今天開車來的,進門時早已換去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是一雙舒適的平底鞋,行走幾乎悄無聲息。
眼前的客廳里,凌不堪——男人的襯衫、領帶,人的、短,被隨手丟得滿地都是,像一幅荒唐的鬧劇。
沿著凌的痕跡一路往里走,主臥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目驚心的隙。
也不知是兩人太過心急,還是篤定絕不會回來,竟連門都懶得關。
臥室,約傳來男人低沉的嘶吼,與人曖昧的織在一起,那是任何年人都能聽懂的聲響。
每一個音符,都像在狠狠打著許蕓的臉。
直播間的網友徹底瘋了,彈幕刷得飛快,滿屏都是激的催促:
“沖進去!直接拍清楚!讓我們看現場!”
“把鏡頭懟進去!這瓜太炸裂了!”
就在許蕓抬手,準備推開那扇臥室門的瞬間,沈靜姝的聲音冷靜響起,帶著一及時的警示:“千萬別沖。”
頓了頓,語氣無奈卻清晰:“這樣直播下去,不等真相揭開,我的直播間先就得被平臺封了。”
一句話,瞬間澆醒了所有激的網友,也讓舉著手機的許蕓停下了作。
許蕓定了定神,緩緩將直播鏡頭往下了,確保不會拍到屋不堪的場景,只保留清晰的收音。
臥室的聲響漸漸平息,傳來男人一聲滿足的低吼,顯然是完事了。
兩人就躺在許蕓親手挑選的婚床上,蓋著心挑選的蠶被,言語間盡是纏綿又齷齪的對話,字字句句都扎進許蕓的心里。
“澤哥,你真要跟許蕓結婚啊?”閨滴滴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滿。
“當然,咱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顧澤的聲音慵懶又狠,“許家就一個兒,家產早晚都是的。等我跟結了婚,再慢慢不孕的消息,到時候你抱著咱們兒子出現,我再勸收養咱們的孩子,這許家的一切,不就全是我們的了?”
不孕?
收養他們的兒子?
許蕓僵在門口,渾仿佛都凝固了。
難以置信地捂住,指尖冰涼,原來自己多年的不孕,本不是問題,而是眼前這對狗男早就設好的圈套!
強著滔天怒火,沒有立刻沖進去,只想聽完所有真相。
“可我不想看著你娶……”閨撒著,語氣里滿是不甘。
“傻人,不娶,我怎麼吞掉許家的財產?”
顧澤輕聲哄著,語氣愈發得意,“我除了沒給你婚禮,什麼都給你了,人、心,還有咱們的兒子,而且我早就不讓許蕓懷孕了,這事做得天無。等收養了咱們的兒子,整個許家,以後都是咱們兒子的囊中之。”
直播間的網友聽完這一番話,徹底炸開了鍋,彈幕麻麻,滿是憤怒與心疼:
“我的天!這男人也太歹毒了!不僅出軌,還要謀奪家產,連孩子都有了!”
“表面裝得深專一,背地里這麼狠,簡直是冠禽!”
“這閨更是毒如蛇蝎,表面跟小姐姐親如姐妹,背地里勾搭上未婚夫,還生了孩子!”
“太心疼許蕓了,十年青春,居然喂了這樣一對狼心狗肺的東西!”
聽完所有謀,許蕓反而徹底冷靜下來,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
十年深,全是騙局,所有的溫,全是為了算計家產的偽裝。
不再忍,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向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狠狠踹開。
許蕓手中的鏡頭下意識晃了一下,短暫拍到床上衫不整的兩人,又立刻轉開鏡頭對準墻面,生怕拍到不堪畫面,連累沈靜姝的直播間被封。
床上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魂飛魄散,驚慌失措地看向門口,臉瞬間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