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楚閩的大嗓門,從電話里面響起。
“剛剛知意給我打電話了,許知意,你還記得吧。”
“記得,咋不記得了,許小妹也是的,這麼多年都不聯系我們,也就你跟離得近,常有聯系,我怕早就把我們這些哥哥都給忘了。”
傅興國想到許家,也是一嘆,“這些年也苦,當年遇到那麼一個白眼狼,加上錦年兩口子……”
提起這個,楚閩也沉默了。
“不說這個了,剛才知意給我打電話,說是遇到唐家的孩子了。”
“唐家?”
“唐許,小老三!你不記得了!”
“唐許!他在滬市?!”
“沒吧,知意只說遇到唐家的小輩,應該是賀年的弟弟,或者侄子輩的,沒說遇到唐許了。”
“你咋不早說呢,我這一時半會也不出時間啊!”
他對唐許這個弟弟有愧啊!
當年要不是他把賀年要過去,也不至于把人弄沒了!
“老楚,你先別急,唐家的後輩出現了,現在聯系上了,以後總會見到的,我晚上先去看看,你給其他幾個也通知一下,也讓他們安安心。”
“行,你先去看看,回頭把地址要到,我們幾個約著時間一起去看看,聽說唐叔他們全都是埋在老家的。”
就是,唐家一個人都沒有說過,這個老家在哪兒。
唐許當年走的時候,也不允許他們去查,說是不想在提起過去了。
那時候,唐許帶著生病的妻子,手里抱著大兒子的骨灰,那一夜之間好像老了十來歲的樣子,讓他們看著都心痛。
許知意這邊掛了電話之後,就拉著顧城聊了起來。
“當年你爺爺也是個軸的,你大伯犧牲了,他就帶著你爸一塊兒回了鄉下,這麼多年,說不跟我們聯系就真的沒有再聯系過。”
“我們從小就是一個大院長大的,你爺爺當年年紀最小,就跟在他哥哥姐姐屁後面,我們這些都把他當自家的小弟……”
從許知意的口中,顧城好像看到了當年的畫面。
他也沒想到,自家以前還是住大院的。
雖說後面搬出來了,可人脈全都在啊。
要是當初顧家沒有把他走。
他但凡有當兵或者從政的心思,這前途也是一片平坦啊!
顧家!
這該死的顧家!
毀了他不說,還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一老一說著,蘇黎和唐也走了出來。
“姑。”
唐乖巧的喊人。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蘇黎問道。
“蘇,我這不是想著早點來嘛,對了,蘇,我剛才聯系了一個以前的舊友,都是當初一塊在大院里長大的,這些年都很記掛唐許。”
“他一聽到我見到唐許的後輩了,當即就表示想來瞧瞧。”
“嗯,見見也好,阿城這孩子吃苦了,我才剛回來,正好需要他這些叔爺幫他撐腰。”
蘇黎可沒有什麼避嫌不避嫌的,都是自己孫子的戰友,那自然也是兒子看著長大的。
那這些人就都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小輩了欺負,自然得出手了。
許知意聽到這話,也笑了。
“那我等會就讓人去定位置。”
“今天只能來一個,其他幾個都在全國各地,一時半會也趕不過來,但是他們這些年都很記掛唐許,也想去唐叔,還有皓哥阿玥。”
蘇黎想了想,“回頭我去京市把事安排好了,到時候讓帶你們一塊去看看。”
“嗯,好。”
唐家鄉下的地址,不知道,但是爸知道。
這些年,一直想去看看,可爸一直不愿意說。
這也算是的憾吧。
“不說這個了,不是說出去逛嘛,走吧。”
顧城要去改名字,就沒跟們一塊走。
許皓也不想跟們一塊兒,但他沒有借口,只能被拉著一起了。
蘇黎也喜歡逛街的。
畢竟,年輕的時候,也是新時代。
蘇黎和許知意都把唐當洋娃娃在打扮。
“這套服穿著好看。”
“哎喲,這條子也不錯。”
“這個包好看。”
……
買到後面,直接就已經讓車子拉了一車先回去了。
服,包包,首飾。
兩人就像是在比賽一樣,爭著買。
跟在後的許皓心疲憊。
這種累還不是之前生病的時候,那種有心無力的累。
這是上的累,這種覺,讓他很喜歡。
這種累,會讓他覺到自己還活著。
顧城(接下來就改名字了)這邊從酒店離開,就直奔派出所。
改名辦理得很快,但派出所排隊排了很久。
還去拍了新的份證。
只是,新的份證需要兩天才能下來。
他直接選了郵寄。
填到地址的時候,他頓住了。
拿出手機給唐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們新家的地址發我一下,我郵寄份證。”
“好,我發你微信。”
沒多會,微信上,唐發來了新的信息。
他點開一看,看到那個地址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京市二環?胡同?
那不就是四合院?
想到昨天晚上蘇黎說的,準備給他買的房子,比不上蘇家老宅。
那已知蘇家老宅是四合院。
老祖宗準備給他買的,不會也是四合院吧?
兩進的?
突然期待了起來。
飛快的填好地址,了郵寄費,就拿起其他證件出了派出所。
又給唐打了個電話,問了們在哪兒。
直接打車跟幾人匯合。
唐一看到他,就把自己手里的袋子給他了。
許知意提議去吃個午飯,下午又帶兩人去看看送他們的房子。
飯桌上,許知意給唐兩人簡單說了一下晚上要見的人。
“晚上來的人是以前大院一起長大的,傅興國,到時候,你們直接喊傅爺爺就行。”
唐城一聽到傅興國這個名字,挑了挑眉頭。
許知意也正好看向他,“阿城,等會你可得好好跟你傅爺爺說說,你這些年的罪,傅大哥這人吧,最是護短,當初皓哥救過他的命,而且,傅哥從小就沒媽,被後媽待,在大院的時候,那時候,傅叔不在家,傅大哥基本都是長在你們家的。”
“傅大哥那時候是真的恨不得把唐叔叔和唐阿姨當爸媽,唐許還老說他搶自己爸媽。”
“姑,你再多說點我爺爺他們小時候唄,我以前都沒聽爺爺說過這些。”
唐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爺爺還是大院弟子。
可這麼多年,爺爺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
一直知道家里好幾個烈士。
可也不知道他們當初職位高不高。
“好,我給你說!”
一老一說得起勁。
許皓和唐城就在旁邊聽著。
蘇黎坐在一邊玩著手機,耳朵也在認真聽著。
對于孫輩的長,都很陌生,畢竟沒有參與進去。
可從那些只言片語中,好像看到了自己兒子在們兩口子相繼離開後,是怎麼撐起這個家的。
在軍隊里出人頭地,給自己娶妻生子。
到最後,相繼送走了大兒子和二。
又是怎麼和妻子爭吵,留下了小兒子在邊做一個普通人。
下午五點半,蘇黎一行人就先去了訂好的私房菜那里。
許知意訂的是一個包間。
和傅興國約好的時間是六點。
誰知道,他們剛坐下沒多會兒,傅興國就來了。
“知意!”
“傅大哥!”
傅興國一進來,先喊了許知意。
又把視線看向里面幾人。
視線落在許皓上時,愣住了。
“這是你家皓皓?這是好了?”
“嗯,好了!”
許知意高興的說著,“傅大哥先進來,我慢慢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