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看著屏幕里,笑得無比開心的生,不自覺的勾起了角。
為什麼不早點說清楚呢。
早點說家里還有其他的有錢親戚,他也不至于為了攀上顧明珠,和分手了。
現在,他們已經撕破臉了。
心里有些後悔。
顧城晚上躺在床上,看著賬戶里的余額,心里激得本睡不著。
一天前,他還是無分文,被顧家趕出門,打得無路可去的人。
誰能想到,也就一天的時間,他有房有車,還有了一個億的存款了。
現在有錢了,他可以不用去各壁了。
一個億,他完全可以自己開公司。
不過,這都不重要,先得解決顧家的事。
以他對顧家的了解,他發達之後,他們肯定會以養育之恩來要挾他的。
他得先一步,離顧家,最好是反咬一口。
想到這里,他又想到了唐說的那些事。
顧家換了他。
那他是不是能找人去查一查。
從哪兒開始查呢?
腦子里出現了一個名字。
顧明珠!
那個縱蠻橫的真千金。
顧城又想起了顧明珠才回來的時候。
十幾歲的小生,一看就是被人寵著長大的,本沒吃過苦。
對顧父顧母撒的時候,是那麼的自然。
就像是,從小就被父母養著長大的一樣。
從小就養著長大的。
可唐說,父母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和他換了的顧明珠也在他們被換沒多久之後,就被人走了。
那是不是說明,顧明珠被抱回去之後,顧父顧母因為不敢抱回顧家去,直接就在外面養了起來。
外面!
顧城想到了小時候顧明珠還沒回來的時候。
顧父顧母早早就把他扔給了顧老爺子。
理由是他們想讓孩子陪陪爺爺。
這兩口子卻單獨住在外面的別墅里。
每周才會出現一次。
現在看來,人家那本就不喜歡他。
可又需要他這麼一個“兒子”去討顧老爺子的歡心。
顧城的眼神暗了幾分。
許知意是一大早就帶著孫子過來了。
現在心特別好。
看著旁邊站著的孫子,雖然臉還有些蒼白,可能覺到他現在是健康的。
這讓的心更是好得不得了。
“等會你可別像昨天那樣,跟個木頭一樣了。”
“蘇是你太爺爺的養母,這次也是你小子運氣好,上了,不然,我也得像送走你爸媽那樣,送走你了,你一定要跟了蘇,只要在邊,你這一生肯定都會平安順遂的。”
許皓:……
“知道了,。”
“話說,,顧城怎麼了唐家的人了?”
“這都是顧家那一家子黑心做出來的,不過,看蘇那樣子,這家人也算是踢到鐵板了,得不了好!”
一聽又是顧家,許皓眼神暗了下來。
因為那個人,他從出生開始,就病弱纏。
二十幾年,他就沒有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不管是他名義上的爺爺,還是顧家其他人,他都恨之骨。
特別是顧家財這個名義上的爺爺。
要不是他,他不會傷。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生病。
許知意這會兒也在想這個前夫。
之前孫子生病,命不長,也沒心思搭理顧家那一堆人。
現在不一樣了。
孫子好了。
那該兒子,該孫子的,都得拿回來。
“皓皓,回頭你去一趟那老頭那里,那人不是早就把那三瓜兩棗當的囊中了嗎,你就去讓瞧瞧,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現在我就要讓它們最後回到哪兒去!”
以前不樂意搭理他,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顧家財靠著許家發家,那就能把這個許家的附屬集團給拿回來!
能讓他發展起來,也是因為這是為自己兒子準備的。
“嗯,我肯定去。”
他得去把屬于他爸的一切,都給拿回來。
他還要讓那個人,還他媽的命!
許知意敲門,是顧城來開的門。
“姑。”
“阿城啊,姑是不是來早了?們呢?”
“老祖宗和還在睡,您要不先等一會兒,我去喊。”
“哎喲,是我來早了,不用去喊,我等著就行。”
許知意說著,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皓皓也過來坐下,杵門口干什麼呢,當門神啊!你這孩子真是的,看到你阿城弟弟,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許皓:……
阿城?弟弟?
看向顧城,顧城也有點不好意思。
兩人誰也沒開口,都禮貌的點點頭。
許皓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顧城去給兩人倒水。
“姑,酒店里面沒什麼好茶葉,就只能委屈您喝白水了。”
“沒事兒,這酒店里住著,是沒有家里住著舒服,要不你給蘇說說,跟我一塊兒去家里住。”
顧城只是笑笑。
這事兒,他可做不了主。
許知意也知道他沒法做主,“實在不行,我昨天不是送了你和一人一套房嘛,都是裝修的,去那里住也行啊。”
“姑,我知道的,昨天老祖宗說,在滬市待不了兩天,等這邊事理完了,就要回京市去。”
“這麼快啊?”
“嗯,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今天得去改名字,老祖宗說了,我是唐家的孩子,姓什麼都無所謂,就是不能姓顧。”
“蘇說的是對的,不能姓顧。”
許知意贊這個說法。
“對了,我聽說,顧家那邊要求你支付這些年他們家花在你上的費用?”
“嗯,是有這個事,但我不打算還,我還打算起訴顧明兩口子,畢竟,我是被他們走的,去他家并非我的意愿。”
“是要起訴他們,這樣,我給你推薦一個人,說起來,這人也是你大爺爺的好友,當年要是沒有意外,還能為你大親姑爺爺。”
說著,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知意,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傅大哥,你猜我遇到誰了。”
“誰啊,讓你這麼高興。”
傅興國放下手里的筆,對著書揮了揮手。
“你肯定想不到是誰,你還知道唐家嗎,皓哥家里。”
唐家。
傅興國愣了一下,“唐皓家里的?”
他的戰友,唐皓。
也是唐玥的唐家。
“你找到唐家人了?”
許知意看了一眼顧城,“嗯,找到了,他們家還有兩個小輩。”
“你現在在哪兒,我等會兒就去找你!”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那就晚上,我定個包間,一邊吃一邊說,我再給那幾個老家伙打個電話,雖然都來不了,也給他們通通氣。”
“好,那就約到晚上六點,位置我來定,回頭給你發地址。”
“行。”
掛斷電話之後,傅興國坐在椅子上面很久。
唐家。
一門全是烈士,要是唐皓還活著,或者賀年那小子還活著,現在……
傅興國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他一直對唐家很愧疚。
當年唐皓在戰場上為了救他們,斷後犧牲了。
後來唐許又把自己的大兒子給他,結果他卻沒法還給他。
自從唐賀年犧牲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唐許的消息。
只是聽說,他帶著唐賀年的骨灰,帶著小兒子回了鄉下老家。
一個當初那麼耀眼的家族,就這麼,黯淡了下來。
當初唐皓和唐玥先後犧牲,念國叔的也一點點垮下來。
要不是唐嬸兒拼命攔著不讓唐許當兵,怕是唐家最後一點脈都保不住。
可唐許沒當兵,還是讓自己大兒子當了兵。
聽說,唐許留在邊的小兒子唐賀庭。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樣了。
想到這里,他拿起手機,給好友挨個打電話。
第一個打過去的,就是楚閩。
當初唐許把賀年給他,他帶了一年,因為原因就轉業了,結果楚閩這小子看中了賀年,轉手就調到他那里去了。
誰知道,這一去,就再也沒法回來。
楚閩這些年一直因為這個事,覺得對不起唐許。
畢竟,當初他們都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
唐許最小,從小就跟在哥姐的屁後面。
他們這些人,都是把他當自家的親弟弟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