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等他坐下之後,就開始給他介紹人。
“傅大哥,你看這位是不是有些悉。”
小時候,唐家一直有一本厚厚的相冊,去過唐家的幾個孩子,基本都看過。
後來唐叔沒了之後,這本相冊就被爸帶回了家。
用爸的話說,那本相冊是蘇媽媽留給他們兩兄弟的,以前念國還在,就給他了,現在他不在了,那東西就該他來保存了。
許知意指著蘇黎,問著傅興國。
傅興國看著蘇黎,覺得有點眼。
可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兒看到過了。
好一會兒,皺著眉頭搖頭,“是有點眼,但是不記得在哪兒見過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記不得,不過,要是楚閩在這里,肯定能記得!”
聽說起楚閩,傅興國一下就想起來。
“唐玥!長得很像唐玥!”
不,準確的說,是唐玥像。
唐玥和有五分像。
“你說對了!”
許知意拍著手,“但是你也說錯了一點,啊,可不是像唐玥,而是唐玥像。”
“就是唐許的後人?”
傅興國忍不住追問著。
許知意搖搖頭,“我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這是唐叔的母親,蘇黎士。”
傅興國:……
“你當我老了,真的糊涂了?蘇早就沒了!”
許知意知道他會這麼說,“這事兒我現在也覺得很神奇,可就是蘇,你忘記了,我們小時候,皓哥給我們看過的那本相冊,第一張照片就是蘇帶著我爸和唐叔一起拍的。”
被這麼一說,傅興國是有些印象。
“可那也不可能是蘇啊!這才多大點!”
許知意趕說了蘇黎說的那番說辭。
怕他不相信,又說了一下吃的丹藥,還有許皓好了的原因。
傅興國聽完,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還真有這麼神奇的事!”
“蘇站在我們面前,不就是神奇的事。”
傅興國點點頭,也認同了這個說法。
站起來,對著蘇黎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蘇。”
他小時候要不是唐皓把他帶回家,唐叔唐嬸兒給他飯吃,他早就在大院里,被後媽蹉跎死了。
哪兒還會有現在的他。
在他心里,唐叔唐嬸兒就是他爸媽。
那蘇黎就是他的親!
“坐吧,你這不好啊,暗傷很多。”
都是自家小輩,也不能給一個,不給一個的。
從兜里掏出見面禮。
“玉佩和無事牌我刻了陣法,能保平安,玉瓶里是健丹,能修復你上的暗傷。”
看著遞過來的三樣東西,傅興國還覺得有點不自在。
自己都多大年紀了,還要收見面禮。
“收著吧,他們都有。”
看了一眼許知意。
許知意直接把脖子上的無事牌取出來給他看。
“謝謝蘇。”
蘇黎點頭。
許知意又站了出來,“傅大哥,你看這兩個,這是賀庭的兒,龍胎!”
傅興國看看唐,又看看唐城。
“不對啊,這小子,不是你那前夫的孫子嗎?”
怎麼又了賀庭的兒子了?
許知意嘆了一口氣,“這事兒吧,說來也有段故事,你坐著聽我慢慢說。”
又把顧明兩口子是怎麼孩子的事給講了一下。
聽完之後,傅興國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好一個顧家!好一個顧明!一個私生子也這麼大膽,這些年,真是給那個姓顧的臉了!”
唐城知道許知意是在給他拉人脈。
“傅爺爺,你也別生氣,我已經準備告他們孩子了,只是時間有點久遠,沒法找到證據。”
“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找人去給你找證據。”
說著,他看向了許知意。
“知意,對于顧家,你怎麼想的。”
“明天讓許皓去顧氏集團,那個私生子給我們皓皓保管了這麼久的公司了,現在也是時候拿回來了。”
“那就好,當初就你離婚的時候,我們就想把那個狗東西趕回鄉下去,可考慮到他確實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加上你們的離婚協議寫了,他的東西都是錦年的,我們也就沒搭理他。”
“沒想到,他那個私生子還來勁兒了!這次可不能放過那群人了,賀庭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因為那個狗東西,早早就沒了!這筆賬,怎麼也得找回來!”
“放心吧,傅大哥,顧家那些人,我不管,唐許也是我的弟弟,我養的狗傷了他,這狗也沒活著的必要了。”
傅興國笑了笑,看向唐兩人的時候,那一個慈祥。
“以後我就是你們親爺爺,有什麼事兒都跟我說,來來來,加個聯系方式,現在年輕人玩兒的微信也加一個,爺爺家里還有兩個伯伯,明天去我家坐坐,都去認認人。”
說著,他還從包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
于是,吃個飯的功夫,唐兄妹兩個,一人又多了一套滬市的房子。
唐不懂這些,只以為多了個長輩,多了一套房子。
可唐城從小就在滬市長大。
自然知道傅興國代表什麼。
見面禮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這條人脈。
回去的時候,是傅興國送的三人。
許知意老不樂意了。
傅興國只是揮揮手,“我車子只有我一個人,寬敞,你和皓皓先回去,我送蘇他們回去。”
“蘇,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們。”
許知意拉著唐的手說著。
蘇黎點點頭,“回去吧,阿皓才好,今天陪著逛了一天,估計早就累了。”
說完,就上車了。
傅興國把人送到酒店,目送三人進了酒店,這才離開。
一上車,就把今晚的照片發到了他們那幾個老家伙的群里。
并沒有說蘇黎的事,只說了顧家當初了孩子的事,還有唐賀庭兩口子為了找孩子,早早就出意外沒了的事。
一下子就把群里的人給炸了出來。
聽著群里的語音,傅興國嘀咕了一聲。
“一個個,真是越老越大老了,這口的,一個比一個難聽!”
京市
楚閩拿著手機,看著里面的照片。
視線在落到其中一張上的時候,整個人都頓住了。
像!
太像了!
哆嗦著手,趕給傅興國打去了電話。
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傅興國打趣的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得給我打電話,是想問我照片的事兒吧。”
楚閩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
“你知道的,那是誰?”
傅興國也正經了起來。
“老楚,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事,可能有些不真實,但這確確實實是真實的。”
“嗯,你說。”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唐叔家看到的相冊不?”
“記得,唐皓拿出來給我們看的,為此,他還被唐叔打了一頓,那家伙,那一晚哭得可慘了。”
說起兒時,傅興國臉上也出了懷念。
“是啊,那你還記得相冊第一張不,唐叔的母親。”
“記得,蘇長得很,唐叔總說阿玥和蘇長得最像。”
因為這,從小唐玥就最得大院那些老爺子的喜歡。
就因為那些老爺子們基本都認識唐叔的父母。
就連他們的父輩,有很多都是和唐叔一樣,從小就跟在蘇後長大的。
就因為那時候,蘇黎是所有小孩的老師,是大後方學校的校長。
基本在大後方長大的小孩,都被蘇黎教過。
小時候他們還聽長輩說過,要不是為了照顧兩個小孩。
蘇黎是不會從前方退下來的。
“你看到的照片里的人,就是蘇本人。”
聽到這話,楚閩直接站了起來。
“你說真的!”
“真的,他們過兩天就要回京市了,你也知道,唐皓小時候說過,他的是京市的人,他們在京市還有房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