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玖月沒功夫搭理他,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往左邊跑,那邊有條溪流能掩蓋氣味。”
墨凌寒雖然被抱著,但理智還在,迅速判斷出最佳逃跑路線。
“指手畫腳,你當我是出來散步的啊,我這慌不擇路懂不懂。”
邊玖月一邊跑一邊頂,只顧著回頭看追兵的距離,完全沒注意到前方的落葉堆下有一異常平整的石板。
現在的眼里只有趕甩掉後面那三個瘟神。
“你看著點路,右邊有石頭。”
墨凌寒看著毫無章法的走位,忍不住出聲提醒。
“知道知道,你話怎麼這麼多。”
邊玖月的右腳剛踏上那塊平整的石板,腳下突然一空。
“小心。”
墨凌寒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出聲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整塊石板在重力的作用下翻轉過來,出下面一個深不見底的黑。
邊玖月一腳踩空,失去重心的瞬間,本能地收雙臂,把懷里的人抱得更。
“啊啊啊。”
墨大冤種:“豬隊友啊”
兩個人順著陡峭的道往下滾落,周圍一片漆黑。
在這片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里,只能聽見彼此錯的呼吸聲。
道傾斜度極大,兩人糾纏在一起不停地下。
墨凌寒在下落的過程中,努力調整姿勢,手護住了邊玖月的後腦勺。
砰的一聲悶響,邊玖月結結實實地摔在了一層厚厚的防塵布上。
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肩膀上原本已經包扎好的傷口重新裂開,疼得倒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緩過勁來,一個沉甸甸的重重地砸在的上。
由于慣,墨凌寒最終摔在了的上方。
男人的骨架大,這一下砸得邊玖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死我啊。”
邊玖月手去推上的人,手是一片冰涼細膩的布料。
墨凌寒單手撐在臉側的地上,借力支起上半。
地下室里昏暗無,只有頭頂道口下來的一點月。
在這點微弱的線里,墨凌寒看著下抱怨的人,深藍的眼眸里翻涌著復雜的緒。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唯獨沒有被一個人類人用公主抱扛著跑,最後還一起摔進地底下的室里。
“邊玖月,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墨凌寒的聲音里帶著抑的怒火和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惱。
他平日里維持的面和優雅,在今天這個晚上算是徹底毀了。
“我怎麼了,我好心救你,你還挑三揀四。”
邊玖月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手腕用力把人往旁邊推開,自己捂著肩膀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這里看起來像是幾百年前廢棄的地下避難所,石壁上積著厚厚的灰塵。
“你救我?”
墨凌寒靠在另一邊的石壁上,毒素讓他連呼吸都覺得費力,但他上依舊不饒人。
“剛才那條路明明有樹藤可以借力,你偏要踩機關。”
“是誰非要跟我說話,害我沒看清路踩了機關的。”
邊玖月理直氣壯地把鍋甩了出去,完全不覺得自己理虧。
要不是他一直啰啰嗦嗦指揮這指揮那,至于分心沒看路嗎。
墨凌寒看著這副死不認賬的樣子,氣極反笑。
他傾靠過去,微涼的呼吸打在邊玖月的臉頰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迫。
“我要是能,我現在就咬死你。”
邊玖月瑟了一下,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敏銳地察覺到墨凌寒這話里的危險意味,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純種吸鬼,急了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你別來啊,我不好喝的,而且我有傳染病。”
邊玖月警惕地看著他,手已經悄悄向腰間的短刀,隨口瞎編了一個借口。
墨凌寒看著這副睜眼說瞎話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靠回石壁上閉目養神,不再搭理。
他現在必須盡快制的毒素,沒力跟耍皮子。
兩人輕淺錯的呼吸聲在空氣里浮。
邊玖月靠著石壁坐穩,肩上的紗布已經,沿著手臂進袖口,黏得難。
墨凌寒原本閉著眼,鼻息卻慢慢紊起來,他按住傷的手臂,想把那味擋開,可香氣繞在兩人之間,越積越濃。
邊玖月察覺他睜開眼,立刻把銀制短刀橫在上:“你看我干什麼?”
“把傷口理好。”
邊玖月指了指背包說道 “我要是有東西理,還用你提醒?”
墨凌寒盯著肩頭:“離我遠點。”
邊玖月往旁邊挪了挪,後背上石壁:“總共就這麼大地方,我還能鉆墻里?”
墨凌寒撐著墻站起來,才邁出一步,上的力氣又散了,朝倒去。
邊玖月剛抬起短刀,男人已經扣住的肩,把困在石壁與之間。
肩上的傷被到,疼得倒氣:“墨凌寒,你瓷是不是?”
“邊玖月。”
墨凌寒俯下臉,鼻尖停在頸側,呼吸越發,藏在下的獠牙已經探了出來:“你的好香……。”
邊玖月抬刀抵住他的腰:“你敢咬,我就敢給你開個。”
“你試試。”
“你以為我不敢?”
刀鋒剛往前送,墨凌寒忽然扣住的手腕,另一只手護住傷的肩,獠牙刺進了的頸側。
疼痛來得直接,邊玖月手里的刀險些落地,抬便踹,卻被男人的膝蓋擋了回去。
“墨凌寒你敢!”
被吸走,傷隨之漫開麻,那麻意順著頸側往下爬,連手臂都提不起力氣。
傳聞里族的唾能讓人沉迷,大概就是這種滋味,可邊玖月只覺得火大,活了兩輩子雖然會有一些變態小癖好,但也不是抖M啊。
誰的都行,的就不行。
把短刀丟到旁邊,雙手推住墨凌寒的臉:“我說你夠了沒有?”
男人沒有回應,手臂反倒圈的腰,將人帶進懷里,獠牙陷得更深。
邊玖月疼得眼圈發紅,抓住他的頭發往後扯:“松口,你屬狗的嗎?”
墨凌寒嘗到第一口時,原本只想借下舊毒,可那甜味落進口中,里枯竭的力量便爭著往回涌。
的里還藏著另一種東西,順著進他的,著意識往深鉆,讓他生出繼續占有的念頭。
不夠。
還想要更多。
邊玖月扯不他,干脆曲起膝蓋去頂他的腰:“再不松口,我真把你廢了。”
這句話終于起了作用,墨凌寒抬起頭,邊沾著的,深藍眼眸已經染暗紅。
邊玖月捂住頸側,眼里積著疼出來的水,抬手便給了他一掌:“你聽不懂人話?說好的你們F七不參與游戲的,我這不算出局!”
掌落在臉上,墨凌寒偏過頭,舌尖嘗到邊殘留的甜味,竟沒立刻發作。
他看向頸側那兩新鮮咬痕:“第一次?”
邊玖月氣得想再補一掌:“廢話,我看起來經常被人啃?”
“星淵沒咬過你?”
“他為什麼要咬我?”
“他把契扣給了你,按理不該留下完整的獵。”
邊玖月把落的領攏好,翻了個白眼:“那破扣子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墨凌寒倚著石壁,抬手去邊的:“你不知道?”
“我說過了,他吃了我五份全家桶,上沒錢,就把扣子扔給我抵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