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玖月原本正在拉開書桌的屜聽到這話立刻停下手里的作轉過頭來。
拉開書桌前的一把木椅直接坐了下去雙手托著下看著他。
“你們老祖宗的日記?”
“那上面寫了什麼驚天地的謀沒有?”
墨凌寒修長的手指在有些泛黃的紙張上輕輕過。
他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講述這里面的容。
“書上寫著王曾經意外失憶過一段時間。”
“那是他流落在外面的時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照片上這個人類人的時候。”
墨凌寒抬起頭看向那面掛滿照片的墻壁。
“這段歷史并沒有記錄在族的正史里。”
“結合這些日記里的生活記錄他們在這段時間應該就是一直生活在這個地下室里。”
邊玖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些老照片。
“從這些照片上可看不出這男的是個失憶的流浪漢。”
“他看起來過得簡直不要太幸福。”
雖然不怎麼相信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但也看得出照片里男人的狀態。
那是一種徹底放下所有防備全心全意沉浸在對方世界里的放松。
完全不像那個開學典禮上被傳話姑娘描繪的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墨凌寒收回視線繼續往後翻。
整個屋子的氛圍因為這種略帶神又遙遠的故事變得和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步遠空氣里甚至還殘留著剛才在道里糾纏在一起的溫。
“後來呢?”
邊玖月看著他停頓在半空的手指。
墨凌寒的指腹在紙頁邊緣久久沒有翻過去。
他深藍的眼眸里倒映著紙張上的字跡聲音漸漸沉了下去。
“後來他們回到了地面上。”
“就像傳聞中說的那樣人類孩換來了兩族的和平契約。”
“可是這個人類人并沒有像大家以為的那樣活到自然終老。”
邊玖月敏銳地察覺到這話里不尋常的轉折意味。
“那是怎麼死的?”
墨凌寒看著筆記本上突然變得凌又暴躁的字跡。
寫下這些字的時候寫字的人顯然正于痛苦之中導致墨水甚至穿了厚重的紙背。
“是中了毒。”
邊玖月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實際上顯示的不是老死的嗎
堂堂族王的人居然還能在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
這事稍微深究一下就能聞出濃濃的謀味道。
“這誰干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墨凌寒搖了搖頭沒有回答的問題。
他直接翻到了最後幾頁上面記錄著王在人死後的所有瘋狂舉。
“人死後王在那些茍活的歲月里一直都在試圖復活。”
“他用盡了所有的并且收集了無數天材地寶就為了能把人的靈魂拉回來。”
“但是在最後關頭卻遭到了不明勢力的破壞。”
墨凌寒合上手里的筆記本把書頁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一切都毀了。”
“王徹底失去了希在最後選擇接這個悲劇結果并且殉而死。”
室里陷了短暫的死寂。
那些從久遠時間傳來的慘烈就這麼淋淋地擺在他們面前。
邊玖月看著墻上照片里笑得鮮活的人只覺得事實在有些不真實。
作為一個把生存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現代人很難理解這種為了一個人連命都不要的做法。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種飛蛾撲火般的確實有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在椅子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并把雙手抱在前看著墨凌寒。
“你們這個王還真是純。”
“居然真的能對做到這種忠貞不渝的地步就算放到現在也不多見了。”
墨凌寒聽到這句破天荒的夸獎心莫名好了幾分。
他微微揚起下深藍的眼睛里帶著一點屬于純種的驕傲。
“那是自然。”
“純種認定的伴就是一生一世不會更改的烙印。”
邊玖月看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
發出一個長長的嘆。
“原來你們祖上確實是出過大種啊。”
“那怎麼傳到了你們夜鎏執事團這一代基因就完全退化了呢?”
墨凌寒還沒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
邊玖月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跟他數了起來。
“開學的這幾天我可是聽了你們執事團不的輝事跡。”
“今天有傳聞說司爺跟新轉來的財閥千金共進晚餐。”
“明天又說某位不愿姓名的爺為了外面的野玫瑰砸了重金。”
“這些花邊緋聞簡直比早間新聞還要準時甚至一天換一個都不帶重樣的。”
把雙手一攤臉上的表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忠貞不渝啊?”
墨凌寒臉上的表瞬間僵住了。
他原本想要展現高貴品格的話被生生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那些傳聞在外面傳得多離譜他自己是知道的。
可是現在被這個人類人用這種調侃鄙視的語氣當面說出來他只覺得臉皮被人按在地上反復。
他偏過頭去不想對上邊玖月那種看渣男的眼神。
手指用力握拳頭放在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這些外面的傳聞做不得準你別管那麼多。”
邊玖月看著他這副明顯在逃避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可沒錯過這個大爺說話時語氣里暴出來的一窘迫。
坐在椅子上繼續用那雙清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墨凌寒背對著假裝去看書架上的陳設實際上心里早就了一團麻。
外界那些愚蠢的人怎麼可能知道真相。
司夜熙那個天天在外面拋頭面的家伙或許有幾分花心的可能。
但他自己絕對是被冤枉的。
天知道他們這些七大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到底過的是什麼清心寡的苦日子。
當年王為了人類人殉引發族的慘劇為了所有長老心里的影。
為了防止他們步上王的後塵從他們懂事起家族就在進行嚴防死守的反向教育。
他們被無數次告誡絕對不能真心和留下肋讓別人拿。
為此他們這群繼承人不得不把自己偽裝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風流浪子。
每天裝出一副對誰都不走心隨時都能而退的海王模樣。
但是事實的真相只有他自己清楚。
別說是天天換人作伴了他這輩子連個人的手都沒主去牽過一次。
他是個統純正到不能再純正的純男。
只要一有生活靠近他超過一米他的潔癖和防備心理就會自拉滿。
可是這個維持了將近二十年的完設定在今天晚上徹底碎了渣。
不但被邊玖月這個滿吐槽的人類人強行摟著腰抱了一路。
剛才還在室通道里因為解毒失控咬了的脖子嘗了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混雜著甜香的順著嚨下的覺他甚至覺得的溫度又在不控制地升高。
墨凌寒的耳紅了起來甚至連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
邊玖月坐在椅子上盯著他紅的耳。
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原來這個看起來腹黑又高冷的大爺臉皮居然這麼薄。
隨便說兩句花邊新聞就能把這個冷傲純種害這樣。
這巨大的反差未免也太有意思了。
正當邊玖月想要再開口調侃他兩句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墨凌寒掩飾尷尬的時候手背無意識地按在了書架旁邊的一個青銅燭臺上。
燭臺發出一聲清脆的機關彈響。
原本平整合的石壁在他們面前緩緩向兩側開。
一條道出現在兩人面前。