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手機拿來我看看。”
“爸,給我留點唄,老祖宗是給我的零花錢!”
楚言瞪了兒子一眼,“廢話,趕拿出來我看。”
楚靳元苦著一張臉,掏出了手機。
“解鎖!”
乖乖解鎖。
楚言翻出短信。
看到信息,他面不改的臉,也有些沒繃住。
剛才給他媳婦的那些首飾,他還能繃住,畢竟,那是首飾。
父親也說了,太家里以前是京市的大戶人家。
有點首飾這些,也正常。
給得多,說明對他妻子是喜歡的。
可現在看到兒子賬戶里的錢,他真的繃不住了!
破防了!
為啥啊!
同樣是後輩,他妻子有兩箱珠寶。
他兒子有一個億的零花錢!
他呢?
他就一塊玉佩,外加一個無事牌,還有一顆丹藥。
嗚嗚嗚……
憑啥啊!
可轉念一想,他爸好像也跟他是一樣的,他心里就舒坦多了。
拿出手機,給他父親發了一個消息。
那邊也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怎麼的。
過了兩分鐘才發過來。
父親:他老祖宗給他的,就收下吧,你把卡給靳元收著,別讓他花。
楚言收起手機,看向兒子。
“卡在哪兒?”
“在家。”
楚靳元甕聲甕氣的說道。
嗚嗚嗚……
“卡號發我微信,這張卡我就沒收了,回頭自己再去辦張其他的卡。”
楚靳元:……
他就知道。
不過好在,這錢還在自己卡上。
這麼一想,就心里舒服了。
顛顛的湊了上去,“爸,昨天老祖宗給了你什麼啊?”
楚言:……
這兒子不要也罷!
凈往他口刀。
“大人的事兒,你管!”
中午,兩家人一起在家吃了午飯。
閑著也是閑著,一行人又去了休閑室,湊在一起打麻將。
蘇黎看了一會兒,就喊上了楚閩。
“你跟我來,我給你點東西。”
楚閩不明所以,跟著走了上去。
到了後面住的房間,蘇黎指著客廳的幾口箱子,“你看怎麼搬回去。”
“,這是?”
楚閩看著地上的東西,一臉懵。
“和阿城我也給了,你雖然和阿玥沒結婚,可你這個婿是念國承認的,他承認的婿,那我這個當媽的也承認。”
“以前,我也給你爸留了點家底的,可後來估計是國家政策不一樣,他都給捐了,我娘家這邊還有些東西,我之前回來,也不知道還有你這個孫婿的存在,就把東西分給和阿城了。”
“……”
蘇黎抬起手,“你聽我說。”
“現在知道了,我自然是不會落下你這一份的,說是給你的,其實這也算是我這個當的,補給孫的一份嫁妝。”
“東西不多,雖然和和阿城的比不了,也算是我給你的一點心意,另外,我還準備給你買套房,等我過兩天去看了,到時候聯系你去簽合同,其他的,你也別多說了,你昨天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套房,把你的老本都掏干凈了吧?”
“你下面還有兒子,還有孫子,幾個兜一樣空可不行,這些東西,拿回去以後分給孩子也好,自己留著箱底也罷,都看你自己的。”
楚閩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以為這位給靳元一個億的零花錢就已經是出手大方了。
可沒想到,還有他的一份。
“,您這讓我怎麼收!我和阿玥并沒有結婚!我可沒法收的嫁妝!”
楚閩一把年紀了,一時之間,老淚縱橫。
“結婚那是國家認可的,嫁妝給不給,是我認可的,我認可你,你就是我的孫婿,行了,你也別說那麼多,長者賜不可辭。”
“……那我謝謝了,阿玥的嫁妝,我就替收下了,那房子,就不用買了,我現在國家管著,也不缺房子住。”
“那不行,我是一視同仁的,阿城和有的,你這個孫婿也得有。”
楚閩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還是收下了。
本來楚言已經平復的心,在離開的時候,他爸喊他去後院搬東西的時候,又嫉妒了。
嗚嗚嗚……
還以為他和父親是一樣的!
誰知道,本不一樣。
“爸,這是啥?”
楚閩抬頭的,看著那一個神。
“哎呀,這是你太給的,說是給你母親補的嫁妝,還說我是認可的孫婿,和阿城有的東西,我也有。”
那表!
那模樣!
看著驕傲極了。
東西很重。
楚言力氣也不小。
楚閩在一旁一直提醒,讓他小心點。
楚言:……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對了,你太說,還給你母親準備了一套房子,說是過兩天就去看,到時候看好了,就直接讓我去簽合同。”
楚閩長嘆一口氣,“哎呀,我這輩子也不缺住的,房子給我也沒啥用,可非要給,我怎麼說都沒有用!”
楚言:……
我什麼都不說了!一家人,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吳沅珍:……
公公這是在炫耀吧?肯定是!
楚靳元:……
他爺爺現在好裝啊。
楚閩看向楚靳元,“靳元啊,我思來想去,你爸媽有房子住,我也不缺房子住,就你還沒年,所以啊,我跟你老祖宗商量了一下,到時候這房子就上你的證,給你留著,回頭你找媳婦了,也有個住。”
“啊?給我?”
楚靳元一臉懵!
然後眼睛都亮了!
“爺爺,真的給我嗎?!”
“那還有假。”
楚言:……
他心累!
心疲憊!
“楚言啊,剛才阿城來找我說了,他說他想進部隊,說是想繼承他們家的傳承,為國家奉獻,這個事,就給你來辦,到時候人,就放在你那里,你可得給我看好了!不能讓人掉一!”
這是他心里的痛!
他這輩子兩大憾。
一個是沒有保護好阿玥,還有一個就是沒有保住賀年。
現在把唐家的下一輩到他手里。
這次他可得把人護住了!
“知道了爸!”
箱子楚閩沒有打開看過。
一直到回了家,他才打開來看。
一家三口,看著里面的東西,都沉默了。
“太這家底也太厚了吧!”
楚閩看了看,又惜的了。
最後把箱子全都蓋上,“這是你母親的嫁妝啊。”
嫁妝啊!
多好的一個詞。
這是家里長輩對即將出嫁的小輩的祝福啊。
可他的阿玥,再也看不到了!
都沒有見過自己的,也不知道的那麼的!
阿玥……
他爭取活久點,起碼,得把阿城給托舉上去之後,才能去找阿玥了。
只有把阿城托舉上去了,他才好意思去見阿玥,去見唐叔唐嬸兒。
楚言和媳婦離開大院,往自家走。
一路上,楚言都很沉默。
相比他的沉默。
吳沅珍很高興。
坐在副駕上,抱著盒子,拿著手鐲一個個試戴。
“老公,你看這個好看不?”
“這個鐲子也很好看!”
“哎呀,這個金釵上面的花真好看,就像是真花一樣。”
楚言:……
“老公,你不高興?”
“沒有!”
“有,你就是不高興,你是不是羨慕我啊!”
吳沅珍笑著看向丈夫,“今天我得了兩盒首飾,兒子得了一個億的零花錢,爸得了一套房,還有這麼多箱的東西,就你一個人,只有昨天的玉佩和無事牌,老公,你這是嫉妒啊!”
楚言:……
得!
他媳婦也沒放過他!
“哎呀,你嫉妒啥啊,你看看我這些,就因為我是你媳婦,太才給我的,要我不是你媳婦,太本不給我這些。”
“這說明啥,說明太還是認可你的。”
“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